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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长公主打趣的声音传来,红杏忙跪地行礼,心道安静了十年的月园,近来是越来越热闹了。
“红杏,还不去给长公主沏茶。”
跪地呆的小丫头急忙起身,匆匆去了小厨房。
沈言往门口探了探身,这长公主似乎总喜欢独来独往,他疑惑道,“长公主今日主动来我这月园,不知有何吩咐。”
盛晨曦看着在沈言怀里乖的不像话的金丝虎,不禁怀疑,这还是她送母后的那只吗。
她今日原本在红楼与清照会面,也方从清照口中得知原来昨日之人竟是沈言,还不待两人详聊,皇叔便派人来寻她,说她送太后的金丝虎跑月园去了。
让她立刻、马上、快点抱走。
尽管心有怨言,但皇叔的吩咐她不敢不听,只好随人回了宫。
盛晨曦指了指沈言怀中乖的橘猫,开口道,“这金丝虎是前几日本宫送给母后的,听闻昨日跑了出来,没想到竟在不言公子这里。”
沈言倒不在意猫是谁的,长公主此次来的凑巧,刚好他有一堆话要问。
红杏将茶端上来,沈言把猫放回地上,任它到处疯跑。
他斟了两杯茶,端起自己面前那杯吹了吹,假意不经意问道,“长公主与红楼的许姑娘关系很好?”
盛晨曦端起茶杯,轻啜一口,“嗯,相识五年,相交四年,关系很好。”
沈言放下茶杯,修长的手指却一下又一下滚着杯壁。
“想必长公主也知道顾太傅心悦许姑娘,我听闻这许姑娘乃孤女,他一介‘弱女子’,是如何展起那么大一个产业的。”
盛晨曦不动声色喝着茶,她垂眸轻笑,“不言公子这是替顾太傅打探,还是自己好奇?”
沈言将半倾斜的茶杯扶正,笑道,“自然两者都有了,如今我与顾太傅交好,他心仪之人,我自然要替他探查一番,可别最后被别有用心者骗身骗心,您说是吗,长公主?”
盛晨曦将手中的水杯重重放下,声音冷下来,明显有些不悦。
“不言公子慎言!本宫与清照相交多年,她为人如何本宫清楚的很。
她原是前残月人,全家死于战乱,孤身来到盛京,在我辰夕酒楼做小工。
后来偶然闲聊,本宫现她头脑灵活,便出钱帮她开了红楼,她只用了一年便将红楼做大......”
沈言从盛晨曦带着怒气的控诉中提取了几个关键词。
残月,全家死于战乱,孤身。
又是残月,沈言几乎可以确定,这许清照有问题。
那他男扮女装接近身为长公主的盛晨曦,又打的什么主意。
沈言看向盛晨曦,疑问道,“我还从未见过许姑娘那般高大的女子,第一眼还以为是男子呢,”沈言一顿,低笑道,“想来,长公主与许姑娘早已亲密无间了,这许姑娘又岂会是男子呢,呵呵。”
盛晨曦蹙眉听着,看沈言的目光愈加不悦,可当听到后半句,她突然瞳孔一颤,似想到什么,默默垂下头。
沈言知道,这长公主已经开始怀疑了,眼看着长公主这里也没什么别的线索,沈言指了指不远处刨地的橘猫,开始赶人。
“长公主是来接猫的吧?”
盛晨曦起身,眉头却迟迟未展开,她俯身抱猫,可那橘猫却转身蹿到了沈言身上,并躲到他衣摆下面,似并不想走。
沈言其实还挺喜欢这只橘猫的,但毕竟是太后的玩宠,他可不敢霸占。
他抱起橘猫,起身道,“既如此,便劳烦长公主带路,我亲自将这小东西送过去吧。”
承暄太后这几日方为摄政王喜悦男子之事消了点气,当看到沈言抱着她的金丝虎出现时,顿时一股热气涌上心头,不悦道,
“你来做甚!”
盛晨曦忙从沈言怀里接过金丝虎,笑着上前柔声哄道,
“母妃,这个小东西跑到月园去了,谁抓都不让,唯独不怕不言公子。所以,他这不是亲自为您送来了。”
承暄太后正欲接过金丝虎,当看到它满是泥泞的爪子,后退一步嫌弃道,“醉容,带这个小畜生下去洗澡,真不知它去钻了什么脏地方,果然什么人住什么院子!”
呵,这是拐弯抹角骂他脏呢。
沈言双臂交叉,一脸高傲,他沈家二少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放肆!你区区一个以色侍人的他国质子,在哀家面前非但不行礼,竟还敢俯视哀家!”
盛晨曦想拦没拦住,眼看着自家母妃指着沈言的鼻子开骂,她心中顿时万马奔腾。
她就不该让沈言走这一遭!
这可是皇叔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如今这局面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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