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种感觉锦哥并不陌生,每当她觉得疲累,觉得委屈,觉得再也支撑不下去时,这种感觉总会冒出来,会让她觉得自己十分的软弱、无助。
众目睽睽之下,锦哥被周辙拖进清风茶楼。
见周辙进来,老掌柜忙起身迎了上去。可看看他铁青的脸色,他什么话都没敢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把锦哥拖上三楼。
上了三楼,周辙一脚踢开天字一号房的房门,惹得隔壁的白凤鸣都伸头出来看是出了什么事,却只看到一号房的房门被人猛烈甩上。
周辙将锦哥按在鼓桌边,伸手就要去挽她的衣袖。
锦哥大惊,赶紧按住袖口。
周辙抬眼,盯着她的双眸道:“我知道你是女人。”
锦哥一怔。
他又道:“既然你穿着男装,那我就当你是男人。给一个男人上药,应该没什么忌讳。”说着,也不管她同意不同意,便将她的衣袖往上推去。
大概是因为常年的操劳,锦哥很瘦,她的手臂则更是纤细,细得让人感觉仿佛不用费力就能折断一般。
想到刚才他曾那么粗鲁地拉着这么纤细的手腕走了一路,周辙不禁一阵后怕。而当他看到她那皓腕上一圈清晰的指痕时,则更是后悔不叠。
在这圈指痕的上方,靠近手肘处,有着一大块青紫的瘀痕。那块青紫,竟意外地衬得锦哥的肤色更加白净如脂。
周辙忍不住抬头看向锦哥。
长大后的锦哥,和他印象中的那个小女孩多少还是有些细微的差别。小时候的她生得唇红齿白,刘海覆额。如今的她却是将一头乌全都高高束在脑后,露出一个高而饱满的额。额下,那两道平直的黑眉和圆圆的杏眼倒是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只是她的脸颊和嘴唇已经不再像小时候那么红润健康,显得有些苍白。可见,这些年她的生活过得很清苦。
周辙垂眼片刻,然后再次抬头看向她时,目光中多了一丝深沉。
也幸亏这锦哥儿的五官缺少了一点女孩儿的精致,不然也不可能扮了这么多年的男孩都不曾被人识破。
“坐着别动。”他暗含威胁地狠狠盯了她一眼,转身进了里间。
见周辙进了里间,锦哥微微动了动身体。她想,她该趁着这个时机逃走,却不知为什么,在起身的刹那,她竟有一丝犹豫。她还没搞懂自己到底在犹豫什么时,周辙已经拿了药酒出来了。
“坐下!”
他冲她低喝一声,将药酒放在桌上,又拉起她另一条手臂检查了一下,见那条手臂上没有伤,这才转身坐在她身旁的另一张鼓凳上。
“有点痛,忍着点。”
他说着,将药酒倒在掌心里搓热,然后轻轻敷在她的伤处。
也不知是药酒的作用,还是周辙掌心的灼热,感觉到伤处传来的一阵阵热度,锦哥的脸慢慢红了。她垂下眼,抬起那条没有受伤的胳膊,搁在桌边,将脸埋进胳膊当中。
周辙看了她一眼,慢慢地由轻到重,在那伤处搓揉起来。只是,他的耳尖慢慢也染上一层红晕。
伤处传来的阵阵酸麻胀痛,几番令锦哥想要收回手臂,却都没能抵得过周辙的力道。
半晌,周辙终于放过了她。他松开她的手臂,问道:“还有哪里受了伤?”
锦哥蓦然抬头,看向他的目光里不自觉地含着一丝女儿家的羞恼。
周辙一怔,这才反应过来,眼前的锦哥只是穿了男装,但并不真是男人。他的脸颊微微一红,不禁庆幸,幸亏有那一脸大胡子的遮挡。
他抬手抵在鼻尖下轻咳一声,将那瓶药酒往锦哥面前一推,道:“那你拿回去自己上药吧。”
锦哥皱眉,“多少钱?”
周辙脸色一沉,“你非要跟我算那么清楚吗?”
锦哥抬眼看看他,沉默着将那瓶药酒往面前拉了拉,算是一种妥协了。半晌,她手指划着药瓶,嗫嚅道:“你……不会……告诉别人吧?”
周辙却只是看着她,没有回答。
锦哥皱起眉,也抬眼看向他。
“你先告诉我,那些地痞为什么缠上你?”
锦哥的眉不由又皱了皱。见周辙一脸的坚持,便道:“这事和你无关。”
“你受伤了。”他指指她的胳膊。
锦哥很想说,她受伤跟他更没关系了,可看看他那又开始铁青的脸,想到被他抓住的把柄,她不得不忍住了。想了想,她又道:“这事其实跟我也无关,只是那些泼皮在争地盘,给自己立威而已。”
周辙皱起眉。
锦哥侧耳听了听楼下的动静,起身冲周辙躬身行了一个大礼,道:“今天多谢少东家出手相助,宋谨言无以为报,以后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请差遣。”
见她娴熟地行着男人的礼,说着男人的话,周辙脑海中浮现的,却是那个死寂着一双眼眸,指责他杀了她爹的那个孩子。
“就快开场了,我也该下去准备了。”锦哥说着,转身告退。
“等散了场,我送你回家。”
听着身后那人的话,锦哥皱眉扭过头去。却只见周辙已经站起身来,那高高的个头配着一脸的不容置疑,使她相信,不管她同意不同意,他都会照着他的意思去做。
作者有话要说: 哎呦,忙中出乱,忘设定时间了,这章晚了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品简介人之假造为妖,物之性灵为精,人魂不散为鬼。天地乖气,忽有非常为怪,神灵不正为邪,人心癫迷为魔,偏向异端为外道重生在一方妖魔鬼怪真实存在的世界中,唯有手中一卷善恶天书,方有自保之力。翠鸟衔朱果,玄猫安家宅,龙女暖床榻,鬼神护周全行善百日,诸邪不侵行善千日,仙人赐福行善万日,吾身安处即净土...
简介关于无限流别人逃命我谈恋爱只是在车上睡了一觉,再次醒来竟然就到了所谓的游戏之中。离谱的是通关线索就参加婚礼4个字,更离谱的是婚礼主角是自己,最最离谱的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是新娘?好不容易接受嫁给一个男人的事实,游戏又开始搞事情,岂是你说在一起就在一起,说分开就分开的。...
岑凛时这么一问,姜柠初顿时就明白了。他知道沈良州回来了,也知州是沈良州送她回来的,所以想找茬呢!没有找借口,更没有心虚闪躲,姜柠初落落大方的说良州回来了,顺路送了我一程。姜柠初的一句良州,岑凛时火冒三丈良州?姜柠初,你倒是喊得亲热。接着又说他沈良州住哪?他就跟你顺路了。姜柠初晚回来...
优质精品图书推荐...
直到现在,裴念,还是北城这座城市人们所津津乐道的名字。 人人都知道,裴家大小姐,卑劣下作,无恶不作,不折手段,几乎牵涉了所有肮脏不堪的名词。 四年前,她设计上了6绍庭的床,两人衣衫不整的在众人面前醒来,终于成功拆散了北城人人艳羡的金童玉女,嫁入6家。 裴家倒台,父亲跳楼自杀,母亲殉情追随,她更是被他亲手...
楚惟重生后,当即甩了自己人渣男友,去私人会所庆祝分手快乐。酒后微醺之间,不幸看到前世那个巨帅的富6见良在签卖身协议,协议另一方是大腹便便中年秃头男。二十万,五年楚惟还记得前世自己把6见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