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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看着这么色。
她把手从对方的掌心里抽出来,“我还是自己洗吧,”
那只手早就被他又擦又揉的,没什么东西在了,她没揉多久,直接在水龙头下冲洗干净。
近凌晨六点醒的的,到了将近八点,两人才从洗浴间出来。
江沉晚很快开火下了面,今天的比起昨晚的多加了些盐,葱被油爆出香味儿,苏白洲简直化羞愤为食欲,低头吃了整整一大碗。
江沉晚先吃完,看着她还在闷头吃着,心情很好地揉了揉她头。
苏白洲抬眸,“我前天洗了头的。”
“行,”他变得很好说话,收回了手,“明天再摸。”
苏白洲懒得搭理他,继续吃。
过了会儿,江沉晚问她,“中午要不要和安子他们吃饭?”
苏白洲喝着汤,噎了下,“...嗯?”
“他们不信你过来了,硬给我定了个包间吃饭庆祝生日。”他言简意赅,又添上一句,“你不想去,我就让他们自己吃。”
苏白洲感觉听上去莫名的惨,“他们为什么不信?”
江沉晚看她一眼,没接话。
苏白洲很快联想起之前狄安的态度,似乎总怕她嫌弃江沉晚,不停地在帮他说好话。
她试着猜测,“他们是不是觉得,我之前把你...”
她看对方的脸色,很识相地咽下后面‘甩了’两个字。
“我去吧,”她温和道,“刚好和他们一起给你过生日了,还可以给你证明一下。”
“行,”江沉晚神色恢复如常,又揉了下她头,意有所指,“晚上我们再单独过。”
“......”
乐队那几位算得上是江沉晚最要好的朋友,确定要去和他们吃饭以后,苏白洲想着要稍微打扮一下,以示尊重。
前几次见他们,都是日常很朴素的样子。
她痛定思痛,庆幸自己出门前还带了化妆品来,洗完碗后,就在房间里对着镜子开始折腾。
没想到一折腾,又过了近两小时。
江沉晚来敲她房间的门,她正好在描眉,心不在焉地应了声。
他进来,看到这姑娘脸上的妆和自己上六十分钟前看到的没任何区别。
但苏白洲还是极为认真地对着镜子,一点点地完善。
她似乎想将自己眉眼间的柔和稍微压一压,眉尾拉细,眼线往上提,眼皮上还点了些亮片,唇色却还是和没涂没太多区别,只是看起来更润了些。
长束成高马尾,耳垂上戴了银色半圆圈的耳夹。
但看上去还是什么乖学生,只是偷用了父母的化妆品而已。
苏白洲平时不怎么化妆,手法生涩得不行,也没什么信心,见他进来了,便抬头,“这样可以吗?”
江沉晚咽下了那句‘和一小时前没区别’的自寻死路的话,靠在桌子边,垂眸状似认真地打量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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