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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姿知道亲兵领妥协,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抬走了采玉,忙活采玉的身后事。
第一次和镇南王府的人交锋,虽然赢了,但夏清姿却能感受到这些人的冷漠以待。
亲兵领打着镇南王府的旗号,办事效率相当高,买棺木,找墓地,很快就把采玉给安葬了。
事情得到了善后,夏清姿为采玉上了一炷香。
“采玉,你不会白白的送命,我一定会亲手为你报仇!”夏清姿独自站在采玉的墓前。
采玉是她来到这个世上最先认识的人,虽然只是个下人,抛开身份不说,但采玉的忠心和执拗却让她很感动。
这点和她很相似,一旦认准了某件事或某个人,就绝不会轻易的放弃和抛弃。
她誓,她一定会亲手报这个仇!
夏清姿转身,依旧是面无表情,依旧是冷眼相迎这些亲兵的冷漠,但她还是要去镇南王府。
与此同时,镇南王府内,镇南王居住的主院寒水堂灯火通明。
一个身穿青白色长袍,面戴玉质鬼面面具的人,正在给镇南王把脉。
主院内外都有人把守,院内也只有镇南王的心腹在,一个个紧张的连呼吸轻的都听不出。
足足过了三盏茶的时间,戴面具的男人终于收回了自己的手。
因为戴着面具,根本看不清男人的脸,更看不到男人此刻异常难看的表情。
“敢问神医,可能医治我家王爷?”管家殷切的上前询问。
面具男人并未回答,伸手从银色长袍的里怀掏出一个玉瓶递给管家:“一天一丸,先护住心脉。”
管家面露喜色,颤抖着双手接过,这是不是代表,他家王爷有救了?
面具男人只瞄了一眼管家,只那一眼就知道,管家实在是想多了。
因为镇南王的伤势太重!
重到哪怕是他师父亲自来,都无法让镇南王恢复到像正常人一样。
“在下只能保住镇南王的命。”面具男人语气平淡,就好像镇南王的死活和他无关。
只是能保住命而已,至于能不能醒过来,那要看天意了。
“神医,求求你,一定要救活王爷。”管家恭敬的抱着双拳,手里像捧着宝贝一样握着玉瓶。
面具男人置若罔闻。
管家不知道的是,这个带着玉质面具的男人是神医,也是江湖上闻名的“玉面阎罗”。
一面救人,一面索命。
而且,没人知道面具下的那张脸长的什么样子,曾经见过的人都已经死了。
“按时服用那瓶药,三天后我会再来。”面具男人留下这句话,跨出镇南王所住的寒水堂后,一个起落就不见了身影。
“哎——”等老管家追出来,都没看到面具男人是怎么走的,人就这么消失在黑夜中。
神医走了,来无影去无踪,从来到走只有那么区区几句话。
“怎么办?怎么办?人怎么就走了呢?”老管家站在原...
家站在原地喃喃自语。
有心想叫人去追,可看那神医的轻功,绝对是数一数二的高手,除了王爷本人之外,恐怕整个王府最好的暗卫都追不上。
神医人走了,也没说能不能医治他家王爷,更没说王爷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和以前那些给王爷看过的大夫相比,唯一的区别就是,这面具神医说了,能保住王爷的命!
不过,能保住王爷的命,哪怕就这么一直昏迷不醒,对他们这些人来说,已经是好消息了。
那神医自己也说了,三天之后还会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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