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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昏暗的监牢里,易承将这具身体的全部记忆又仔仔细细的回忆了一遍。
这具身体的主人年仅十三岁,就敢当街杀人,而他杀的人,却是魏国大梁知名贵族戴家的长子戴殷。
事情的起因并不复杂,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叫孟文,家住大梁城,从小与姐姐相依为命,平日里孟文随渔夫们去大梁城外的瑶河捕鱼,姐姐就在城中给一些妇人之家做缫丝活计,二人虽从小孤苦,却凭着双手在大梁城中安身立命,大梁富庶,日子倒也过的不差。
可一个月前,孟文的姐姐孟氏被大梁城主招入家中饲养春蚕时却生了意外,白日里姐姐还在城主府帮忙照料春蚕,晚间却传来孟氏在城主府暴毙的消息。
孟文听到这消息的时候,整个人如五雷轰顶,竟当场昏厥过去,平日里结好的乡亲见他们姐弟甚是可怜,这才凑了些钱粮,换了个草席,将孟氏草草掩埋下葬。
孟文醒来之后,大哭两日,整日不吃不喝,就跪在姐姐坟前,到第三日,才被一老叟强行拖回了家。
而接下来的几日,孟文忽然疯一般,到处打听,他想知道,自己的姐姐究竟是怎么死的。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很快,孟文就得知了真相。
他的姐姐,是在城主家做工时,被大梁贵族戴家的长子戴殷看上,侵犯之时,因为过度反抗,而被活活掐死的!
十三四岁的少年人,正是血气方刚,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盛怒之下,孟文决心找机会复仇!
接下来的半月,他整日在戴府附近游荡,探明戴殷的出行时间,最终在两天前找到机会,趁戴殷出府,登马车之隙,从暗角冲出,用一柄短匕朝戴殷胸腹连刺十几刀。
当时牵马的马夫,在场的家臣都呆住了,一时间竟无人上前阻拦,就看到孟文疯狂地将短匕在戴殷身上插拔,血液飞溅,残忍无比。
结局还算不错,戴殷当场身死,而孟文也被反应过来的家臣们五花大绑的控制住关入城中大牢,等待着被处以极刑。
好死不死的,偏偏易承的灵魂就穿越到了他的身上,成了一个没有几天好活的死刑犯。
“怎么这么惨啊...”易承用手锤着脑壳,痛苦的闭上眼睛。
刚穿越过来,就等着被处以极刑,这他娘的找谁说理去?
“小子,听说汝今年才十三岁,就敢当街杀人,杀的还是少宰大人家中长子,狱卒说,少宰大人打算过几日将汝当街大辟,剁成肉酱,以示万民,汝怕是不怕?”
昏暗的牢房中,忽然传来了一声粗犷的男声,声音很浑厚,把易承吓了一跳。
“足下是谁?”易承环顾一圈,然后朝昏暗的四周戒备地问道。
“吾?呵呵,某家禽滑釐。”黑暗中的声音傲然道。
“禽...禽滑釐?那个墨家巨子?”易承咽了口唾沫,这名字音太特殊,让他一下就联想到了他之前整理战国名人中那位墨家第二任巨子。
黑暗中陷入了沉默,良久,一个高大的黑影才从对面的木牢栅栏旁缓缓出现。
借助昏暗的光线,易承就看到一个面色黎黑,披散着长,身穿灰色布衣的高大男子双手抓住木栏杆,伸着脑袋,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他的眼神很凌厉,带着一股子威严与敌意。
“汝怎知吾是墨家之人,巨子有疾,已三次委托某家接替巨子之职,某家尚未接受,此事只有我与巨子知晓,汝如何得知?”禽滑釐的呼吸很粗重,看得出,他的内心并不平静。
易承苦笑,这老天爷当真不是在捉弄他?几乎每一次穿越他都会多少遇到几个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人物。
经过许多次与这些历史人物的交流,易承现在撒谎的水平可以说是手到擒来。
“其实小子乃道家理综一脉,精通机关消息,家师曾多次称赞墨子之大才,并且给小子说过,墨子对其弟子禽滑釐颇为看中,下届巨子非他莫属。”
“汝在胡说!”
易承话音刚落,就听到禽滑釐怒哼一声。
“某家追随巨子多年,从来都是隐姓埋名,外人只知巨子身边有一慎子,却不知禽滑釐之名,而且巨子与道家多有来往,从未听说道家还有理综一脉,某家看汝定是在信口胡言!”禽滑釐愤怒的辩驳声传来,易承听到这些话,脸色微变,不过很快便镇定下来。
“吾理综门派乃道家隐士之脉,通晓各种秘辛何其多也,世人未曾听说也是情理之中。”易承洒脱道:“不知巨子可曾听闻楚国二十四年前兴起的水磨水车之事?”
易承提到了水磨水车,牢房中顿时陷入了安静。
过了好一阵子,地牢那边的禽滑釐才悠悠地问道:“水磨水车是汝门所作?”
“正是,还有百炼精钢与马蹄铁,也正是出自我门。”易承大方道,事实上这些东西都是他自己鼓捣出来的,未曾想过他重生了两次之后,还能把这些东西当成自己门派的优势拿出来显摆。
“巨子在楚国见过这几样东西。”禽滑釐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般愤怒,反倒变得有些柔和,“他老人家对水磨水车称赞有加,称其为‘大繁至简,精巧绝艳’,巨子也曾构想过用水力代替人力的机关消息,不过大多数都复杂难持,不堪久用,而水车水磨却是化繁为简,用最为简易的思路造出最有用的机关,巨子很想见一见造出此物之人。”
禽滑釐看了眼易承的方向继续道:“可是我墨门去楚国打探之后,却现造出此物的竟是一十五岁少年,名曰常程,已于二十多年前身卒。”
“哈。”易承摆手道:“只是假死遁走,掩人耳目罢了。”
禽滑釐感同身受的点点头,“不过小郎君既是隐世之门,为何会做出当街杀人,如此冲动之举?门中若没有长者在外庇护,此举在魏国怕是难以容身了。”
“吾乃尊师嘱,见恶人肆意强杀民女,路见不平,遂出手杀了那等畜生,怎么,这与墨家兼爱非攻之说有冲突?”
禽滑釐严肃的摇头道:“墨者之法,杀人者死,伤人者刑,既然他先杀人在前,汝让他偿命并无过错。”
这就是个墨侠啊!
易承很欢喜,只要是墨侠之流,这种人最适合做朋友。
“不知禽兄又因何关进这大牢中?”
“这个某家现在不能明说,不过君为道门,吾为墨门,同为山门之人,自当相互扶持才好。”
“这是自然。”易承点点头,还想继续套些近乎,就听到监狱门外响起了一阵哗哗啦啦铁链扯动的声,随即又想起一阵吵闹声,隐约听着像是狱卒们进来了。
“这些死囚囊,整日就想着要吃食,看耶耶今日不抽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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