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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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dquo;有什么喝什么。”卡尔霍恩回答说。

  安吉拉取出茶壶，又忙着准备茶和蜂蜜。

  &1dquo;你今天下班有点早，是吗？”卡尔霍恩问道。

  自从冲出沃德利的办公室之后，安吉拉一直在控制自己的感情。此时听到卡尔霍恩无意的问话之后，她再也忍不住了。她用手蒙住脸，哭泣起来。卡尔霍恩不知道说错了什么或做错了什么，木呆呆地站在那里。

  安吉拉的哭泣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卡尔霍恩开始道歉。&1dquo;对不起，”他说，&1dquo;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但我表示歉意。”

  安吉拉走近他身边，用手臂搂着他，把头靠在他的肩头。他拍了拍她的背，轻轻拥抱了她一下。最后，安吉拉停止了哭泣。卡尔霍恩要她告诉他究竟生了什么事情。

  &1dquo;我想，我还是喝点滴。”安吉拉说道。

  &1dquo;那我就来杯啤酒吧。”卡尔霍恩说。

  他们坐在厨房的小桌旁，安吉拉把自已被解雇的事告诉了他。她解释说这将对她的家庭带来很大困难。

  卡尔霍恩耐心地听完安吉拉的诉说，说了一些安慰的话语。这使安吉拉心里好受了许多。他们甚至还谈到了尼琪的健康。

  安吉拉完全平静下来之后，卡尔霍恩说自己的调查已取得一些进展。

  &1dquo;你也许对这已失去了兴。”卡尔霍恩说。

  &1dquo;不，我仍然很感兴。”安吉拉向他保证说。她用擦碗巾揩干眼泪。&1dquo;快告诉我。”

  &1dquo;先，我弄清了霍奇斯文件中所涉及的8个病人之间的关系，”他说，&1dquo;他们都是霍奇斯以前的病人，后来霍奇斯把他们转交给佛综站进行治疗，结果8个人都在霍奇斯被杀前的8个月中死亡了。很显然，他们每个人的死亡都对霍奇斯是一个突然的打击，这就是他为什么生气的原因。”

  &1dquo;他指责过医院或佛综站吗？”安吉拉问道。

  &1dquo;问得好，”卡尔霍恩说，&1dquo;就他的秘书对我讲的情况而言，他对二者都进行了谴责，但主要是责怪医院。这是有原因的，他仍然把医院看成是自己的孩子，所以对它明显的错误尤为感到失望和不满。”

  &1dquo;这能帮助我们找到杀害他的凶手吗？”安吉拉问道。

  &1dquo;可能没多大帮助，”卡尔霍恩承认说，&1dquo;但还有另一个令人迷惑不解的事情。我了解到霍奇斯认为他知道停车场强奸犯的身份。另外，他认为此人与医院有关。”

  &1dquo;我知道你在说什么，”安吉拉说，&1dquo;如果强奸犯知道霍奇斯在怀疑他，他就可能会把霍奇斯杀掉。换句话说，强奸犯同杀害霍奇斯的凶手是同一个人。”

  &1dquo;完全正确，”卡尔霍恩说，&1dquo;那天晚上想杀害你的也是这个人”

  安吉拉不禁一阵颤栗。&1dquo;你不用提醒我。”她说道。接着她又补充说：&1dquo;今天我了解到这个人的一些具体情况，使我们可以比较容易地找到他。他纹过身。”

  &1dquo;你怎么知道的？”卡尔霍恩问道。

  安吉拉向他说明了去伯林顿的事。她对卡尔霍恩说，沃尔特·邓斯穆尔完全相信霍奇斯抓下了凶手身上的一些纹身。

  &1dquo;地狱的钟声，”卡尔霍恩说，&1dquo;我喜欢。”

  当二层楼的又一个护士打来电话说自己患了流感要求看医生时，戴维急于见到她。她到达之后，惊奇地现没等她讲述症状，戴维就为她开好了处方。护士的病症同戴维的一样，只是更显著而已。普通的药物并没有解决她消化系统的问题。她的体温是华氏1oo度左右。

  &1dquo;你的唾液很多吗？”戴维问道。

  &1dquo;是的，”护士答道，&1dquo;我以前从没有过像现在的这种情况。”

  &1dquo;我也是这样。”戴维说道。

  看到护士难过的样子，戴维为自己一天来病情减轻感到庆幸。他让护士回家卧床休息，并告诉她要多喝水，随便吃些退烧药。

  戴维看完最后一个门诊病人，便开始检查住院病人。他一天中来来往往多次，检查了桑德拉，又去看尼琪。他希望不要生任何意外情况。

  他走进特护部，尼琪马上看见了他，心里一阵高兴。她的情况一直不错，增服的抗菌素和呼吸系统治疗显然对她起了作用。对特护部内忙碌繁杂的情况她似乎很习惯。戴维还高兴地了解到，第二天上午女儿就可以离开特护部转入其他病房。

  桑德拉的情况恰恰相反，病情一直在恶化。她昏睡不醒，会诊医生也束手无策。哈斯尔鲍姆说她不是传染病；肿瘤医生只是耸耸肩膀，说自己毫无办法。他坚持说，如果对她按黑瘤病治疗一定会有好结果。她大腿上的黑瘤确诊六年之后才进行了切除，同时割去了几个淋巴结。

  戴维坐在特护部的办公桌旁，翻阅着桑德拉的病历。她头部的磁共振成像检查结果正常，没有肿瘤，也肯定没有大脑脓肿。戴维又查看了他吩咐进行的化验，有的报告还没有出来，而且几天内也不可能出来。尽管传染病医生认为桑德拉得的不是传染病，戴维仍吩咐对病人尿液进行化验分析，甚至要求对这些尿样运用现代化生物技术进行复杂的化验，看看是否有病毒的残存物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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