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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大晴。
“再多穿一件,最后一件。”
翟灵鹤无声叹了口气,身上的衣物加了又加。实在是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打手停住。
“阿归,再这么穿下去。我,我……”话未说完捂住胸口,佯装一副气竭模样。
“啊,快,快脱下。”辛归急忙帮他减轻衣物。
“多穿少穿,暖和就行。我不是体弱多病,用不上如此呵护。”
辛归退一步,上下打量道:“那行,披上这件狐裘吧。”
只见辛归拿出狐裘,颜色,毛样,款式均与之前送给翟灵鹤那件一般无二。
翟灵鹤忽然想起,玉坠和短剑两事。心中咯噔一下,物件还未寻回。
歉意低声道:“玉坠……被我弄丢了。”
辛归置若罔闻,轻描淡写地安慰着,“也没什么要紧的,下次再送些你其他的。”
翟灵鹤听言便放下心,试探道:“你会再做一件一模一样的吗?就像那把短剑,还有狐裘?”
“不会。”
辛归轻笑,帮着翟灵鹤理了理衣襟。刚刚急着脱下,险些扯乱了。
翟灵鹤满是不信,偏偏要戳破他的面子。
“阿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送我的东西,自己也会悄悄做一份备着。短剑是,狐裘也是。”
辛归一手扯住他的脸颊,贴脸凑近附和说道:“是是是,灵鹤小族长说得太对了。在下即使有颗七窍玲珑心,也敌不过您敏锐的洞察。”
翟灵鹤撇开头,得意地说道:“说的真入耳,当赏当赏。”
辛归也不与他斗嘴,叮嘱道:“你先去吧,我有要事在身。有什么难处,四处皆有我的影卫,交代一声即可。”
“嗯。”翟灵鹤出门离去。
辛归望着他的背影远去,压下心底翻滚的苦涩。
辛归那般表现,只是想让翟灵鹤轻松些。无论多么贵重、多么稀世的宝物,也不过是为取悦人而已。
别院。
晏初十略显得焦急,在药房门前来回踱步,终于等到翟灵鹤。
“灵鹤啊,你也不急,他也不急,究竟急得人是谁?”
翟灵鹤歉意连连,赔礼道:“辛归同我说了会话,耽搁些时辰。”
晏初十翻眼,嘀咕:“说了会话,日日睡在一起,有什么话说不完的。”
翟灵鹤不问,说起正事,道:“季宁那孩子怎么样了?”
晏初十这才把人迎了进去,徐徐道:“中毒虽浅,但毒物过于杂多。不好一一试药,不过……”
翟灵鹤一进屋,便闻到一股熏人刺鼻的气味。微微皱紧起眉头,眼睛也有些刺痛。
“不过什么?”开口,气味直呛人肺腑。翟灵鹤捂住口鼻,不悦道:“咳咳咳,这是什么味道?”
晏初十见状不解,深嗅一口,笃定说道:“没什么味道,不过是一些碳火味。你闻不得这些?晚间你们不烧制些碳火供暖吗?”
翟灵鹤闻言,了然于心。捎带有同情的目光,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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