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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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贝，并不是所有的问题都需要答案的。”6随哑然失笑，“就像我妈不知道她为什么会从蛇变成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直到八岁才从人变成蛇，但这并不妨碍我们好好活着。你只需要知道，不管以后会生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帮助你，保护你，永远爱你。”

  这回换孟效眼眶湿润了。

  他们俩今晚都成了小哭包，眼泪总是情不自禁地往外涌。

  顿了下，6随又说：“而且我是不会让你再怀一次孕的。现在这七颗蛋能不能成功孵化还不知道呢，怀孕过程中会生什么也是未知数，我不可能让你再冒一次险。”

  孟效恍然大悟，“所以你每次做愛都坚持戴套，就是怕我再怀孕？”

  “嗯。”6随静了两秒，看着孟效说：“宝贝，为了一劳永逸，我打算做结扎手术。作为我的伴侣，我需要征求你的同意。”

  孟效思考片刻，说：“你刚才说，现在这七颗蛋能不能成功孵化还是未知数，我们再等等，等它们孵化了，你再去做手术，好不好？”

  6随看着他，忽然笑起来。

  孟效：“你、你笑什么？”

  6随笑着说：“明知故问。”

  孟效微窘，扭捏了一会儿，才低眉顺眼地说：“从我喜欢上同性那天起，就意味着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孩子了。从前我无所谓，但自从天辰表哥的女儿出生后，我的父爱好像就被唤醒了，偶尔会觉得羡慕又遗憾。”

  他抬眼看着6随，微微笑着说：“可没想到老天爷对我这么好，不仅让我遇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你，还让我拥有了和你生孩子的能力。我突然觉得，曾经所经历的一切都不是坏事，而是命运之神的馈赠。”

  6随摩挲着孟效的脊背，笑着说：“好，听你的，手术以后再做。你要是觉得七个不够的话，我们还可以再生，反正养得起。”

  “够了够了。”孟效说，“对了，你还没告诉我，那七颗蛋现在在哪儿呢？”

  “在我妈那儿，”6随说，“不过她也束手无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孟效叹气，“真希望它们都能成功孵化。”

  “别担心，”6随抱住他，“一定会的。”

  他们依偎在沙上，有说不完的话，想到什么说什么，把那些隐藏在时光里的秘密掰开了揉碎了，对彼此再没有任何隐瞒。

  直到晨曦的微光驱走了漫漫长夜，两个人才相拥着睡着。

  孟效醒来时，现自己不知何时被6随抱到了床上。

  窗帘拉得很严实，一点光都没透进来，导致房间里昏黑一片。

  “6随。”

  “在呢！”床头的娃娃回应了他的召唤。

  “几点了？”

  “现在是下午三点四十八分。”

  孟效坐起来伸个懒腰，刚要下床，房门忽然开了。

  “醒了？”6随背着客厅的光走进来，“饿了吧？饭早就做好了，就等你起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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