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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停以后,咱们来堆雪人吧?”他忽然心血来潮。
楚炀笑着应了:“好。”
“我想堆个楚墩墩。”时天又说。
少年眉眼微弯,眼底尽是笑意。
楚炀莞尔:“堆一窝楚墩墩都行。”
一窝吗?工程似乎有点浩大。
时天想象了一下那画面,不自觉地笑了出声:“到时候把墩墩放到中间去拍照,啊!”
光顾着乐了,他一个不留神,被外面的雪堆绊了一跤。
也不知是哪个玩心重的家伙,在这两栋别墅中间的路口,滚了一堆大雪球,扎堆摆在一起。
楚炀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去捞他,不幸的是,脚下一滑,两人齐齐摔倒了,好在雪够厚,只是摔下去的时候,楚炀给他当了垫背的。
“你没事吧?”时天着急忙慌地爬起身。
楚炀眉心微微一蹙,很快松开,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还有心思开玩笑:“时小天,就你这点重量,还不至于把我压成肉饼。”
时天连忙伸手:“地上凉,快起来。”
楚炀比他高十公分,是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倒三角身材,宽肩乍腰大长腿,体重自然也比他重了不少。
时天主动拉人,第一次居然没拉起来,不由得一怔:“你是不是……受伤了?”
“问题不大,就稍微扭了下。”楚炀单手撑着雪地,站起身,“你没事就好。”
“我送你回去。”时天当机立断。
好在楚炀的脚扭伤不严重,做了局部冰敷之后,家庭医生又开了活血化瘀的喷雾,叮嘱他尽量减少活动。
“接下去几天,你好好监督他,别让他到处乱跑,静养。”
“好的,麻烦您了。”时天连连点头,将医生送出门。
只是这么一折腾下来,时间早已过了晚上十一点,他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决定接下去几天先待在这边,方便照顾楚炀。
“嗷呜!”一觉睡醒,大约是饿了的楚墩墩开始出来觅食,一眼就看到了半躺在沙上的楚炀,兴奋地扑上前。
被时天及时揪住了后脖颈:“楚墩墩,你爹现在是伤患,不可以随便扑过去。”
楚墩墩歪着脑袋,不解地望着他:“嗷?”
“过来,我带你去找吃的。”时天笑着摸摸它的脑袋瓜,去储物柜里取了个罐头。
楚墩墩见状,立马撒丫子跑了过去。
安抚完儿子,时天重回到客厅,刚走到楚炀面前,就被他忽然伸手拽了过去,整个人差点直接扑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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