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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们家又从山中抬下来一头野猪,村子里就有些人开始说算话了,最初的话还能听,最后竟然是越说难听了。
这山里原本就是无主之物,原本就是谁能捡到就是谁的,如今倒像是她们占有了属于他们的东西一样。
丁禾苗实在想是不通,上一次那只野猪都已经请全村只的人吃掉了,最有他们一家也只不过就是落了几十斤肉而已。
大概是上一次他们得了便宜,这次竟然还说不如也把这野猪给他们分了吧!原本她是觉得都是同村的人,每家送上一些,至少可以让孩子们打打牙祭,听到这话之后她那刚生起的念头就打消了。
“实在是太贪心了,要是想要为什么不自己上山去抓,就会想着赚便宜……”
丁禾苗念叨着走着进来,不过在看到女儿的时候也就立刻住嘴了,这是担心让女儿听到了觉得她小家子气。
“娘,你在给我添把火,把水烧开了,我们把面煮了,就可以吃早饭了。”
“哎!柳儿今天早上怎么想起来吃面了?我们早上不是一般都是喝粥吗?”
之前他们也都是喝粥吃些咸菜就行了,女儿回来这段时间,家里的伙食改善了不少。
“我们今天换换口味,也想让爹娘尝尝我的手艺。”
这十多天她也是做过饭的,只是却很少做面,因为紫草觉得这活太累了,她做就行了。
“柳儿,这做饭的手艺可比娘的好多了,你爹有时候就说,娘做出的饭菜都没有什么味道。要不是柳儿,娘也不知道饭还可以这么做?”
就是有些太浪费了,这十多天吃的油,偶读足够他们以前吃两三个月的了。也不知道柳儿以前以前到底是在什么样的人家长大,花钱如流水。
这十多天回来送他们的东西也都是他们以前没见过的,你布料她都不敢动,就怕自己那长了茧子的手,把那么好的料子给弄坏了。
“爹娘要是喜欢,我经常做给你们吃就是了。”
凤蘼芜低着头做自己的事情,同时回答道。
“娘要是没记错,柳儿今年有十七了吧?”
丁禾苗小心翼翼的问道,柳儿是三岁那年丢的,如今已经过去了十四年了。
“娘,我是十七了。”
凤蘼芜听到问话,手下的动作也没有停歇,大概知道母亲问这话的意思是什么了。果然无论是在什么时候都逃脱不掉催婚的事情。毕竟在大煜朝她这十七岁也算是“大龄”了。
这要是在村子里还没有定亲或者是成家,都要被人指指点点了。
“十七……十七了,也不小了。娘,十七岁的时候都已经有你了。”
丁禾苗说完这句话,低着头看着自己手中的柴枝,这女儿刚回来又该嫁人了,她还真的有些舍不得了。
但是姑娘家长大了,是一定要嫁人的。
“柳儿,娘问你一件事情?”
丁禾苗微微抬头看着正在做饭的女儿,女儿长得很像她,但是却比她年轻的时候更加的好看。
尤其是如今这通身的气派,如果走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的小姐呢!
只是她毕竟是出生在乡下,这样的出身,又有如此的长相对她来说也不知是福还是祸!
成亲前的她在村子就没少遭遇那些让人厌恶的事情。
养她长大的那家人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也不知道能不能护着柳儿。
“娘,你说吧!”
凤蘼芜有些无奈的说道。
“柳儿,你爹,我是说你义父……他可有……可以为你说定人家?姑娘家总是要嫁人的。”
丁禾苗这句话她已经犹豫好几天了,主要是在几天她外出的时候村子也有人问起她这件事情。
而且还有人和她说,让她们给女儿找一个距离家近的婆家,这样以后他们相见她也方便。
如果有是这样那是更好了,但是她却不会替女儿做决定。
“娘,义父并没有为我说定人家。我的婚事,义父说让我自己做主,义父希望我自己寻找一个称心如意,并且会一心一意对待我的人。”
凤蘼芜终于停下了手里的事情,她站在灶台后面,垂眸看着自己的母亲,这话说的很轻,但是也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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