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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已经进入寒冬时节,凛冽寒风完全没有办法阻挡魔法部内参会者的热情。
激烈的争吵声,谩骂声此起彼伏,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审判食死徒的会场。
没错。
这就是那场审判的继续,当时巫师们认为只要黑魔王消失、食死徒遭受审判并关押在阿兹卡班就是正义一方的胜利。
可是经过十年酵,巫师社会才现,食死徒的确不见了踪影,但是盘桓在人们心头的乌云却很难消散。
魔法部收回傲罗使用不可饶恕咒的权限,对黑魔法实施了史上最严管控,妄想通过制度来约束黑魔法,但是因不可饶恕咒而受伤的巫师人数每年都在增加。
最重要的是,一旦遭受不可饶恕咒的伤害,那基本确定是无法被治愈的。
这让人们担心、害怕,哪怕黑魔王不在了,可是谁知道明天会不会再出现一个白魔王、蓝魔王...
就像救治伤患一样,审判食死徒就是挖掉伤口上的脓疮。
但是伤口怎么愈合?愈合后的伤疤怎么处理,从来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要解决这些事情。
现在一种新魔药的诞生,把所有人的陈年伤疤都生生揭开。
惧怕的人在大喊大叫、懦弱的人在瑟瑟抖,只有想着解决问题的人,才现原来我们还没有痊愈,原来我们需要拯救自己。
可是在一个群体中,懦弱胆小、自私自利的人总是占多数,哪怕他知道这是对整个社会是有益的。
布雷森看着三百多位参会者,他们在新魔药明并公布的问题上产生很大分歧,在支持者中麻瓜巫师占据很大比例。
而纯血巫师却在尽力阻挠,他们的理由也很充分。
“既然不可饶恕咒对人们的伤害已经成为过去时,就没有必要再次提起,让人们想起不愉快的经历。”
他们的理由很强大,只不过在麻瓜巫师眼里却很可笑。
他们指责纯血巫师只是害怕人们想起当年以纯血为主的食死徒对他们的迫害,这会让人们仇恨纯血,对他们的地位造成冲击!
哪怕福吉在担任部长以后招聘大量麻瓜巫师,但是在高层位置,纯血巫师的人数仍然占据主导。
看着双方势均力敌的样子,福吉要求布雷森为新药明做最后陈述。
布雷森一直坐在整个会议大厅的最中间,同时也是最低的位置,刚才所有人的态度和理由他都一清二楚。
从椅子上站起来,缓步向前走了几步。
当距离席台还有三米时,穆迪点点头,转过身背对富吉,布雷森用魔杖抵在喉咙上(扩音咒)。
“各位女士,先生,诸位几乎都参加过那场历经十年的战争,那一场因为个人欲望而爆的战争。”
布雷森计划揭开所有人的伤疤,但是他无意制造纯血和麻瓜之间的对立。
他知道必须要给所有人找一个突破口,只有这样自己的新药才不会胎死腹中。
“在那场战争中,有些人因为畏惧而站到错误的一方。”
布雷森的目光看向纯血家族一些人,他们中的一些人低下头,不敢对视。
“有些人,在那场战争中为守护正义浴血奋战,到现在身上的伤疤还时常隐隐作痛。”
布雷森看向麻瓜巫师和一部分混血巫师,他们脸上神情有些激动,十分欣慰布雷森这个纯血的能有这种认识。
“我们当时都付出了太多,可是我们要清楚是什么夺走了我们的生命、家园、甚至是灵魂,只是因为那个人的一句话吗?”
布雷森的声音渐渐变得更大。
“不!”
“让我们畏惧的是他掌握的力量。”
“让我们反对的也是他掌握的力量。”
“那力量就像三把利剑悬在了所有人的头顶!”
布雷森缓了口气,继续说道。
“虽然那个人消失了,但是我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人再次掀开尘封的历史,再次拔出那三把剑,再次让战争的阴云,密布在巫师社会的头顶。”
“现在我们有机会给其中的一把剑套上剑匣,可是有些人认为把这三把剑关起来就好,不会再有人能拿出来。”
“呵,多么自欺欺人的想法,你们要知道敌人一直都在,他们和你的想法一样,就是不能让剑装上剑匣。”
穆迪走到会场中间,掀开他身后的隐形衣。
沃尔顿已经恢复过来了,他听到了刚才所有的声音,只是被穆迪施展了封喉锁舌不能出声。
刚一解开咒语,沃尔顿就迫不及待的大骂。
“布雷森·埃弗里,你这个纯血家族的叛徒,食死徒不会放过你的!伏地魔主人不会放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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