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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蛮使听了,不由大笑起来,“一个小小的县衙师爷,竟然也敢如此狂妄自大,妄议国政,你们大夏国实在是太没有规矩了,难怪会兵败。”
“姓黄的,既然你不知道,本使不妨告诉你。”
“燕云之战,我蛮国大军连克妫州、州、蔚州和応州,你们夏军龟缩在寰州城中,不敢出战。”
“我主有好生之德,不愿战争继续扩大,这才派遣本使来长安,跟你们大夏国皇帝商议罢兵休战之事。”
“姓黄的,想必这件事情,你还不知道吧?”
话音刚落,四周的百姓全都大吃一惊。
“什么,我夏军兵败了,丢了西燕云的四个州?”
“这消息若是真的,蛮国的铁蹄岂不是随时都能南下我大夏国中原腹地了?”
“天哪,我舅舅一家就在西燕云南面的代州啊,一旦蛮军攻下雁门关,我舅舅一家就彻底遭殃了。”
“这个消息估计是真的,不然这个蛮使怎敢在长安城如此嚣张跋扈。”
“是啊,连礼部右侍郎都只能忍气吞声,这消息应该假不了。”
“你们不要妄议国政,没有朝廷的正式宣布之前,任何消息都不一定真。”
“还不一定真个屁,你刚才没听那余大人说,议和在即,不可节外生枝吗?”
……
一时间,百姓们议论纷纷,但基本上都相信了夏军战败的消息。
蛮使一脸得意,望着余仲奎:“余大人,你出来证明一下,本使刚才之言可真?”
余仲奎登时颇为尴尬,涨红着脸,说真不合适,说不真也不合适。
但是,任何人都看出来了,这事千真万确了。
蛮使哈哈大笑道:“若是这个俏寡妇跟了本使,好好伺候,说不定本使在议和谈判的时候,就会手下留情。”
“不然的话……”蛮使忽然脸色变得阴狠,冷冷说道,“你们大夏国就准备付出沉重的代价,才能换来我大蛮国的暂时休兵吧。”
“而你,还有你,以及你。”蛮使右手指了一下蔡珂瑶,又指了一下秦文,最后指着萧逸,冷哼一声,“就是大夏国的千古罪人。”
蔡珂瑶脸色再次苍白之极。
大夏国的千古罪人,这罪名太大了,她担不起。
这一刻,蔡珂瑶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了,看来,这一回无论如何是逃不掉受辱的命运了。
黄师爷,妾身第一次喜欢一个男人,没想到却是这样一个结局。
秦文也是脸色一变。
他是一个有血性的文人,但现在秦文担心的是,他的父亲秦山林。……
他是一个有血性的文人,但现在秦文担心的是,他的父亲秦山林。
如果因为他今日的冲动,给秦山林带来什么麻烦,或许就是给北军带来麻烦,就是给大夏国带来麻烦。
所以,秦文不能不考虑。
这时,萧逸忽然淡淡来了一句:“黑雁,此人意图杀我,你斩了他的手指。”
用手指着你,就是意图杀你?
皇甫无情明白,萧逸想让她出手,故意找了这么一个借口。
飞快地思考一下,皇甫无情“噌”一下长剑出鞘。
寒光一闪,蛮使的右手食指就掉在了地上,接着就是长剑回鞘。
动作快如闪电,四周的人都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就听到蛮使的一声惨叫:“啊,啊,我的手指,我的手指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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