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到根据上联对出下联这事情对屈凡来说还真不是什么难事,要知道当初屈凡刚来到这北极星域,仙鼎神祗除了传授给他这个世界的文字语言之外,还附带了这个世界常人无法理解的知识。
一路上屈凡自信满满,得得意的哼起了小曲,好似那一万刀币已经如囊中之物一般。他这副样子引身旁的白苏苏白眼翻了不少,咬着银牙,心中磨刀霍霍,想要将他干掉,最见不得他这副模样。不过那小曲白苏苏倒觉得还蛮好听的,左思右想,好像从来没有听过这曲子。
屈凡每见一次白苏苏对他翻一次白眼,他就表现出更加欢实得意的样子,不由的他想到了一句话:就是喜欢看你对我咬牙切齿,但也干不掉我的样子。此时此刻,屈凡很喜欢这句话。
就这样二人不紧不慢的来到了珍宝楼的大门前,这时已经围满了许多的人,交头接耳,指指点点都是围绕着一个话题,那就是这珍宝楼挂出的上半副楹联。
上联是:琴瑟琵琶八大王一般头面。
屈凡拉着白苏苏挤入人群中,并没有引起许多人的注意,因为此刻所有人的注意都在这副上联之中。
或讨论,或低头冥思苦想,想要想出这下联,获得这一万刀币。
屈凡见到这副上联时,表情开始变得古怪。
“这......不会这么巧吧,这字分明就是楷体大字啊!”屈凡心中暗自嘀咕,“珍宝楼的老板也是从地球横渡星域而来的!”
见到这熟悉的字眼,由不得屈凡不这样,甚至心中有点激动,想着要不要去问问这珍宝楼的老板是否来自地球。不过很快屈凡就冷静下来了,对方的情况自己一点也不清楚,要问也得先了解一些事情。
白苏苏咋一见到这副上联时,她想到了在遭遇幽影笑狼的悬崖底下洞中那些字,那些字与这珍宝楼门前挂着的上联字体相似,应该同属一种字体。
“这家伙应该认得这上面的字吧!”白苏苏暗自想道。
于此同时,珍宝楼门前围着的人群中,有一彪形汉子,声音粗犷,对着站在人群对面一个身穿深蓝色长袍,约四十岁左右的男子道:“柳掌柜,你这珍宝楼挂出的上联,上面的字我一个都不认识,莫非你们挂出这上联故意是来消遣我们!”
这彪形大汉名叫曲江,虽说这曲江身形彪悍,声音粗矿,但他家学渊源,读书识字不少。他听说珍宝楼最近挂出一副上联,只要对出下联,就可以获得一万刀币,心中着实心动不已,便来试上一试。待见到这上联上面的字时,才现一个也不认识。他觉得这上面的字笔画怪异,与自己所认识的字的笔画完全不相同,这就让他认为这珍宝楼挂出这上联是故意哗众取宠,吸引人的注意。
曲江这话一出,人群中立即就有许多人开始附和,“是啊,柳掌柜,难道真如曲少所说,你这珍宝楼挂出这上联是在故意消遣大伙!”
“怎敢消遣大伙!”被叫作柳掌柜的男子一副从容淡定的样子,“你们不认识,总有人会认识的!”
其实柳掌柜也不认识这上联上的字,当初他的东家让他挂出这副上联时,心中有过同样的想法,暗地里也担心过东家这样做惹怒前来对下联的大伙。不过东家那副坚定不移的样子,他也就无奈的照做了。这些天他承受的压力可不少,从容淡定的样子全都是装出来的,此刻,他很是希望有位有识之士尽快将这下联想出来。
屈凡看着这群人的举动,心中暗自腹诽:“你们要是能认得这上联上面的字才怪!”这一万刀币屈凡是拿定了。
这副上联所对应的下联应该是:魑魅魍魉四小鬼各自肚肠。
屈凡很快就想到了这下联,因为屈凡曾在地球上看到过这副对联,至于是出自那里就记不清了。
于是,屈凡拉着白苏苏走出人群,来到柳掌柜身前,道:“这下联我已经想到了!”
人群中顿时眼前一亮,心下纷纷赞道:“这个女子长的简直是貌若天仙啊!”又见屈凡手拉着这个女子纤纤玉手,许多人不由的羡慕屈凡艳福不浅。
“哦?”柳掌柜心中一喜,但随即想到此前有几位像屈凡这样说,已经想到了下联,不料带到里堂之后,说出的下联根本是牛头不对马嘴。
故此柳掌柜与他的东家商量出了一个饿对策,就是在门前的右边摆了一个案桌,案桌上摆放了一只笔和些许纸张,如果有人说想出了下联,先让他在这案桌上写上一写,这样一来既可以辨别来人是否已经想出这下联,还可以提前打走那些自诩想出下联的人。
柳掌柜对屈凡道:“那么请这位公子在这里写出来,让我确认一番。”柳掌柜指了指案桌上的笔和纸张。
屈凡上前拿起笔在一张纸上面写出了一个“魑!”柳掌柜见了惊喜异常,连忙道:“二位麻烦请随我到里堂说话。”
柳掌柜可是清楚的记得东家的嘱咐,但凡有人写出同上联相似的字体,就要立即带到里堂叙话。柳掌柜不敢怠慢,迅将屈凡写上“魑”字的那张纸收了起来,很客气的招呼着屈凡与白苏苏二人往大门里面走。
“那位公子真的想出了下联?”人群中其中一人诧异道。
“看柳掌柜那副模样,那位公子十有八九是想出来了!”人群中另一人回应道。
曲江看着屈凡、白苏苏、柳掌柜进入了大门里面,不满的道:“这柳管事太小气了吧,那纸张上写的字,我都没有看清,就匆忙收了起来!”
“就是啊!”多人附和着说道,对柳掌柜的做法表示不满的同时,又对屈凡在纸张上写的字颇为好奇。
柳掌柜领着屈凡、白苏苏二人上到了珍宝楼的三楼,来到了一房间的门前,急促的敲着门。
没过一会,门被打开,开门的是一位体形胖,满脸褶子的中年男子,他见柳掌柜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不由的皱眉道:“什么事?”
待看到柳掌柜身后的屈凡与白苏苏二人时,问道:“这二位是?”尽管他心中已经猜到屈凡、白苏苏是来对下联的,但面上仍表现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柳掌柜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从手拿出那张被屈凡写上“魑”的纸张递向前去。
“东家,你看!”柳掌柜掩饰不住的激动道。
“嗯?”被柳掌柜叫作东家的中年男子,忽然眼睛一直,眼珠子瞪得老大,心中惊道:“像!太像了!不!简直是一模一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端木南衣穿书了。穿成开局就领盒饭的炮灰,阿娘是恶毒女配,渣爹偷养外室,三个哥哥没一个好下场,外祖父一家还被渣爹害得满门抄斩。当配角团全员听到南衣心声后,恋爱脑的阿娘改写剧本,走清醒大女主路线。活死人大哥转头和外室子绝交,官场混的风生水起成为一代权相。早死的二哥与渣爹断绝关系,钻研兵法,百战百胜,成为一代战神。胖成一头猪的三哥,努力减肥,左手拿书,右手练剑,文武状元通杀!每天吃吃喝喝的南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炮灰全家读我心声后,配角团杀疯了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穿越种田文,从乡村到市井,再到最为繁华的上京,家长里短,家致富。社畜盛清欢一朝猝死,睁眼醒来就到了一个青山绿水的乡村,原以为会过上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田园生活,谁知,一场兵乱,几乎家破。盛清欢带着全家翻过大山,找到了一处临海的栖身地。谢槿安身为皇子,却丝毫没有夺储之心,被贬去蛮夷之地南越,竹马踉蹡冲淖去,纸鸢跋扈挟风鸣才是他的毕生所求。两个想过田园生活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全家逃荒路上,捡个王爷当相公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摆摊算卦玄门老祖宗vs傲娇宠妻商界大佬玄门始祖童漓,从末法时代穿越而来。某个雷雨夜,意外闯入一栋郊外别墅,在咒印支使下,压住一个男人。这男人生的一幅好皮相,五官立体炫目,一双瑞凤眼勾魂入魄。修道之人讲究清心寡欲,她从未有过这种难以言喻的感觉男人额角的青筋暴起,怒火翻涌快点给我滚下去,你要是敢动我玄门老祖宗赖在大佬房间不走了...
小文正传天蛇传奇作者涂沐小文正传上部菩提明镜第一章往生之花。接连十几天的大雨,这沿江城的江水终于暴涨了起来只要西江的堤坝一没,这四面维谷的小县城就会有一场灭顶之灾。全城的男女老少和驻地官兵没白天没黑夜地守在江坝上,对着浑浊的滚滚浪花哭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沿江县不通火车,而那通往外界的几条盘山路不是被...
上一世,青阳血染沙场,救人无数。从菜鸟卫生员一路晋升为西北战区第一把刀。谁知,战乱中一个炮轰,将她轰成了马蜂窝。喜提穿越,青阳手拿刀子逼着司命星君穿越了十七次,只为了找一处没有战争的世外桃源,投身到一位家境优渥的米虫身上,好叫她咸鱼一生。连年的战争早已叫她身心疲惫,这一世,爱谁谁!李辰业遭人陷害兵败凉州城,十万精兵王妃明明很强,却一心只想躺咸鱼...
本文417周五入v,谢谢小天使,么么哒玄微仙君江应鹤,修真界正派屈一指的剑修,孤冷清绝,出尘拔俗。而他的座下有三位弟子,一个比一个身世悲惨,一个比一个天资绝艳。江应鹤把自己所有的耐心都留给了徒弟们,直到他现细心温柔的大徒弟是血河魔尊,杀人不眨眼,吃人不放盐。行事利落的二徒弟是鬼族宗主,势力庞大,手下恶鬼千千万。乖巧驯顺的小徒弟是上古大妖,原型通天彻地,妖王跪着叫他祖宗。江应鹤江应鹤以为,这些人接近自己,是为了铲除祸患。直到他徒弟吻过他唇低声哄着师尊跟我结成道侣好不好你们邪修眼里,师尊和道侣,是一个意思1一对一,精分切片攻,he。受有万人迷属性,身处修罗场而不自知,爱徒滤镜两万米。2正版只此一家,爱你们么么哒。境界设定筑基神魂金丹元婴元神洞虚合道部分境界设定借鉴灭运图录,大体采用道心流也称仙葫流。预收文心尖上的病美人指路专栏他是曾经的仙门座。江折柳以一己之力,挡下天地浩劫,护佑神州百姓,随后修为尽废,一夕白。只剩下徒然的漫长生命,和满身沉疴。他远离修真界,在终南山深处采药种花,权当颐养天年。直到那些救助过的小妖精爱护有加的后辈甚至被他打压过无数遍的魔修们,通通找上门来,一个比一个激动地握住他的手前辈,你喜欢哪个品种的癞蛤蟆性别要求能不能不要卡得那么死我可以,我能行,我不会弄疼你江折柳闻人夜是新任魔界尊主。他冷酷无情,他帅气逼人,他有一桩年少时被仙门座一招打败的耻辱往事。闻人夜执念未消,连夜赶往终南山,随后便见到那个白薄衣的仙门中人,冷淡低眉,病骨支离,唇上咳出一点朱砂般的鲜红。他执念未消,却又心口怦然。昔日高高在上的仙尊,如今脆弱不堪。他总是蹙着眉峰,咬红唇瓣,声音几乎碎颤地说他。放肆。让人喜欢得不得了。推仙友的文穿书后被暴君标记了by池翎在暴君身边艰难求生龙傲天今天不开心穿书by采薇言归何时才能吃上肉朕每天都想退位穿书by今夕故年可是丞相他不许被天选之子退婚后by后简我带着他的球嫁给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