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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上前的是负责此次围猎安全的一位将领,回禀道:“回皇上,在太子帐篷里的茶水里现媚药的痕迹,在凝雪姑娘的住处,也现了剩余的药。”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父亲,你相信我,我没有。”
杨凝雪这番话,方才喊过无数遍了,但是在此刻除了喊冤她什么都做不了,“是她,是这个贱丫头害我!我没有想去太子殿下的营帐,我只是跟着她,想看看她要做什么……我是被人迷晕的,醒来的时候就在殿下的营帐了,我也不知道生了什么,受害的人是我啊,爹,你相信我。”
杨凝雪像受了极大的冤屈,急得哭了起来,慌乱地指着场中的上官弗辩解道:“是她……一定是……一定是上官弗……因为我之前跟她生过争执,所以特意使了这计谋来害我。上官弗,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为什么?”
杨凝雪指着上官弗主仆二人,虽然她情绪激动,不似有假,可她的辩白却因为支支吾吾地想要隐藏着什么,显得几分苍白。
“你住口,陛下面前休得放肆,你是否清白,圣上自有决断。”生了这样的事情,杨振亢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实在是没脸见人。可皇上传他来此,显然是想让他亲自处理此事,当下追问着,“你说你没有,那你帐内的药作何解释?”
杨凝雪一下坐在了地上,显然她有媚药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如果她说那药真的是自己的,那便是认了下药的事,可是若不认,便是欺君之罪。杨凝雪不敢回答,众人看在眼里自是默认。
慌乱的杨凝雪在人群中接到了慕凌轩的目光,那人看着自己,眼里尽是失望,一想起昨晚自己狼狈地从齐修的帐篷里跑出来,却被他撞见了个正着,当即便羞愧不已,可若是说出真相,只怕他一样会看不起自己。
苏闫抬了一下眼,示意那人继续禀告,“昨晚,确实有人看见殊月出现在太子殿下营帐附近,同时,也有人瞧见这两日,殊月与凝雪小姐身边的侍女念秋来往密切。”
那人说到殊月,上官晋洪的眉头微皱。
“你不伺候你家小姐,去那里做什么?”杨振亢转而问向殊月,语气虽没有什么变化,但态度强硬,瞬间施压,心中希望真是这丫头的诡计,才能还凝雪一个公道。
“回将军,殊月是去感谢表少爷的。小姐的身子一向不好,自来到猎场后,奴婢每日都会帮小姐熬药,可是围场的卫厨皆以夜宴为先,又嫌奴婢借炉火熬药晦气,因而诸多怠慢,之前也是多亏表少爷出面才能及时为小姐送药,所以昨晚我才带着醒酒汤去找表少爷,以示感谢。”
“胡言乱语,凌轩的醒酒汤要得着你去送?”
“奴婢自知身份卑微,此举僭越,可除了这等小事能表达奴婢的谢意,其他的也做不了。此事,表少爷,可以作证。”
“不错,昨夜,她确实是来找凌轩的。”慕凌轩也出声作证。
杨振亢看向慕凌轩,神情不似有假,况且这孩子他也是看着他长大的,向来不会说谎。
“至于念秋,我们只是在后厨碰见,听她述说了近两日凝雪小姐心情不佳,对她动辄打骂。同为婢女,我见她浑身是伤,心下不忍便替她上了两回药。”殊月的回答并无纰漏,众人也确实抓不出什么错处。
那将领再次招了招手,便有两个男子将念秋带了上来,念秋像被动了刑,瘫软地趴在地上。
杨凝雪心虚地看向了她,见她这番模样,心里只盼望她挨得住用刑,不要把事情捅出来。然而用刑的都是行过军的汉子,像念秋这样柔弱的丫头又能挨得住多少审问。
“小姐房里的药是怎么回事?”杨振亢转向念秋。
“回皇上,将军,那药是小姐想要用在四小姐,哦不,是宁安公主身上的。这两日小姐因为公主被指婚给太子殿下,心里烦闷,对奴婢多是打骂。后来遇到了上官小姐身边的殊月姐姐,她见我身上有伤便替我上了几回药。还提醒奴婢说,小姐是因为嫉妒四小姐成了宁安公主还指婚给了太子殿下才会生气,如果我能有法子讨好她,便不会再挨打了。”
说到这里,念秋害怕地看了一眼杨凝雪,再见其他人皆是不容有瞒地看着自己,当下咬了咬牙继续道,“后来,殊月姐姐便给奴婢出了个主意,说是如果让宁安公主服下媚药当众出丑,便能,便能坏了这场联姻。所以,奴婢才将此计告诉了小姐。只是,那药明明是下在公主的茶水里的,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太子喝了。”
众人惊疑,皆是疑目地看着一旁的殊月,不想一个丫头竟有这样的心思。
杨凝雪在得知念秋的怂恿皆是因为殊月的煽风点火后,顿时气得差点跳起来,“原来是你,是你们,一定是上官弗……她想要做太子妃,她嫉妒杨凝兮成了宁安公主……所以才让那死丫头买通了念秋来怂恿我给杨凝兮下药,想让她在太子殿下面前出丑,让她被太子殿下背弃,然后取而代之……爹,我只是一时糊涂,被人利用。”气急败坏的杨凝雪急于撇清责任,立刻攀咬,更像是临时编出来的,在旁人听来也无几分可信。
听到现在上官弗已经猜测得七七八八,闭了眼深吐了一口气,不是因为她的指控,而是没想到殊月竟糊涂至此,心里像是憋了一口血,顿时呼吸困难。
“杨小姐,慎言,此事与我家小姐没有任何干系。”
殊月心里本就觉得最对不起的是她,眼见杨凝雪急于将上官弗拉下水,当然不容她这般做,当即向场上的几位贵人激昂地陈述当日之事,“那日我见念秋身上是伤,知道杨小姐定是将安宁公主指婚太子殿下的气撒在了念秋的身上,是以才安慰她说,如果她能想些法子让杨小姐高兴,或许就不会再被责打了,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她自己想出了这样的法子却要栽赃到奴婢头上。”
殊月的回答坦然不屈,继而又转向念秋,带着些怨气和委屈质问,“念秋,我看在我们同是奴婢的份上才帮你出主意,将心比心,你不能这么害我。”
早已被折磨得不堪的念秋睁大着眼睛,不可思议地摇着头,“不是,不是这样的。”
“狡辩,都是狡辩!上官弗,你养的一条好狗,竟然这样巧舌如簧。”事情已经展至此,杨凝雪当然不觉得自己有错,只觉得是上官弗算计了自己。
杨凝雪当即冲向了上官弗拉扯她,连续两日烦心之事,压得上官弗喘不过气来,一张脸白得可怕,是以在杨凝雪拉扯她的时候,瞧见她嘴唇都在泛白的模样,像极了一个活死人,当场吓得坐在地上,不住往后退去。
上官弗虚弱地跌坐在地上,额头冒着虚汗,场上的几位贵人也没想到会是这番景象,殊月也吓得赶紧爬向了上官弗,脸上尽是担忧与自责。
“小姐!”
众人心惊,上官晋洪担忧上前,当即向苏闫请罪,“小女一向体弱,近日许是病情加重了,还望陛下不要怪罪小女御前失仪。”
“此事涉及两国邦交,查明事实为先。”苏闫神情漠然,看向上官弗,“上官弗,你有何话说?”
苏筹幽深的眸子微微一颤,冷眉微蹙,凝视着上官弗重新跪好,立住身子。
“回圣上,方才杨小姐说是我嫉妒宁安公主,想自己做太子妃,才让自己奴婢怂恿她犯下错事。可京中之人大多知晓,洛弗身患顽疾,即使真的有心太子殿下,病体之躯也无法代表南苏与北齐联姻,更无任何理由以这种方法陷害杨小姐。”
话落,一旁的殊月眼眶带泪当即朝着苏闫狠狠地扣了一个头,“还请圣上明鉴,此事与小姐没有一毫的干系。都是奴婢一时多言,让念秋产生了不该有的念头,才导致了杨小姐一念之差,犯下大错。”
辩解无望的杨凝雪丝毫不曾想过这本就只是来自一个丫头的设计,见主仆二人这般配合,众人也似乎被说服,就连慕凌轩也别过眼神不再看自己,当即扑了过去,给了殊月一耳光后将她按在地上,恨不得将她打死一般,“你胡说,你胡说,贱人。”
“放肆。”杨凝雪的行径宛如泼妇,哪里还是个受过教化的小姐,杨振亢一声呵斥,方才押念秋上来的那两个侍卫赶紧将杨凝雪拉开,“陛下面前,岂容你放肆。”
“爹,爹,我真的没有,我没有。是她在撒谎,是她们有心害我。”杨凝雪甩开那两个侍卫,哭喊地抱着杨振亢的腿求救。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问你那为何药会下在太子殿下的水里?你又为何出现在那里?”杨振亢拉开她,掰着她的肩问出其中关键,只要她能好好回答出这两个问题,他就还有机会救她。
殊月复杂地看向杨振亢,嘴角似有一抹若有若无的苦嘲,她的女儿要给他另一个女儿下媚药,坏她贞洁。可是他第一时间不是担忧被算计的杨凝兮,反而是想救杨凝雪?其实她早该想到的,她的父亲只是别人的父亲,就像现在,即使自己出现在他面前,他也不会觉得面前的这个人是不是有几分眼熟?
因为他已经将她们母女,忘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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