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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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dquo;那是什么呢？”安吉拉问道。

  &1dquo;它们是一种铬、钴、镉和水银的混合物。”沃尔特得意地说道。

  &1dquo;太妙了，沃尔特。”安吉拉说。她完全迷惑不解了。&1dquo;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1dquo;我和你一样感到不解，”沃尔特说，&1dquo;我也弄不清这到底意味着什么。我甚至开始认为是原子分光光度计出了毛病。后来我突然领悟到这是纹身的一部分！”

  &1dquo;你肯定吗？”安吉拉问道。

  &1dquo;绝对肯定，”沃尔特说，&1dquo;这些颜料都是用来纹身的。”

  安吉拉也同沃尔特一样兴奋起来。通过法医的力量，他们终于现了凶手的线索。那人纹过身。她急于把这消息告诉戴维和卡尔霍恩。

  回到巴特莱特，安吉拉跑进保罗·达内尔的办公室。他正在等她。

  &1dquo;有个坏消息，”达内尔说，&1dquo;沃德利知道你出了城，很生气。”

  &1dquo;他怎么知道的？”安吉拉问道。这件事她只对达内尔说过。

  &1dquo;我认为他在跟踪你，”达内尔说，&1dquo;这是我想到的唯一解释。你走后15分钟，他来找过我。”

  &1dquo;我当时以为他外出吃午饭去了。”安吉拉说。

  &1dquo;他对大家都是这么说的，”达内尔说，&1dquo;他显然并没有去吃午饭。他直接问我你是否离开了巴特莱特，我不能撒谎，只好告诉了他。”

  &1dquo;你是不是对他说我要去见主任验尸官？”安吉拉问道。

  &1dquo;是的。”达内尔说。

  &1dquo;那就好，”安吉拉说，&1dquo;谢谢你告诉我。”

  &1dquo;祝你好运。”达内尔说。

  安吉拉刚回到办公室，一位秘书就来通知她说沃德利医生在办公室要见她。这是一种不祥的预兆，沃德利过去从不要人转达，而是直接找她。

  安吉拉看到沃德利坐在办公桌后面，用冷漠的目光注视着她。

  &1dquo;秘书通知说你要见我。”她说。

  &1dquo;不错，”沃德利说，&1dquo;我想通知你，你被解雇了。如果你收拾东西离开这里，我将不胜感谢。你继续留在这儿会影响工作。”

  &1dquo;我很难相信这一点。”安吉拉说。

  &1dquo;但这是事实。”沃德利冷淡地说。

  &1dquo;如果你是因为我吃午饭时间离开了医院而感到不高兴的话，那你应该知道我开车去伯林顿是要去见主任验尸官，”安吉拉说，&1dquo;他打来电话要我马上去他那里。”

  &1dquo;沃尔特·邓斯穆尔医生并不是这个部门的领导，”沃德利说，&1dquo;这个部门的领导是我。”

  &1dquo;他没有给你打电话吗？”安吉拉问道。她感到绝望了。&1dquo;他对我说他要给你打电话的。关于在我们家现的尸体，他有一个现，他为此感到很兴奋。”安吉拉很快讲述了事情的原委，但沃德利仍不为所动。

  &1dquo;我只去了一个多小时。”安吉拉说。

  &1dquo;我不想听任何解释，”沃德利说，&1dquo;昨天我才提醒过你，但你置若罔闻。你已经证明是一个不可靠的人，不服从上司的指示，忘恩负义。”

  &1dquo;忘恩负义！”安吉拉被激怒了，&1dquo;我有什么忘恩负义？对你的别有用心忘恩负义吗？是因为我没有同你去迈阿密一起享受周末的阳光，同你寻欢作乐吗？沃德利医生，你可以解雇我，但我要告诉你我也不会善罢甘休，我要控告你和医院对我进行性骚扰。”

  &1dquo;你可以那样做，年轻的太太，”沃德利也激动起来，&1dquo;你会在法庭上受到嘲笑的。”

  安吉拉冲出了沃德利的办公室，秘书们也很快在她身后散开。

  安吉拉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她的东西不多，所有设备都是医院的。她将自己的东西装进一只大塑料袋中，走出了办公室。她担心失去控制，没有同任何人打招呼；她不想让沃德利看到她哭出声来。

  她想直接去戴维的办公室，但很快又改变了主意。同戴维争吵过之后，她不想再看到他因为自己丢了工作而火。她认为自己不能面对同戴维的公开冲突，尤其是在医院里。于是，她直接朝汽车走去，然后无目的地朝镇上驶去。

  驶过图书馆时，她煞住了车，靠在座椅上。她看到停车场中停放着卡尔霍恩那辆客货两用汽车。

  安吉拉将车停好。她不知道卡尔霍恩去了哪里，决定进图书馆查看一下，因为她记起了卡尔霍恩曾说过他认识图书馆管理员。

  安吉拉现卡尔霍恩正在面对市镇绿地的壁龛处阅读什么。

  &1dquo;卡尔霍恩先生。”安吉拉低声叫道。

  卡尔霍恩抬起头。&1dquo;太巧了，”他笑着说，&1dquo;我有了一些消息。”

  &1dquo;我想我也掌握了一些情况，”安吉拉说，&1dquo;回我家去谈如何？”

  &1dquo;我正想去你家哩。”卡尔霍恩说道。

  安吉拉一回到家就赶快去烧水。她正准备茶盘的当儿，卡尔霍恩的汽车也到了。他正要敲门，安吉拉朝他喊道说门没有上锁。

  &1dquo;喝咖啡，还是喝茶？”卡尔霍恩走进厨房后，安吉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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