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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壶一愣:“我笑了吗?”
自己只不过是在心中嘲笑自己,不会露到脸上了吧?他抹了抹脸。
黄安也笑了,笑得很诡异:“我说起郡主订亲之事时,你明明神秘地笑了一下,再神秘也逃不过我的眼睛。”
“告诉你吧,当奴这些年,察言观色的本领我还是练出来的,老实说,你是不是喜欢郡主?”
这家伙,察言观色揣摩人心思还真有一套,古壶心中不得不佩服。
“当然喜欢啊!”古壶这次笑得满脸开花,“金枝玉叶、善良可人的大美人儿,谁不喜欢?你要是不——抱歉抱歉。”
古壶打自己嘴巴一下:“你也喜欢的,喜欢归喜欢,我还喜欢天上的月亮呢,能得到吗?”
黄安显然明白了古壶说抱歉的意思,他大度地摇摇手笑了:“你不用给我抱歉,我那东西还是用你的刀割下来的呢。”
“可话又说回来,天上不是有流星落下来吗,说不定哪天月亮就落到你怀里了呢?”
古壶也摆摆手:“说正事吧,我已经给郡主做一件蓬莱仙鸟了,至于另外的奇物嘛,让我想想再说,郡主之前已经派人从我这里套去了一件听诊器,不过,那件非常普通,为了表达对郡主的敬意,我再特制一件听诊器你带去给她。”
再特意做一个听诊器送给郡主,这是古壶突然一念之间产生的想法,他又想起当初他对着她的背影喊出的那句话,那句不完全是一句空话,而是有些真实的想法。
虽然这一想法不太容易实现,可越不容易便越显珍贵,至少想法还是该有的,万一实现了呢?这次一定把这听诊器做得特别一些。
古壶边与黄安喝酒边想做个奇物,脑里装着的物件倒是不少,随便拿件出来都是当世奇物,头次那只蓬莱鸟花了他很长时间,这次他得想一件简单的,能尽快做成的。
吃喝要完时,他已经有了主意,他对黄安说:“这个奇物嘛,就需要你帮忙了,你去找铁匠打制十个直径两寸的铁球,球要绝对圆,打磨光滑,完全一样大,每个球在加一个一模一样的小半环用来系绳。”
“十个铁球?”黄安瞪大了双眼,“你这算什么奇物?你可别胡弄我,你要知道,胡弄我就是胡弄郡主。”
古壶摆摆手:“我怎会胡弄你,奇不奇到时你就知道了,照我说的做,记住,要用相同的铁打制完全相同的球,要绝对圆。”
“好,听你的,我知道你这家伙鬼主意多,这次看你能做出什么奇物来。”黄安答应着举起杯。
十天后,古壶的听诊器制作完成,与之前制作的听诊器不同的是,他这次特意要银匠在拾音器周边雕上了花边,还刻上了“紫气东来,霞彩满天”八个字。
黄安也带来着十个带耳的铁球来到古壶所住的客栈,他用古壶制作的听诊器听了听自己的心跳,满意地竖起大拇指。
黄安又指着铁球问古壶:“兄弟,这铁球又怎么做,不可能让我就这样背回去让郡主在地上滚着玩吧。”
古壶笑笑,拿出一个有底座的木架子和一条细牛皮绳,把十个铁球穿上系在木架上,让铁球悬吊起来,他仔细地调节好高度,让所有铁球的球心在同一高度同一直线上。
“这什么呀?”黄安在一旁看着,奇怪地问。
古壶不回答他,调节好后,他拿起一个铁球拉开了些距离,一放手,这铁球摆下去撞击了那九个球中的第一个球,另一端的最后一个球突然弹出,回转来又把这端第一个球击飞,而中间的八个铁球几乎没动。
如此往复多次后,两端的铁球才停下来。
黄安看得一愣一愣的,眼球跟着铁球转,他问:“中间这些球为什么不动?你这玩意儿叫什么名字?”
“这叫牛顿摆”古壶回答。
黄安奇怪地:“摆——这我知道,这球摆过去摆过来,只是这牛顿是何意?”
古壶笑道:“牛顿是神仙的名字,他是个蓝眼睛高鼻子的神仙,这玩意儿就是牛顿老神仙在梦里教我的,要是郡主问你,你就这样告诉她。”
黄安盯着古壶,疑惑地说:“兄弟,你这样也是梦里神仙教的,那个也是梦里神仙教,这神仙怎么只到你人梦里不到我的梦里?”
古壶也盯着他:“你做梦是什么时候做的?”
“晚上睡觉时啊,难道你不是吗?”黄安问。
古壶走到窗户边,看着窗外的天空,喃喃地说:“我不是,我是白天睁着眼睛看着天空做的梦。”
“白日梦?嘿——你这疯言疯语,我不信。”黄安也走过来,顺着古壶的目光茫然地看着天空。
天空空空如也,他什么也没看见,一侧头,却看见古壶脸上有泪珠滚下,他忙拉拉他的胳膊,惊诧地问:“兄弟,你怎么了。”
古壶拭拭眼:“没什么,这牛顿摆还有另外几种玩法,来,我教你,你回去再教郡主。”
第二天,黄安带着东西走了,与古壶告别时,他诡秘地笑着问古壶:“兄弟,你说郡主会不会喜欢上了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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