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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嘛,我赌这是主的私生子。”祁娘娘嗲嗲地插话,“这次叫我们带东西来不就是为了哄孩子嘛!”
“你大男人能不能好好说话。”终于有人看不惯了:“在主面前好歹收敛点,真丢人。”
介泽无奈地给了祁娘娘一记眼刀:“再瞎说,打死。”
“那是要收这个小弟弟做主弟子吗?真可爱。”祁娘娘母爱泛滥,竟然过去想要掐后恒的脸蛋。
后恒眼里的戾气介泽曾经是见过的,果不其然,祁娘娘被后恒一个眼神吓得缩了缩手指,掐脸蛋的想法也不了了之。
“入丑的弟子都是经过严格的选拔的,更何况是进入主,即使是认识主,不经过选拔就进入丑,恐怕难以服众。”许久不作声的大弟子乔珂直截了当地打消了众弟子的猜测,众人一时间都缄口不言。
介泽蹲下平视着后恒道:“他是我在明城北边救下的孩子,我一个人怪无聊的,他正好可以陪我。”
“对对,不然主一个人呆在明府太沉闷了。”和安出声缓和了一下气氛。
“人总会长大的,他不可能一辈子都赖着主大人。”乔珂再次话,结果又将众人的话头掐断。
介泽没有回头,他蹲着握住了后恒的手,严肃道:“乔珂,不用说了,孩子还小。”
“是,主。”乔珂行了一礼,告别道:“大人,中事物繁忙,我先回去了。”
“好不容易来一趟,不多呆一会儿吗?”小六子问乔珂。
和安扯了扯小六子的袖袍,低声说:“别说了,你没现大师兄今天不对劲吗?”
大弟子带头离开,众弟子也只能纷纷行礼告别。
“大人,您要的东西,我们装了箱。”和安带人将东西扛回府内。
介泽一心在后恒身上,看都没看一眼:“放正殿就好。”
和安看了后恒一眼,道:“主,我也告退了,您保重。”他叹了口气也转身离开了。
介泽知道后恒受了冷落,心情必然低落,于是没有多说,直接带后恒来到了正殿。
介泽上前兴奋地揭开箱子,拿出一把弓:“北北,这把白弓弓身是兽骨制成,重量和大小刚好适合小孩子,只不过现在没有上弦,唔……这样吧,我们去制弦。”
后恒没有回应介泽,而是问道:“大人,这些丑弟子一生都得呆在丑吗?”
“如果他们愿意当然也可以,不过,多数丑弟子会选择出仕。”介泽说着,看到后恒又陷入思虑,随手拿出君弄来,除了刀鞘,举刀打算割下后恒的一缕头做弦。
这种不打招呼忽然亮刀子的举动将后恒吓了一跳,他反应极快地闪开,同时扣住了介泽的手腕:“大人,既然要我命,为什么当初要救我?”
“你这么不相信我?那你倒是说说,我要你命图个什么?”介泽抽回手,有些不满。
后恒似乎也认识到了自己的不对,他道歉道:“抱歉大人,我不该这样,如果你要收回我的命,我绝对不反抗。”
介泽见后恒还没有认识到错误,心情很不妙,他扔掉君弄,直接席地而坐:“原来你就这样想我,还是说你习惯了以最大的恶意揣度世人?等你的命有价值的时候再和我说这样的话吧。”
后恒一言不的低着头。
介泽到底还是心软,想着:“他一个人经历这些本来就很不容易了,换作我,未必如他坚强。”
“北北,过来。”介泽将后恒唤过来,看着他的眼睛柔声道:“从今往后,我要你收余恨改性情,可以做到吗?”
“好。”后恒俯身把刀拿起来,二话不说割下了一缕青丝递给介泽。
介泽将丝拿在手里道:“那弓叫‘晅’,取光明之意,你要时刻记得答应我的话。”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丝皱眉道:“北北,你这丝太短,如何制弦?”
“那就再等些日子吧。”后恒合上刀鞘,将刀递给介泽。
“等丝长度够制弦了,你都长大了,也用不着这轻弓了。”介泽说着,拔鞘割,将自己的削了几丝。
“嘶……这样就好了,制青丝念吧。”介泽向后恒伸出手:“给我你的头。”
“大人,为何还需要我的……”后恒曾经听有过解缨结一说,丝一旦结上,象征着两人牢牢结合在一起,永远不分离,故有结夫妻一说。
想到这里,后恒有些羞,支吾着:“……我头的太短。”
介泽从来没想过其他,他很认真的为后恒解释:“青丝念认主,如果单用我的头制弦,这弓你便使不得了,不仅拉不开,还会割伤手指。”
既然介泽这样说了,后恒很乐意地将割下的递给他。
只见介泽将二人的青丝捻做细线,拿起君弄在指尖一点,将指尖血涂在线上,他拎起线端对后恒道:“别看这线现在很脆弱,待熏上七日,再香膏蒸煮七日后,青丝念便制成了,绝对是弦中极品,坚韧劲弹,百年不断。”
“大人以前为谁制过?”后恒看他讲的神采飞扬,似乎对制青丝念很熟练。
“没有,以前只是想了想,这是第一次做。”介泽这样想着,忙不迭地拎着弦线去实践了。
后恒正要跟着同去,介泽却在门口停下,道:“北北,我看你刚刚闪躲时身手不错,翌日起,我教你习剑,箱子里有几把好剑,你挑挑中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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