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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灵韵笑说:“阿循抠门,却舍得花钱买一屋子那位姑娘的画像。”
抠门攒了多年的聘金,如今在他手中,秦淮之无所谓道:“少帮主惦念绸缪多年,可惜那位姑娘福薄,没能与少帮主成就一场好姻缘。”
姚灵韵说:“谁说不是,三年前阿循去郴州求过亲,许是姑娘已经定亲了,他满兴而去,败兴而归,自那以后再未提过要娶妻,可惜了阿循一番痴情。”
江风越吹得紧,乌云遮了天际。
姚灵韵侧身吩咐院里嬷嬷:“快把姐儿跟哥儿领回屋里去,一会恐是要下雨,别让他们淋了雨。”
嬷嬷们应声行礼,带着顾鸿与顾鸢离开。
姚灵韵回身,对秦淮之说:“那些画像还在阿循房中挂着,秦公子得空可以去阿循屋里瞧瞧,看看阿循喜欢的人是何样貌,听说是你们郴州人,或许你还认识!”
画像还留着,便是心里还惦记着,秦淮之心里有些堵得慌,目光黯然,没吭声。
姚灵韵见秦淮之脸色苍白,只当没瞧见,说:“今日多谢秦公子破局,日后有缘再会,秦公子请自便。”
秦淮之不好再留,起身与姚灵韵告辞。
屋外,雨骤而急,狂风阵阵,呼呼作响。
秦淮之躺在床上假寐,实在是因为风雨声吵得他睡不着。
直到午后,阎循提着食盒进门,见门窗都开着,面色不悦,知道秦淮之没睡,置了食盒,边合上窗,边说:“青竹怎么办事的,你病刚好,不知道关窗户,我看他是皮痒了!”
秦淮之闭眼道:“是我不让他关,门窗不严实,风吹着更吵!”
如秦淮之所言,窗刚合上,风吹得窗扇吱吱作响,听得人心烦意乱。
阎循只好再将窗打开,说:“客房许久未住人,手底下的人没留意,不如你去我院里,正好有个偏房空着。”
“去你院里住,就让我住偏房?”秦淮之想起姚灵韵的话,坐起身看向阎循。
阎循不知秦淮之深意,回身笑望向他,说:“想同我住一屋,早说啊,一会我让人把屋里收拾收拾,扫榻相迎!”
这个时候收拾屋子,不是心里有鬼才怪,秦淮之心中不爽,反口道:“算了,我还是住偏房,省得你辛劳!”
阎循察觉出秦淮之言语间的不快,解释说:“不是我存心不让你住,我屋里不常住人,平日都是我自己洒扫,你若想住,我马上让青竹安排人里里外外打扫一遍!”
秦淮之越听心底越挠得慌,斜睨了阎循一眼,无力道:“不麻烦了,我就在你偏房歇着,昨夜没睡好,一会寻俩棉球,我要堵上耳朵好好睡一觉!”
相识久了,阎循对秦淮之逐渐了解,秦淮之耳力异于常人,但他平日睡的浅,稍有风吹草动便会惊醒,经常彻夜难眠。
秦淮之谨慎小心,只敢在身边有亲信时,找了棉球堵上耳朵睡觉。
当初在越乐山时,秦淮之说是个麻烦事,他还冷嘲热讽秦淮之不知好歹,每每想起来,后悔当时多长了一张嘴。
找两个棉球不麻烦,阎循应下,上前将人从床上捞起来,放在椅子上,“青竹说你没用午膳,我让厨房给你做了些清淡的。”
说着从食盒里取出一碗莲子粥,一盘清蒸鲈鱼,一碟凉拌藕片。
果真是清淡,淡得一溜烟地清凉下火!
现在吃,还真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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