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奇洛紧闭双眼,用视死如归、毅然决然的表情抓住紫色头巾的一角,然后猛地一拽——
整个头巾被扒了下来,唰的一下扔在了地上。
奇洛裸露的脑袋露在外面,看上去小得出奇,光秃秃的,没有一根头。
德古拉看着他鸡蛋一样的秃顶小脑袋,嫌弃地皱起了眉头,开口吩咐道:
“别耍花样,把身子转过来。”
奇洛慢慢转过身去,将他的后脑勺展示在了诸多教授眼前。
教授们一个个都惊呆了。
斯普劳特教授唰的一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她的额头下方被这次迅的捂脸拍出了一道清晰的红印;斯内普的嘴巴和眼睛同时抽了筋,脸上的五官彻底拧在了一起;弗立维教授正在吃东西,看到奇洛的后脑勺以后直接吐了出来……
德古拉则最是直接,被恶心地抬手就在虚处扇了一巴掌,凭空抽在了奇洛的脑袋上。奇洛被抽得原地转旋转了几圈,然后重重地倒在地上,把教授休息室的地面砸了一个大坑,刚好把他的后脑勺嵌入在了地板上。
原来,就在奇洛的脑袋后面,有三道极为狰狞的伤疤,两条在上、一条在下,拼凑起来就像是一个丑陋、阴森的人脸!
这张丑陋的人脸狠狠地恶心到了教授们,简直让他们好几天都不再想吃饭了。
……
尽管心理上不愿意相信,但是作为公正无私的霍格沃茨副校长,麦格教授也不得不承认,纵然奇洛的伤疤再怎么丑陋,但是头巾底下确实别无他物。
那么现在的恶人则变成了教授们。
他们就像是一群穷凶极恶的大坏蛋,把弱小的奇洛逼到了墙角,剥下了他最后一块遮羞布……
“现…在你们满…满意了吗?”脑袋嵌在地上,可怜的奇洛抽泣着控诉道,“我…我一直用我的头巾遮…遮挡这些难看的伤疤,就是怕…怕你们还有学生们嫌弃我。如…如果嘲笑我能让你们感到高兴,那我…我也认了……”
听了奇洛可怜兮兮的言,麦格教授和斯普劳特教授两位中老年妇女直接被感动了。
斯普劳特教授感伤地说道:“哦,可怜的奇洛助教,都是我们不好,揭开了你的伤口。”
“放心吧,奎里纳斯,霍格沃茨坚决不会冤枉一个好人!”麦格教授也开口安慰道。
在千恩万谢以后,奇洛小心翼翼地把脑袋从地板砖中间拔了出来,然后捂着后脑勺一瘸一拐地离开了教授休息室。
在奇洛离开以后,斯内普脸色不太友好地看向了麦格教授和斯普劳特教授。
“两位院长,因为你们的仁慈,我们的最后一点线索也断送了。”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个字都仿佛是从牙齿里挤出来的一样。
“哦,别这样说,西弗勒斯。”眼见两位女士脸色不善,弗利维教授赶紧站到了桌子上,努力踮脚挡住两边的视线,“米勒娃和波莫娜也只是不想要冤枉好人而已。我看奇洛助教也挺可怜的,不如再观察观察?”
“妇人之仁。”斯内普冷哼一声。
随后他一甩自己长长的斗篷,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像一只大蝙蝠一样离开了教授休息室。
“西弗勒斯这个人可真不懂礼貌。”麦格教授被气坏了,差点就要追上去,让他感受一下什么叫妇女能顶半边天!
好脾气的斯普劳特教授赶紧拽住了麦格教授的胳膊,“米勒娃,算了算了,不至于。你也知道西弗勒斯一直都是这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V1)北凉国太师赵清澜,手握重权,把持朝政,是奸臣里的一把手。一朝猝死。醒来后,世界都变了。在赵清澜的认知里,女人赚钱养家,男人相妻教女。怎么到了这里,都反过来了。好在,这是个现代社会,如今已经男女平等了。科技,网络,文明。这真是个咸鱼的好地方。当然,要是能忽略掉女人生孩子这个事实就好了。赵爸妹妹柔弱,你是哥哥要保护好妹妹老爸说这话的时候,八岁的妹妹正单手扛着五十斤大米,一脸轻松。赵清远确定这叫柔弱?赵妈你妹生的好看,走夜路很危险,要是遇到坏人,被欺负了怎么办。老妈说这话的时候,电视上一串劫匪再地上哭嚎,其中一个正被他妹妹踩在地上摩擦。大写的标题。好心市民协助官方爸爸,抓捕罪犯,解救人质。赵清远重来一次。赵清澜先定个小目标,考上清华。不过,在那之前。参加国际武术大赛拿个金牌为国争光。参加国际举重大赛,拿个金牌为国争光。参加世界书画大赛拿个一等奖,为国争光就算换了个地方。也绝对不吃软饭。所以,结婚是不可能结婚的。很久以后,看了一眼抱着的儿子,又看了一眼美貌如花的老公QQ群476963157...
简介关于皇家闺史弃女不认命五岁,猎户爹入伍从军,一去不返六岁,娘和弟弟染病身亡,她寄居舅家半年后,外祖母病故,临终前将她许配给舅家大表兄为妻七岁,她进入县城大户李家给李大小姐当丫头,用卖自己的活契银子与月例供表兄读书十五岁,表兄高中举人,迎接她的,却是被狠心的舅母以一百二十两银子卖给镇上六旬老员外当第五房侍妾逆水行舸,也要为自己争取一个光明的未来!从乡野到皇家,从红尘孤女到世外女修,我不认输!...
...
苏糖因为一场荒唐的婚约和顾清御结婚,婚后育有一子。少女的暗恋终有重见天日的一天,本以为可以融化冰川,却没想到,他心里从未怜惜她半分。等苏糖彻底死心,离婚协议书递给顾清御的时候,男人轻嗤,十分不屑苏糖,别作。水泥封心后,她带着孩子搬出了那个曾经幻想幸福的家,另寻新欢。某天夜里,顾清御死皮赖脸地追过来求复婚,却看...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