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东西很多,昨天已经归置了大半,今天只剩下新搬来的几箱,保守估计也得忙到半夜,郑宇没留两个好哥哥,自己留下收拾。
方与宣和丛风离开时也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大雨倾盆而下,车载电台里再次发出暴雨预警,这次连带着海上大风预警和雷暴预警,听起来今夜将有八仙过海,雨刮器拼命挥舞,终于赶在一声惊雷前到了家。
雷声落下,大雨势头更猛,下得起雾,狂风随着席卷城市。钻进温暖的家,合上窗玻璃,可算得空歇一歇。
吃完饭洗完碗,再看表已经快十点,好像什么都没做,一晚上又过去了。
他们并肩躺在床上,累得只有出气没有进气。坦白恋爱这么久,距离方与宣病愈也过去了小半个月,他们仍然没有任何身体上的进展,这太不符合他们一贯的节奏。
可没办法,实在是太累了,心累身体也累,最开始是丛风为了应对巡查组加班到半夜,后来是方与宣为了四普加班很到半夜,两个人像轮流打卡,回了家都是行尸走肉。
可今晚不一样,行尸走肉的状态对方与宣来说刚刚好,有气无力就吵不起来。他望着漆黑的天花板,适时开口:“和你说个事情。”
这个开场白向来不会带来什么好消息,丛风立刻警惕:“好事坏事?”
难以界定好坏,方与宣选择有话直说:“我下周出差,加上往返应该是四天。”
他们二人已经对“出差”二字ptsd,丛风陷入沉默,不知在想些什么。
方与宣没听他回答,便知道这个觉是没法直接睡了,他起身按亮床头灯,以方便看清丛风的脸。他问:“你有什么顾虑,跟我说,我记到备忘录里。”
丛风枕着自己的胳膊,斜着眼睛懒洋洋地看他,半晌笑了笑:“搞这么专业?”
“省得你又跟我发火。”方与宣干脆不躺了,他盘腿坐起来,真的当他面打开备忘录,另建一个新页面,“说,第一。”
丛风慢悠悠道:“第一,好好回消息,我怎么回,你就怎么回。”
方与宣打字:回消息。
丛风瞥见了,立刻抬高音量:“还有后半句。”
把后半句一五一十地写上去,方与宣道:“第二!”
丛风说:“没有第二,能做到第一就是你的一小步,人类的一大步。”
怎么怨气还这么大!方与宣在心底叹气,把这句话直接复制下来,改成了丛风的微信昵称。
“要是没做到,回来找你算账。咱俩还有一堆账没算,昨天喝醉你骂了我一顿,我还没找你问问。”
方与宣回想起昨天的乌龙,没忍住笑起来,他按掉灯,躺回被子里,又低声笑个不停。
的确还有许多账没算,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为什么不说,既然喜欢怎么还总说难听话,丛风想知道,方与宣自己也想知道。
喜欢这种事是藏不住的,嘴上不说,动作里也有关心,方与宣自认上辈子到后面足够体贴了,动手都不下狠手,打架也不往脸上招呼,打完主动帮忙擦药,称得上十足的小意温柔了,退一万步说,这算是向对方示好了吧?倒是没见丛风接招,他便只以为对方对他无意,也就更把心事藏心底。
再说那段时候哪次吵架不是丛风先挑事,没见过喜欢别人总是挑别人刺的,最后错过了能怪谁。
感情里的纠缠太难分清,没法说谁欠谁更多一些,到了最后,大概欠自己的最多,想要的没得到,得到的都不想要,活一辈子到最后什么也没捞着。
方与宣这样想着,笑意渐渐淡了,泛起阵阵酸楚的苦涩。
他闭上眼睛,听着耳边的心跳声,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丛风的,扑通扑通,越来越快。
窗外雨声阵阵,响得人心烦意乱,最终不知是谁先忍不住,两张总讲难听话的嘴贴到一起,这次的吻太激烈,黑暗中什么也看不清,方与宣只觉天旋地转,被亲得呼吸紊乱。
亲得太投入,几次中场休息也没缓上气。他在晕眩中伸手摸向床头柜,却没能够到东西。
迷蒙里推了推丛风的肩,挡在面前的阴影错开几分,借着屋中微弱的光,他才发现他们不知何时都滚到了床尾。
丛风撑身向前探,代替他打开床头柜,拿了一盒套出来,边拆边纳闷:“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东西?”
方与宣抹了抹自己的唇角,闷声道:“我看见过,你当我瞎。”
于是温热的吻又落到眼皮上,亲得他眼睫发颤。丛风握住他的腰,将人向上提了提,重新放回大床的正中央。
他们对彼此太过熟悉,几乎不需要磨合。
但方与宣巴不得不熟悉,多活了三十多年,丛风的技术没有任何长进,差得几千年如一日,大概也是一种天赋。
他被顶得不舒服,声音也断成一截截,皱着眉道:“等下……等下!我、我教过你,你都忘……干净了……!”
丛风按住他的肩胛骨,在耳边说:“昨天刚梦见,怎么会忘。”
方与宣再讲不出话来,他紧紧抓着被单,翻涌的情潮如屋外雨,磅礴又无情地冲刷着他。
直至雨停,两人都是气喘吁吁,方与宣上半身都挂在床边,手臂搭在地毯上,这个姿势让脑袋有些充血。
他想到自己新婚那夜也是这样惨兮兮地挂在床边,上辈子床小情有可原,这回睡了个两米乘两米二的大床,居然还不够丛风造次的,非得把人往床边推。
他没力气爬起来,倒是丛风终于良心发现看不下去,两条胳膊搂着他,把人重新拉回床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城豪门沈家私生子沈轻言,看似身娇体软,实则武力值爆表。出国多年后回归,整个京圈炸了邵家太子爷的白月光回来了?!沈轻言打开浏览器,默默输入了白月光三个字。白月光主要指可望而不可即的人或者物,一直在自己心上,却无法留在身边的人。沈轻言???拜托,我跟他根本不熟好吗?于是,狂炫酷霸拽的京圈太子爷开始白月光腰软心野,邵爷撩拨上瘾...
玄门大佬时淼一睁眼,穿成了团宠假千金的对照组,假千金靠着柔弱的模样,随时掉眼泪的技能,让她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时淼决定走假千金的路,让假千金无路可走。她捡起献祭生命的功法,吐血越多,实力越...
殷齐一觉醒来,到了大清朝,成为康熙朝九龙夺嫡里的背景板五阿哥胤祺。殷齐翘着腿,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还是轮到他了,皇位有什么好争的,没见到老四最后累死了吗?和硕恒亲王,难道不香吗?胤祺有最大的靠山—皇...
清冷美人x桀骜贵公子江疏月性子寡淡,不喜欢与人打交道,就连父母也对她的淡漠感到无奈,时常指责。对此她一直清楚,父母指责只是单纯不喜欢她,喜欢的是那个在江家长大的养女,而不是她这个半路被接回来的亲生女儿。二十五岁那年,她和父母做了场交易答应联姻,条件是永远不要对她的生活指手画脚。联姻对象是圈内赫赫有名的贵公子商寂,传闻他性子桀骜,眼高于顶,是个看我不服就滚的主儿。他与她是两个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清秋婚恋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体育大学教授穿越到了1929年,成了一个逃难来沪的十五岁少年。在这个时代,1oo米跑11秒就能拿到世界冠军跳高还没有明背越式技术乒乓球还没有弧圈球篮球运动员还不会跳投足球是五个前锋。也是在这个时代,...
双洁年代空间甜蜜日常宠妻无度宋梨初穿到一个扒了婆家一层皮也要送去娘家的妈宝女身上,是个被亲妈卖了还在帮她数钱的蠢货。就这,宋梨初哪能忍得了!不虐渣渣不回头,不踩极品不罢手,誓要凭着自己高超的医术在九零年代混出头。至于那个有名无实的丈夫想离婚?没问题,成全他。谁知,她前脚提离婚,他后脚就将她按在墙角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