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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白烛声便被跟班小厮请进了二楼一侧的厢房中。刘方歪歪斜斜地躺倒在厢房榻上,手边一壶清酒,嘴角还有尚未拭干净的酒渍,活脱脱一副浪荡子的模样。 白烛声在迎宾送客上可谓是个中好手,一见刘方就端出一个热络的灿笑,拱手作揖道:“老朽本还奇怪,今日这清音阁为何如此亮堂,不曾想是刘公子大驾光临。不知公子请老朽过来,有何吩咐?” “这些忽悠人的客套话,白班主就不必多说了。本公子平日里没少来捧百潇班的场,自以为和你有些交情。今日请你过来,只是想问问,白班主为何要背着本公子藏私?”过了半晌,刘方才阴测测开了口。 “诶哟,刘公子这话可是折煞老朽了,还请公子有话直说,这莫须有的罪名,小老儿承担不起。”白烛声的脊背弯得更深了些。 刚刚那纨绔青年是他手底下的人,他和刘方打过几次照面,早知对方算不上什么聪明人,却不想刘方竟蠢到听信别人三言两语就上钩。 霍祈曾在密信中提点他今日要着意安排秦小莲打扮得花枝招展,想必也是拿捏住了刘方好色的弱点。一个人一旦被欲望所控制,就很难不跳下别人精心布置的陷阱。 此刻刘方的为难,几乎是他算得到的事情。 刘方撑起身子,“登”地一下站了起来,踱步转身道:“本公子今日听闻,秦娘子唱完该唱的戏码后,还会邀请一位客人于三楼云羽居‘推心置腹’一番,此事当真?” “这……”白烛声笑容僵住。 白烛声这反应落到刘方眼里,就是实打实的默认了。 他是清音阁的熟客,也曾在白烛声面前赞过秦小莲色艺无双,依白烛声看人眼色的功夫,应当早就瞧出他对秦小莲有点意思。可白烛声非但从未主动让秦小莲哄他开心,反倒连这种能和秦小莲亲近的机会都没和他提过。 他越想,心里越觉得怄得慌。 白烛声轻咳一声:“刘公子想必是有所误会,所谓的‘推心置腹’,不过是拿了本子,请客人再点一戏码。这规矩自来就有,只是面向三楼的客人,让秦娘子额外多唱一曲罢了。若非如此,秦娘子这样香饽饽的角儿,一个一个单独唱过去,不得比那拉磨的驴还累?” 听了白烛声的解释,刘方心里非但不觉得舒坦,反而更为恼恨。他作为吏部尚书的嫡子,虽不能和天家比尊贵,可在京师公子里也算得上是头一份。如今在清音阁被如此怠慢,他又向来自视甚高,自然想要难白烛声。 他冷哼一声:“白班主这意思是,本公子比不了三楼的贵人,所以自然也不配点秦娘子单独再唱一?白班主今日若是不给本公子一个满意的交代,本公子就宿在你这清音阁不走了!”….
白烛声面上挤出一抹歉意,心里却泛起阵阵寒意。他所说的每句话都是霍祈精心设计好的说辞,一步一步引着刘方往陷阱里跳。只是这话术的设计终究是其次,让他真正惕然心惊的,是霍祈对刘方反应做出的精准判断。 “老朽万万不敢有这个意思……”他摆出一个思索的神情,顿了顿才接着说道,“索性今日无人点秦娘子的曲儿,不如就请刘公子先在这儿安心听戏,一个时辰后,老朽自会派人前来知会您去三楼单独点戏,这样安排可还合您的心意?” 刘方见白烛声这么快松了口,也少让他平白无故生些闲气,脸色立时就软和了几分:“白班主此话说得倒还熨贴,如此,本公子可就在这儿等着了。” “刘公子满意就好。老朽还得去盯着接下来的戏码,防着底下的人不用心……”白烛声眯了眯那双精明的眸子。 刘方见目的已经达到,也不再留人,只是摆了摆手:“白班主先退下吧。” 白烛声拱手作揖,后退几步出了厢房。 他望向一楼正殿,只见戏台上的秦小莲已换成了旁人,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席间传来“秦娘子唱得太少”的抱怨声,想必是秦小莲一曲唱毕,已经下了场去休息了。 却不知秦小莲此刻正跪坐在凤倾居的软垫上。 她一刻钟前唱完了《绿瓶记》,本想回自己的卧房洗把脸,静候李易康来找她私会,却不想刚下台便被刚到清音阁的远房表姐张氏拦住了。 她和张氏素来亲厚,又想起之前聂府婆子拿李易康的命威胁她暗害张氏一事,心中认真计较一番,正想和张氏叙叙话,却不想还没等她说什么,就被张氏拉到了三楼的凤倾居。 她虽在百潇班唱了快十年的戏,清音阁三楼也不乏打赏她大笔银子的贵人,可她却鲜少踏足这块地方,三楼客人们的真容,她也未曾见过。 只因清音阁早有规矩——若无传召,任何人不可擅入三楼,扰了贵人清静。 她突然被张氏拉到凤倾居里来,两侧的小厮也未曾拦,想必是得了主子的吩咐故意放行。一连串的反常,让她心里没有丝毫欣喜,只有无尽的恐慌。 凤倾居里以端坐在她对面的女子为,后面跟着两个丫鬟和一个侍卫打扮的男子,皆是穿得合乎规矩,显然这女子是世家女子。再说,能在凤倾居听戏的人,身份必然不凡。 她打量着面前不动声色的少女,似乎是想让自己的表情自然些,飞快抿了抿嘴,又谨慎地朝张姨娘问道:“表姐,你将我带到这位小姐面前来,所谓何事?”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还是旁边的张姨娘先挪了个杌子在霍祈和秦小莲之中坐下,笑吟吟地开口:“这位是宁国公府的霍大小姐,特意来听你唱戏的,因为喜欢你的嗓子,这才让我代为引见。你戏唱得这样好,得人赏识,我心里也欢喜得紧。” 秦小莲望着满脸不设防的张姨娘,又想起之前聂家的威胁,心中半是愧疚半是恼怒,一时之间却又想不出什么两全其美的法子,能同时保住她在世间最看重的两个人。又见张氏神态话语间对这位霍大小姐颇为敬重,心里更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 恍惚之间,还是面前的女子先开口说话了:“秦娘子这副好嗓子,说是京师第一名伶也当之无愧。只是今日唱的这出《绿瓶记》,却失了平日里的水准。” 霍祈一开口就是这样不客气的话,可不像是张氏口中说的“欣赏她”那回事,反而像是来找茬儿的。 秦小莲心中警醒,面上却怯生生赔了个礼:“奴家技艺不精,扫了姑娘今日的雅兴,还得给姑娘赔个不是。” 霍祈却是不紧不慢地开口,脸上还嵌着温和的笑意,一点也看不出为难人的模样:“凡音之起,由人心生也。人心之动,物使之然也。秦娘子技艺精湛,并无任何不妥,只是心境不稳,这才乱了唱戏的章法。秦娘子莫非是对许莺儿的经历感同身受,这才从做戏人变成了戏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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