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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徐庆宜去学院的时候,正好又看见了楚靓,不过她不是一个人,身旁还跟着一个孩子。
那孩子三四岁的年纪,有着一张东方人的脸,挺翘的鼻子又略微透着些西方人的意味。
徐庆宜走过去打招呼:“你好,楚老师。”
楚靓的目光从孩子身上集中到徐庆宜身上,笑着问:“去上课?”
“嗯。”徐庆宜回答。
见徐庆宜看向一旁的孩子,楚靓便说:“这是我的孩子arun,你可以叫他阿朗。”
徐庆宜有些惊讶,楚靓竟然有个这么大的孩子了,不过她面上还是如常,与阿朗打起招呼:“嗨,阿朗。”
“嗨——”阿朗回应道,便又自顾自地玩起来。
徐庆宜刚想走,不远处有个男人叫唤阿朗,她抬眼望去,只见一个金碧眼的男人走来。
男人是纯正的西方人模样,身上剪裁得体的西装显示着这男人不俗的品味,不过男人眉间那一抹轻佻的笑容显得没有那么庄重。
徐庆宜仔细看了看,是上周古代经济学那门课的教授,当时全场女生居多,据说这教授是皇家商学院的明星教授,很受女生们的欢迎。
“老师,你好。”徐庆宜很恭敬的打招呼。
楚靓在一旁看了后倒是笑了:“你不用这样严肃,现在不是上课,他是沃尔斯,我的丈夫。”
徐庆宜这下更是惊了,这人竟是楚靓的丈夫。
“怎么,不像我老公?”楚靓促狭地问。
徐庆宜忙说:“不是,沃尔斯教授很受欢迎的。”
“应该说很受女生的欢迎。”楚靓接着说,没有特别的介怀。
“靓,你在吃醋吗?”沃尔斯似笑非笑地看着楚靓说。
楚靓没有回答。
沃尔斯转而盯着徐庆宜,问:“像,是不是?”
这句话不是问徐庆宜的,而是问楚靓的。
沃尔斯在说她像谁?
徐庆宜不得而知。
楚靓见徐庆宜有疑问,便说:“尹雅是尹雅,徐是徐,哪里像了?”
哦,原来是余尹雅。
她与余尹雅五官并不十分相像,但是从周身的气质瞧来,是有些像的。
徐庆宜心里这样想着。
听了楚靓的话,沃尔斯不以为然,眼中有些光芒,望着徐庆宜问:“去东校区上我的课吗?我们一起走。”
徐庆宜有一门课确实是沃尔斯的,今天刚好要去上他的课。
楚靓听了这话,脸有些变了颜色,不明显,但徐庆宜就是感觉到了楚靓的紧张。
很显然,楚靓并不想徐庆宜和沃尔斯同行,于是徐庆宜便说:“我得先去吃个早餐。”
沃尔斯有些失望的耸耸肩说:“那太遗憾了,不过不要紧,我们总有机会同行的。”
说完沃尔斯就走远了。
“你别介意,沃尔斯就是这样。”楚靓试图从脸上再挤出一些笑,可是显得牵强极了。
徐庆宜也不愿多逗留,便说:“我饿了,先走了。”
楚靓让阿朗和徐庆宜道别,徐庆宜招呼过后就走了。
刚刚的那场景让徐庆宜心里不适。
沃尔斯的眼神太过放肆,而且除了唤了一声阿朗,他和阿朗并不亲近,反而对徐庆宜更为感兴趣。
徐庆宜心里有隐隐的不安。
沃尔斯的课依然女生居多,除了他放肆的样子,在讲台上侃侃而谈的他确实是迷人的。
上了一天的课,晚上又去了兼职的便利店,到了大半夜才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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