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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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兰看见其他人静下来，便说，&1dquo;这里有我的女儿，三年前，在这条路上被撞死的女儿。”

  短短一句话，莫兰讲得泣不成声，赵言军沉稳而哽咽地把话头接过来。

  &1dquo;我女儿喜欢采风，大一暑假那年自己开车上了黄龙，紧接着就出了车祸，”赵言军说，&1dquo;她的车停在了路边，自己一个人下来拍照，然后被车撞了，肇事者逃逸不算，还点了一把火，把我女儿烧成了灰。”

  &1dquo;至今、”赵言军后面低低呜咽了一下，一个大男人，搂着自己妻子，他嗓音里的哭腔听得人心酸，&1dquo;至今，凶手都没有找到，我们甚至，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上，只捧来几根黑骨头和一抔骨灰。我都不敢认、我都不甘心认、那就是我如珠如玉疼了二十年的女儿。”

  秦若若好歹当了母亲的人，听完难得没有呛人，甚至她还从原先的崩溃中回了神，哑着嗓子问，&1dquo;那现在这个&he11ip;&he11ip;”

  莫兰神色很坚定：&1dquo;她一定是我女儿，赵如意。”

  与此同时，枯荣嫌弃地抹了一把原岁哭得稀里哗啦的脸，嗓音没什么情绪地问她，&1dquo;你哭什么？”

  &1dquo;我同情莫兰阿姨他们，太惨了，”原岁抓着枯荣准备离开的手，又往自己脸上抹了一把眼泪，她说，&1dquo;要是有一天我也这样不明不白地死掉的话，你怎么办？”

  枯荣眉眼沉下来，嗓音很淡很冷，原岁听出枯荣好像有点生气：&1dquo;你瞎讲什么？不会说话就闭嘴。”

  原岁有点委屈：&1dquo;你凶什么？我又没说错。难不成我要是死了你一点都不难过？”

  枯荣&1dquo;恩”了一声，&1dquo;你死了我绝对不难过。”枯荣垂眼看她，很是无所谓的样子，&1dquo;一滴眼泪也不会流，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原岁：&1dquo;&he11ip;&he11ip;”

  枯荣：&1dquo;小小年纪，胡思乱想什么，你死了，这世上没有人会惦记你，你比活着更孤单。”

  原岁气得一口咬在枯荣手背上，她恶狠狠地说，&1dquo;枯荣你混蛋！我还想说你难过一下下就好，结果你竟然不难过！我要是死了我就变成厉鬼缠你缠到死！你信不信！”

  枯荣挑眉，&1dquo;好啊。”

  原岁没敢用力，咬着他跟挠痒似的，舌头她似乎缩着，枯荣觉得有点可惜，他面上表情很正经，冷厉的眉眼一成不变的，带着股骇人的气势，&1dquo;崽子，”他笑，只是短促的一两声，&1dquo;你一定要缠死我。没这本事就好好活着。”他顿了一下，才沙哑着嗓子慢慢地说，&1dquo;就这样，娇气又活蹦乱跳的。”

  原岁：&he11ip;&he11ip;虽然好像还是在挖苦她，但她突然就气消了咦？

  枯荣拍拍她脑袋，继续挖苦她，&1dquo;刚才你没拔腿就往车门跑，我还是很欣慰的。”

  说到这个，原岁很老实，&1dquo;其实想跑的，但是脚软了。”

  枯荣闻言冷呵一声，&1dquo;出息。”

  他们两三句话的期间，猴子已经带头做了第二次信息交换和分析。

  &1dquo;赵叔和莫阿姨的女儿是赵如意，赵如意三年前死于车祸，也是我们第二个碎尸的尸体，”猴子说，&1dquo;第一具宋彻，是杜明珅和王玲的同事。”

  &1dquo;第三具，是疑似被鬼缠身的李乐李导，同样被碎尸，但尸被装进了瓦罐里。”

  &1dquo;第四具，方金花，认识赵如意，并曾话里话外透露的意思她知道一定的实情，甚至可能说，她认识这只鬼。”

  猴子在这纷杂的信息中，言简意赅地总结，&1dquo;这四个人看似毫无关联，但我总觉得，是有关系的。李乐三年前杀了赵如意，方金花认识赵如意，方金花暗示我们李乐是凶手，之后李乐和方金花都死了。”

  赵言军从悲痛情绪中回过神，皱眉，询问，&1dquo;那宋彻呢？难不成宋彻也认识我女儿？”

  所有人看向杜明珅王玲两个人，杜明珅绅士地摇头，他脸色不好，也有过崩溃情绪，但只要静下来，总显得儒雅镇定，&1dquo;我们也不是很了解宋彻的过去。”杜明珅说，&1dquo;其实这一次决定一起来旅游，只是临时起意&he11ip;&he11ip;宋彻他，”杜明珅顿了顿，似乎是在想措辞，倒是王玲接过来继续解释，&1dquo;宋彻追过我，我拒绝了，他不愿意放弃，这次偏要跟着我们来。”

  &1dquo;我和玲玲报了团，他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这件事，也报了和我们同一个团，”杜明珅说着神色间就有点无可奈何，&1dquo;我们钱已经交了，也没法退，他又是我们上司，他要跟着来，我们也没办法，不过没和他一起出就是了。”

  猴子闻言就说，&1dquo;怪不得你会杀了宋彻，这种粘着自己女朋友不放，工作中又能处处压着自己，人格魅力还比自己大的男人，其实你看着很不爽吧。”

  杜明珅神色一僵，而后他很快地说，&1dquo;你在乱说什么？”

  短的王玲也搂着杜明珅的肩膀，一脸不赞同地低声，&1dquo;这位先生，话不能乱讲的。”

  猴子耸肩：&1dquo;你应该很喜欢模仿你那个上司宋彻。一个一遇到突事情就歇斯底里的男人，你的儒雅难道你自己不觉得很怪异吗？不过主要是你自己说的那句话：他一个死人怎么可能被碎尸了放在我们车厢里，他明明就在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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