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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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重住在一起，像以前一样，好不好？”伍浅浅的眼神带着乞求。

  “不好。”萧透想也没想就拒绝。她深知她们已经不可能再回到什么都没有生的过去。

  听着她的拒绝，伍浅浅更加用力地抓着她腰侧的衣裳，眼神带着恐惧与悲伤，每一个小心翼翼地颤抖和可怜兮兮的眼神，都仿佛在乞求着萧透能够改变心意。

  望着伍浅浅，萧透忽然现，她就是一只被养家后突然放生的鸟雀，虽然有自由飞翔的翅膀，但是她的心灵却还没有完全挣脱束缚，根本不知道在逃离了牢笼之后自己该如何生活。

  萧透想到了什么，忽然笑了，她略微弯下身子凑近了些，对她道：“浅浅，你这样，是想要我的陪伴和照顾，却不想接受我的感情，对吗？”

  伍浅浅看着她，不说话，惴惴不安的眼神却已经给了萧透答案。

  “我没有想到，那个浅浅老师竟然也有这样自私的一面。”

  伍浅浅心兀地凉了大半：“透透，对不起……对不起……你别讨厌我，我也是喜欢你的……”

  看着这样的她，萧透忽然又释然了。她放开了浅浅的手腕，用拇指轻轻拭去她眼角重涌出来的泪，声音温柔得像是在诱惑凡人犯罪的恶魔。

  “好啊。”

  伍浅浅不解地抬头，不明白她突然出口的这句“好啊”是什么意思。

  萧透的手描摹着似地顺着她脸颊，脖颈，肩膀，手臂一点点往下滑，最后落在了她的腰上：“我们重住在一起，我照顾你，陪伴你，也不需要你接受我对你的爱意，继续像以前一样生活，但……”说到这里她忽然低下头在她的嘴角落下一吻，“以后我会经常因为无法忍耐而亲吻你，甚至——做比亲吻更过分的事情，如果这样你还能接受的话……”

  “那你会伤害我吗？”她望着萧透，还没等她说完就打断她开口问，眼神纯澈。

  萧透顿了一下，望着她的眼睛认真道：“我不会伤害你，无论是伤害你的心还是你的身体。”

  “那……我接受，”她低下头，视线看着两人的脚尖，“一个人住太寒冷，太孤独了，我想你陪伴我，只要你不伤害我，随便你怎样对我，这是我唯一能给你的。至少现在，我无法和你分开。”

  萧透心软了，她俯身将她圈到自己怀里，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地安抚着情绪受惊的伍浅浅，语调悠长：“浅浅，我的浅浅，其实真正的渣女是你才对。不过没关系，我喜欢你，喜欢你的一切，接受你的一切，只要你高兴，我愿意为你做一切的。你需要我，我会拥抱你。只是你一定要警惕，如果有一天你不想要我了，或许你就没办法像现在轻易回到我身边这样再轻易甩掉我了，知道吗？”

  伍浅浅沉默着抱住萧透的腰，将头埋在她的胸口。没有说话，或许正是因为她在担心着和萧透也在担心的问题。

  萧透已经明白了她在这方面懦弱和稀泥的性格，她手掌将下巴靠在浅浅的肩上，亲昵的蹭了蹭：“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突然离开我，但至少应该不会是今天和明天。所以这两天，我是可以放松的。浅浅，我不是好人，有时候甚至很坏很坏，我虽然不会伤害你，但是却无法确认自己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会做什么。如果有一天，我们在一起很久以后的某一天，你要离开我的话，请不要告诉我，自己走，能走多远走多远，一定要去一个我找不到的地方，这样，你才能安全，知道吗？”

  “透透，你不会的。”伍浅浅在她怀里，声音弱得跟蚊子似的，但话语却十分笃定。

  萧透忽然想到某句歌词——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萧透有些烦躁，扣着她腰的动作忽然收紧用力，带动着她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语气威胁地道：“那是因为你不知道，我对你究竟有多么向往，多么渴望。你只是和我住了不到一个月，离开我就对我产生这样大的打击，要是你和我在一起很久很久，我或许会疯也说不定……”

  大概是觉得自己的话越来越不像正常人，萧透忽然放开了伍浅浅，走进去将蛋糕放在桌上，转头对她笑：“不说那些了，浅浅，你坐车来一路辛苦了，晕车了吗，不过不晕车应该也哭累了吧。”

  她过去拉着她回到小沙上坐下，而后拿了自己的毛巾蘸湿，拧干后给她擦拭满是泪痕的脸。

  伍浅浅望着她，乖巧地被她照顾着，只觉得心里一直莫名空缺的地方被补上了。

  在萧透给她擦拭完转身要去洗毛巾时，她忽然站起来，一下子从背后抱住了萧透。

  萧透的身影一下子僵住，而后有些咬牙切齿地重复自己刚才说过的话：“浅浅，你这个绝世大渣女。”

  “对不起，你别生气。”浅浅说着，走到她面前，踮起脚尖讨好地亲了一下萧透的嘴唇，眼睛湿漉漉地望着萧透，“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萧透脑子里的某根弦一下子断了，她将帕子扔到一边，忽然弯腰抱起伍浅浅，两步就走到床边将她放在床上，而后欺身上去，俯视她，又爱又恨地道：“你这样很危险的，你知道吗？”

  “那你还生我的气吗？”她固执地望着萧透，眼底一片清明，一心只想要自己问题的答案。

  萧透气馁的将头埋在她的耳侧，开口说话的语调像是放弃了对命运的抵抗似的：“真是败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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