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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月光暗淡,夜色变得煞黑。
看守城门的七八名桥卫冻得手脚凉,站在原地又搓手又跺脚,突然看到远处冒出一团晃动的亮点。
“有情况,戒备。”一名桥卫喊道。
此时,二桥子带着十几手拿火把的桥卫向桥宫南门的城楼奔去。急促的脚步踏在冰冷的青石砖上出“哒哒”的响声。
桥宫共有四座城门,只有南门的城楼上有一尊青铜大钟,平常用来报时,危急时刻用来传达警报,很少用来报丧。
看守的桥卫看到身份不明的桥卫,立马打起精神,抽出黄泉剑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干什么的?”一名桥卫喊道。
“桥长登仙,敲钟报丧。”二桥子说。
“有没有桥卫长的令牌?”桥卫又问道。
“没有。”
“没有桥卫长的令牌,谁也不能上楼撞钟。”
话音刚落,二桥子瞬间抽出黄泉剑,一剑划过桥卫的脖子,只见桥卫转身倒地,鲜血直流。
其它几名桥卫吓得左顾右盼。
“来啊!看看是你们的剑快,还是我的剑快。”二桥子瞪眼看着桥卫。
桥卫相互看了看,默默地让开了路。
二桥子快步跑到城楼的石阶旁,沿着石阶向城楼上爬去。十几名桥卫紧紧地跟在二桥身后。
二桥子刚爬到城楼的一楼便被楼上巡逻的四名桥卫现了,四名桥卫慌忙跑上前阻拦二桥子。
跟在二桥子身后的桥卫抽出黄泉剑拦住了巡逻的桥卫。
两方对峙,谁也不敢主动攻击。
二桥子跑到一楼的房门前,推门走进城楼内,沿着楼内的木梯,一口气爬到了城楼最顶层的钟房。只见钟房四面镂空,房屋中间悬着一尊青铜色大钟。
一名敲钟的老头坐在一个炉子旁烤着火,一看到二桥子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报丧的钟声怎么敲?”二桥子问道。
“报谁的丧?”
“桥长。”
“连敲五下,停顿,在连敲五下,还要铜钦一起吹。”老头说。
“哪里还有铜钦?”
“楼下仓库就有。”
“快去找。”
老头站起来走下了钟房。
不一会,两名桥卫抬着一个铜钦上了钟房。
二桥子紧握钟杵狠狠地连撞五下大钟。一名桥卫鼓起腮帮吹响了铜钦。
寂静的颍州城响起了浑厚的钟声,夹杂着低沉铜钦声。
二桥子站在高高的钟房上,冷风吹来打了一个寒颤,看着偌大的颍州城,有种君临天下的感觉,为了早日登上桥长之位,必须先敲钟报丧,下一步开始与长桥子展开一场争夺桥位之战。
一连串的钟声把刚刚入睡的雷江惊醒了,一厥躺起来,慌忙走下床,拿起一件长衣裹在身上,推开房门站在屋檐下仔细听了几声,虽然听不出钟声预示什么,但总感觉是个不祥的预兆。
黑夜中走来一名公公,急匆匆地走到雷江面前行了一个礼,“桥长登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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