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窦褚嘴角上挑,压低了脊背,侧着头问道:“想我喂你?”
柳恩煦娇萌地点点头,嘴角勾起的弧度有如蜻蜓点水。
窦褚宠溺地笑了一声,直起身子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声音干净利落:“坐过来。”
这句话让柳恩煦得了什么大便宜似的,把自己往他那边挪了挪。
刚坐稳,他的手就环住了自己的腰,才见他另一只手修长的指从那个瓷盒里面取了一枚蜜饯放到了自己的两唇间。
随后他抬头看着柳恩煦试图躲避的双眼,伸手拖住了她的脑袋,将她的脸送到自己面前。
窦褚的动作轻缓,赏花般用鼻尖轻划过她那张如粉桃的脸颊,直至嘴唇碾过她的唇瓣,才用舌尖把蜜饯缓缓推了过去。
柳恩煦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忙着挣脱开他按着自己脑袋的手,转过头别开视线。
却突然觉得窦褚的鼻尖顺势从自己耳朵根缓缓下移。
柳恩煦象征性地躲了躲,转移话题问道:“夫君…怎么喜欢吃蜜饯?”
窦褚却依旧漫不经心,简练地答:“习惯了。”
柳恩煦觉得窦褚几乎用气音说出来的话,让自己耳边一阵酥麻。
她伸手“噹”的一声,盖上了小瓷盒的盖子,想借此转移窦褚的注意力,叹道:“看来夫君是个长情的人。”
窦褚却不为所动,刚才压在柳恩煦头上的手顺着她脊背的曲线轻缓下落,说道:“的确…十多年了。”
柳恩煦嘴角缓缓勾起,转头去看那双目光潋滟的明眸:“所以…夫君也喜欢汤里放了蜜饯的味道吗?”
窦褚原本还因.情.迷.乱的表情逐渐凝固直到冷淡,眼中的潋滟消退,重凝结成冰。
可惜,他却没再多谈,而是迅挂上笑拍了拍柳恩煦的背,称赞:“你做的汤,的确可口。”
柳恩煦的脸上尽是失望。
她本以为这些天的相处,窦褚能对她多少放下些戒备。
她黯然失色地低下头,用帕子在指尖缠了两圈,才重提微笑,缓缓道:“夫君喜欢,我就常做给你。”
说完,兴致缺缺地站起身子,坐到了窦褚对面。
就好像要跟他划清界限。
窦褚表情一滞,下意识去牵她的手,想着如何安慰。
柳恩煦却没再提,而是转移了话题问道:“看你这几日神色不佳,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窦褚用拇指在她手背上摸索了几下,淡淡道:“来木泽之前就听说羌族在北疆跃跃欲试,这几日也听不少游商提起。”
柳恩煦对这些朝政相关的事懂得不多,也不打算详细过问,漠然道:“恐怕回京后,夫君有的忙了。”
没等窦褚回应,自己便起身往插着红枝的花盆走去。
秀月敲门进屋时,就看见窦褚正伸手去拉刚刚起身的柳恩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品简介人之假造为妖,物之性灵为精,人魂不散为鬼。天地乖气,忽有非常为怪,神灵不正为邪,人心癫迷为魔,偏向异端为外道重生在一方妖魔鬼怪真实存在的世界中,唯有手中一卷善恶天书,方有自保之力。翠鸟衔朱果,玄猫安家宅,龙女暖床榻,鬼神护周全行善百日,诸邪不侵行善千日,仙人赐福行善万日,吾身安处即净土...
简介关于无限流别人逃命我谈恋爱只是在车上睡了一觉,再次醒来竟然就到了所谓的游戏之中。离谱的是通关线索就参加婚礼4个字,更离谱的是婚礼主角是自己,最最离谱的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是新娘?好不容易接受嫁给一个男人的事实,游戏又开始搞事情,岂是你说在一起就在一起,说分开就分开的。...
岑凛时这么一问,姜柠初顿时就明白了。他知道沈良州回来了,也知州是沈良州送她回来的,所以想找茬呢!没有找借口,更没有心虚闪躲,姜柠初落落大方的说良州回来了,顺路送了我一程。姜柠初的一句良州,岑凛时火冒三丈良州?姜柠初,你倒是喊得亲热。接着又说他沈良州住哪?他就跟你顺路了。姜柠初晚回来...
优质精品图书推荐...
直到现在,裴念,还是北城这座城市人们所津津乐道的名字。 人人都知道,裴家大小姐,卑劣下作,无恶不作,不折手段,几乎牵涉了所有肮脏不堪的名词。 四年前,她设计上了6绍庭的床,两人衣衫不整的在众人面前醒来,终于成功拆散了北城人人艳羡的金童玉女,嫁入6家。 裴家倒台,父亲跳楼自杀,母亲殉情追随,她更是被他亲手...
楚惟重生后,当即甩了自己人渣男友,去私人会所庆祝分手快乐。酒后微醺之间,不幸看到前世那个巨帅的富6见良在签卖身协议,协议另一方是大腹便便中年秃头男。二十万,五年楚惟还记得前世自己把6见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