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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的确如此,她和红箭的其他成员,杀了那么多人,可他们却没留下任何线索。他们时合时散,就像孤狼一样,几乎不与外人接触,做事不留任何痕迹,我们甚至找不到他们的一张可以确认他们身份的照片,他们是真正的高手。要不是他们内部有两个人因为分赃不均向荷兰警方出卖了其中的一些成员,根本就不可能抓到他们。”
“原来如此,”我一耸肩:“可你们抓了南纳,她的父亲阿布斯不会干休的。”
“从理论上讲是如此,但是没可能了。”
“怎么?”
“她父亲两年前在白俄罗斯被sVR(俄罗斯对外情报局)的人击毙了,就是因为那两个同伙的出卖,当然还有其他多名成员,或被击毙或被抓。南纳杀了那两个出卖她父亲的人,和几个人脱离了‘红箭’单干,即使是在警方通缉他们的情况下照干不误,警方抓他们像捕风捉影一样,对他们束手无策。开始我们也一样,直到我们找到了她的母亲,可也付出了惨重代价。”
“哈哈,果然很棒,好极了。”
“一点都不好,教授,”道格拉斯一撇嘴:“他们为了钱不择雇主和手段,甚至受雇于Fth和hms,他们是参与了恐怖……”
“哦哦对不起先生,我们国家不认为那两个是恐怖组织。”
“ok、ok,我们不讨论这个。”道格拉斯张开双手举着晃晃:“现在我们需要您的帮忙,纯粹就是帮忙,帮我们和南纳沟通。”
“你们已经抓到了她,有什么事,当面和她说就可以了,还要个第三方?这么可笑……”
“她拒绝和我们直接沟通,因为我们不仅是她的宿敌,还抓了她母亲,她认为我们太下流卑鄙。”
“也许她想得对。”我笑起来。
“所以她拒绝一切和我们的沟通,除非有个让她信任的第三方,而这个第三方,不许和美国、以色列有任何关系。”
“这样的人在特拉维夫大街上扔块砖头能砸到一片,为什么要找我?一个中国人!”
“因为这个,宇先生。”道格拉斯又对亚当斯一抬手。
亚当斯又按键播放了一段录像,这段非常清晰了,在一间房子里,只有一张皮床和一把椅子,皮床上仰面躺着一个女孩,左臂被手铐铐在床边上,一看那金色的短和侧面就知道是南纳,除了胸前一条白色的围#胸和下面一条小到不能再小的白色小内袴,全身没别的了,但看那雪白健美的身材就很惹眼。
“她真漂亮。”我脱口而出:“的确是美女,真赏心悦目。”
“嗯嗯,是不错,但是很多人因为这个送了命。如果您再看看下面的,恐怕就更不会觉得赏心悦目了。”道格拉斯说。
画面上房间的门开了,进来一个人,看上去像个阿拉伯人,穿着西装、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样子。
他慢慢地走到床前,略一弯腰,好像要说什么。
就在这时,南纳突然像弹簧一样从床上跳起来,一伸右手扳住了那人的后颈子往下一按,脑袋磕在金属的床边上,那人猛地往右一挣,南纳的飞起右脚踹上那人的脖子,那人被腾空掀起来往后跌出,后脑勺先着地,啪地拍在地上,接着便一动不动了。
南纳跳下床,瞪着一双大蓝眼睛,恶狠狠地对着镜头伸出了右手的中指。
四周突然腾起了一片一片的白雾,南纳在床边来回地躲,拼命地想挣脱左腕上的手铐,可挣了没几下,就瘫软在地。
亚当斯按了一下键,播放结束。
“哈哈,果然,人漂亮,身手也漂亮,great,我喜欢!”我又笑起来:“那位先生怎么样?”
“死了,”亚当斯说:“被踢断了脖子。”
道格拉斯说:“我们找了一位阿拉伯人同事冒充本地某学校的老师,想通过他和南纳沟通,结果刚一见面,南纳就把他杀了。”
“这是你们的失误。”
“的确,她常年和我们这类人打交道,是不是我们的人她一眼就能看出来,所以,我们不能再用自己的人去冒险了。这也是我们会付给您费用的原因,毕竟这是个有风险的工作。”
“不是那个意思。”我说:“这样的人,你们该把她的手脚都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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