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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逛得差不多了,便慢慢退出了人群,回到了马车上,季年趁热打铁,“予儿,别忘了你答应我的,奖励。”
傅明予将花灯挂在马车里车门旁,正满心欢喜地研究这花灯是如何做、天女是怎么围着月亮转的,对季年这个大功臣自然有求必应,“自然记得,季大人,你想要什么?”
季年看她眼神清亮,眉眼含笑,因着花灯,马车内暖光融融,照得她俏脸粉白莹润,头丝似乎都泛着柔光。
季年喉结上下滚动,突然便觉得口干舌燥,心头火热,脱口而出道,“亲我一下便好。”
傅明予抬起头呆呆地看着他,眉心轻蹙,檀口微启,似乎忘记了呼吸,“什......什么?”
季年也不知自己怎么就将这么孟浪的话说了出口,可是看着眼前的傅明予,车厢里弥漫的都是她的气息,他平日里引以为傲的冷静克制和理智便都统统消失不见,心中似有万千饿兽在嘶吼,叫嚣着想要沾染一点她的香气,解了他的瘾才好。
他觉得他似乎不应如此待她,可季年此刻的身体与行动完全不受他控制,他长手一伸,轻轻扣住傅明予的头,就这么亲了上去。
轰!
傅明予呼吸一窒,只觉得贴在自己唇上的温热一瞬间便从脸上蔓延到了全身,叫她由里到外都滚烫了起来。
她眨了眨眼,似乎忘记了怎么呼吸,憋得满脸通红,又浑身软,不由得双手乱攀,一下子紧紧抓住了季年的衣袖,又控制不住地张口急需寻找一些空气。
季年却也没有比傅明予好到哪里去,只一碰上她的柔软,他便血气翻涌,头晕脑热,忘了今夕何夕,全部精神力都在唇上,那里似乎有着世上最美味的吃食。
季年生涩又迷乱,似乎觉得这样远远不够,可却又不知该如何做,感受到傅明予攀上他的衣袖,又轻轻张了张口,季年似乎回笼了一些理智,伸出一手扶着傅明予的腰不让她往下沉,另一手遮住她的眼睛,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温热,香软,甜,季年无师自通,又进步神,头一次品尝到了这人间至味,于是更加无法自拔,只想要攫取更多。
马车内灯火摇晃,空气都热了起来,傅明予犹如一个乖巧温顺的小娘子,任由季年予取予求。
良久之后,季年才轻轻松开了她的唇,与傅明予额抵着额,鼻尖对着鼻尖,二人俱是脸红气促,安静的车厢里似乎能听到他俩的心跳声。
季年看着傅明予长睫轻颤,就是不敢抬眸看他,心中爱意更盛,伸出手捧着她红扑扑的脸,又轻轻吻了她的额头、眼睛和鼻尖。
“傅明予,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季年眼神深沉,声音沙哑,喉结滚动着,对她低声说道。
“嗯......哦,是,是吗......”似乎又过了许久,傅明予才声音颤抖着挤出几个字。
季年没等来自己想要的回答,更是趋身靠近傅明予,将她抵在马车的角落里动弹不得,一手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向自己,“傅明予,你可心悦于我?”
傅明予长翘的睫毛扑扇着,眼珠转来转去,就是不敢看向季年,像个做错事情被当场逮住的小孩儿,拘谨不已,羞涩万分,眼睛都笼上了水雾。
季年看着又是怜又是爱,却还是不愿放过她,“予儿不说话,是不是还想我亲你?”
傅明予叫他的话吓了一跳,这才慌慌张张地看着他,鼓起勇气磕磕绊绊地开口,“那,那个......悦的。”
‘悦的’二字说得极轻,季年听得清晰无比,心头荡漾,却仍耍赖道,“予儿说什么,我没听清。”
傅明予瞪着季年,眼里满是控诉,双手用力绞着季年的衣袖,羞赧万分,咬了咬唇提高声音说道:“悦。”
季年微微转过头去,突然便抖动肩膀,轻笑出声,然后便又转过头来,眉眼俱是笑意,“悦什么?”
傅明予这下是真的又羞又恼,伸出食指抵着季年的额头将他推远了些,“孟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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