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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男孩尸体从潭中浮起来,乡保赴县禀报,县里查验尸体伤痕,只是找不到嫌疑人。男孩的哥哥具控,说他的弟弟本来住在王盐商家里,怎么会死在水潭里呢?况且身上有刀伤,一定是王家谋害了他。王盐商几次到总督衙门反控,说男孩在前一天就回家了,难保不是失足落水而死,至于伤痕,谁知道是怎么回事。
王盐商的岳父,本是犍为县的老油条,经常出入衙门,于是以重金贿赂书吏和衙役,到处散布谣言,说男孩不是王某所害,干扰主审官员,所以案子一直不能定下来。案子提到省里审理,还是不能判决。盛县令将王某弟弟提到案,反复开导,又打手数十板,严厉讯问:“你和嫌疑人对屋而居,难道什么都没听见?”王某弟弟被逼不过,就喊着王某的名字说:“我实在受不了了,我不能再为你隐瞒杀人的事情了。”于是王某弟弟坦白了那夜看到的情形。县令后来又提审婢女桂香和抬尸的工人,供词非常清楚,作案情景历历在目,于是将凶犯绳之以法。
明目张胆的强奸
仁寿县的王骡子,是一个武生的儿子,他年纪二十一岁,生性风流放荡。同村有一个寡妇范氏,家里只有一个年幼的儿子,刚刚十七岁,娶了个媳妇年纪也差不多。寡妇外出耕田,年轻的媳妇守在家里,王骡子从门前路过,就拐进屋里企图调戏,被媳妇骂了一顿,然后彼此吵完就散了。寡妇回来后知晓此事,便将事情投诉到田主,欲与王武生评理。邻人劝她:“既然调戏未遂,就算了吧。况且王武生一向横霸乡里,你一个寡妇人家和他争,也争不赢。”寡妇心想也是,于是这个事情就平息了。
过了几天,王骡子纠约了一个姓彭的匪棍和一个嘉定府被革职的差役等共五个人,在二更后敲寡妇的门说要借火,寡妇范氏回说深更半夜的家里没有火,坚决不开门。王骡子又让姓彭的土匪上前敲门,说:“我是前村苏班头,夜里走到这里,下雨了,请求借个斗笠,明天早晨就还你。”前村的确是有一个姓苏的差役。范氏就相信了,让她的儿子拨开门闩出来看。寡妇的儿子当即就被彭匪五人按住用绳子绑了,扔在门外水田中。儿子大呼救命,范氏闻声起床出门救儿子,也被彭匪等人用刀刺伤左腋,倒地呼号。
王骡子随后进入卧室,点上灯搜寻年轻媳妇。年轻媳妇战战兢兢躲在床下,被王骡子拖了出来,扔在榻上,一个匪徒上前按住,王骡子扑上去将这个可怜的女孩强奸了。群匪又用刀劈开了家里的柜子,将布袄衣裤和几百文钱全部抢走,然后扬长而去。
其时天已经快亮了,王骡子一伙人走到场上,遇到华阳县巡役盘查,群匪于是将所抢来的衣服和钱分给县役,刀棒也被巡役扣下,巡役就将这伙人放走了。第二天早晨,范氏央族人赴县具控。代理知县的恒泰不加审察,就将族人重责一顿,锁押在溺桶旁,一群衙役横加勒索,将这个族人身上所带的二两碎银子抢走,将原告押回乡里不准再告,并说范氏本就与王骡子有奸情。
范氏悲愤交加,就到臬司衙门具控。恒泰知道事情败露,于是就到琦相面前捏造说:“仁寿县民风刁诈,上控的案子多半是子虚乌有,这个案子本是通奸并不是强奸。”琦相认为案子既然已经由臬司衙门提审,就命令我立即解审。我同候补县令李长龄、丁云章反复推勘,终于弄清了案情。于是命令王骡子亲书写供词,并传犯人父亲王武生以及仁寿县诈赃的衙役和华阳县的巡役到案,四方对质之下,真相才得以水落石出。
华阳县县令恒泰知道事情败露之后,连夜进入省城,长跪在我的面前,面如死灰,涕泪横流地说:“大人您与卑职叔祖共过事,一向亲近,大人您就是卑职的祖辈啊。”我听他的言语实在卑鄙,就让他起来,向他作了个揖将他打走了。他所说的叔祖,就是西安盐道崇纶。定案后,王骡子被判杀头,群匪被判流刑、徒刑不等。
琦相出征之时,成都将军裕诚代理总督职务。一天,他问我:“王骡子一案,您为什么不将恒泰劾参,这可以称得上是放纵奸臣啊?”我回答说:“定案后,我代理署理布政使,招解(把已招供的人犯解送上官复审)的事由川北道胡兴仁接手,最后的处理,我也改不了啊。”胡兴仁一心包庇恒泰,甚至想将整个案子都翻过来,只是因为被告供词确凿,又担心范氏复控,才没有敢冒此天下之大不韪。
隐瞒盗案与诬良为盗
隐瞒盗案是最大的虐政,既伤害了百姓,又助长了强盗的威风。道光二十五年(1845),简州一属,生劫案三百多起,都没有上报,这是简州知州濮瑗亲口对我说的。当时宝兴任四川总督,工于粉饰太平,下属也就一心迎合,报喜不报忧,所以盗贼充斥,生灵涂炭。我仔细制定章程,通令各州县,凡民间上报的盗案,地方官必须在三天之内先用夹单禀明总督和臬司,再派人缉拿。我接到禀报后,如有情节严重或者金额很大的,立刻派员前往协助缉拿,并给以奖励,同时请示琦相,命令当地驻军前往剿捕,如果是拿获了要犯,也一并上报朝廷记功奖励。
各州县的盗案,近来因为我大力整顿,不再敢隐瞒不报了。可是为了提高破案率,诬良为盗的现象又多起来。
仁寿县县令刘钧贻,因为县内连报劫案,臬司衙门督捕很紧,刘县令于是将十五人名嫌犯解送到省里。审问时,这十五个人都大声喊冤——我起初并不感到惊奇——为了逃脱惩罚,盗犯过堂时没有不抵赖的。可是等到邻县拿获正犯,起获了赃物,招供的人犯里却没有这十五人的名字,而且这十五个人彼此不相识,邻县抓获的强盗也不认识这十五人,我这才感到非常惊诧。我当即下札文调刘县令来省里亲自审问,提取正犯与嫌犯对质,刘县令哑口无言——原来他也是被捕役愚弄了。他的昏庸本来可以原谅,不料他竟恼羞成怒,丧心病狂,将回的十五人一律关押拷打致死,这就是有心作恶了。仅仅撤掉这个畜生已经不足以告慰那些无辜的死者了,可是我又能把他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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