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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足足跑出三里地,方才停下来。
“妈的,累死了!”胡不平顺势一扑,倒在路边的草垛子上直喘气。
时值九月,郊区的农田打完稻谷,草垛子堆得到处都是,躺在上面舒服的要命。
三人趴在草垛子上,不约而同的张着大嘴喘气。歇够了徐佳木傻笑了一声道:“老二,你出手太慢了。”
“就是!”胡不平的手捶着草垛子,真是恨铁不成钢:“二哥,你不是说出手就该雷霆万钧吗,我看你那板凳就不是砸胖子,倒像是给他看座!”
刘飞讪讪的笑了下,趴在草垛上直喘气:“我是想给他来个脑袋开花,可是关键时刻我手软了。”
徐佳木真不愧木头的绰号,凡是都喜欢刨根寻底:“二哥,你为什么要手软,看了电影咱们都热血沸腾,这个关键时刻你怎么能手软呢?”
刘飞的脸色很难看,他捶着草垛子道:“我也不知道啊,看电影的时候看见古惑仔砍人真的很有劲,怎么轮到我自己就得瑟了呢?”
三个少年都有些泄气,本以为这次行动会以横扫千军之势将对手打个落花流水,没想到是这样的结局。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啊。”胡不平摇晃着他的大脑袋道。
三人休息够了,爬起来拦了一辆的士,准备偷偷的回到老庙街的家。
英雄没做成,反挨了一顿打,原本热血激昂的青春少年就像霜打的茄子,刚才的豪情万丈消失的无影无踪。
“小兔崽子,给我站住!”一个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一个五十岁的汉子朝着三人冲了过来。
“你是- - -”徐佳木以为是胖子的人追上来了,可看这人也不像啊。仔细想想,好像没得罪过对方啊。
“我是烧烤店的老板,刚才你砸了我的摊子,你得赔我!”中年汉子一把揪住徐佳木的衣领,徐佳木只觉得天旋地转。
刚才那一锅油底价是三十,加上一口锅,两条板凳,一共是二百五十块钱。
三个人掏遍了口袋,终于凑够了这二百五,中年男子收了钱,又教育了三个小青年一番,这才放了他们。
“天!”徐佳木捂着脸庞蹲在地上,唉声叹气:“哥几个咋就这么衰呢?”
打人反被打,还赔了个二百五,看来江湖这条路真的是很难走。
刚出道就以惨痛的方式收场,这极大地刺激了三个青年,
“哇!”胡不平神经质的叫了起来:“这件事情还有更糟的!”
“呸呸!”刘飞吐了两口唾沫道:“我说你就不能说点开心的,还嫌咱们不够糗?”
“不是啊!”胡不平摆手道:“我们是以老大的名义出手的,这回给老大带来麻烦,我们一定要告诉老大。”
“这!”刘飞搓着双手,很是为难。
“二哥,小胡说的对,我们应该让老大知道。好汉做事好汉当,这件事情我去给老大说。”徐佳木绰号木头,可并非是实心眼。他挺起胸膛,一番话说的义正言辞,其实一双眼睛都在瞅着刘飞呢。
刘飞哪里按捺得住,他手一摆道:“你们两个都别说了,事情是我干的我去给老大讲。”
刘飞大踏步的走在前面,三人很快拐过小巷,来到兴旺肉铺。
兴旺肉铺位于老庙街的中央,距离菜市场不到一百米,这个地方可是黄金地段。
肉铺不算小,有五间铺面,一字排开,每天顾客盈门,生意很是兴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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