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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真的离婚,难道我专诚搞你心态,哄你去民政局门口晃一圈就算?
这是许晗烟的第一反映。
接着,她费解的看向6尚,像是想确定之前那句话到底是不是出自他口……哪怕她很清楚此时院子里没有第三个人。
6尚已经从椅子里坐起来了,看上去很清醒,浓稠的眼色专注汇聚在她脸上——讨一个答案。
这不像是他会主动做出的提问。
许晗烟不明白了:“还有计较的必要吗?”
6尚坚持:“如果我说有呢?”
她似乎无所谓的笑了声,眼色却在一瞬间变得锋利,“提醒你一下,在你跟我计较这些之前,你还欠我一个解释。”
“我为什么要为没有做过的事情向你解释?”他折起长眉,不近人情的调调,和上辈子他们说起这件事的时候一模一样。
许晗烟就很窝火,不自觉拔高音调:“因为全世界都在唱衰我们,一次又一次!而你却表现得无动于衷,这让我觉得——”
“我不在乎你?”6尚替她说完剩下的话,刻薄地反问:“照你的逻辑,严萧几次三番对你示爱,还在《荒野》的映式上当着我的面要我们离婚,当时我是不是应该和他打一架,以此宣誓对你的主权,这样才叫在乎你?”
话到这里,他怔住。
许晗烟表情僵硬的看着他,眼泪不断从红的眼眶里涌出,没有一点儿征兆。
她仿佛没有感觉,只是一味的看着他,不小心把他卷入伤心极了的情境里。
6尚也知道,许晗烟是挺能忍的一个人,从小到大,她掉眼泪的次数屈指可数。
但巧了,次次都与他相关。
这让他感到罪孽深重。
好像自己真的做了对不起她的事,背叛了他们的感情。
但事实上,并不是那样的。
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有一会儿,6尚做了个恢复理智的深呼吸,主动开口:“那些闻都是无中生有,没有及时对你说明,让你不安,我很抱歉。”
如果解释意味着举白旗,那么,是的,他投降了。
许晗烟也克制着平静下来,收回对他的那些含糊不清的目光,说:“你从来不需要证明什么,对于我对你的感情,你自信得一塌糊涂。遗憾的是,你没有给我相同的安全感,所以每次章宝莉抓住一切机会制造和你私下有点儿什么的闻,大肆散布出去……即便我们都知道那是假的,她却能趾高气昂的向我炫耀一番,就好像,那些只存在于她想象中的事已经真实生了。”
“不过——”许晗烟用手把脸上的眼泪抹掉,耸了耸肩,勉强笑道:“都是过去式了。”
她应该庆幸的,她得到了重开始的机会,可以避免那些错误的展开。
6尚注意到她的态度转变,心下说不出的落空……或者该认定为:恐慌?
“我不认为那些是过去式。”他站起来,想走近她,却不小心打翻茶缸。
搪瓷的器具在地上出刺耳的声音,溅了一地的水和茶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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