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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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dquo;克林姆是怎样的一个人？”

  检察官用无助的表情回答说：&1dquo;从孤儿院的记录来看，克林姆智能不足，但是他绝不伤害人。”

  &1dquo;是否曾出现杀人的倾向？”

  &1dquo;没有。在圣文森孤儿院的时候，虽然他的外表看起来笨笨的，但是对小孩子们都很亲切，而且很谦虚懂事，从来没有听他抱怨过什么。对孤儿院的长辈们也很尊敬。”这位地方检察官本来还想继续说下去，但是史迪布鲁多法官却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指示他退下去，然后再传阿洛约的杂货店老板到证人席上。

  &1dquo;巴汉姆先生，你认识克林姆吗？”

  &1dquo;认识。”

  &1dquo;他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1dquo;他很老实也很好，很沉默，就像一条小牛一样。”这时有人出笑声，使得史迪布鲁多有点不高兴。他走到巴汉姆的面前说：&1dquo;巴汉姆先生，听说这位叫做克林姆的人，在阿洛约这个小村中是腕力最大的人。这个传闻是不是真的？”埃勒里在心中窃笑，法官真是单纯。

  巴汉姆用强调的语气说：&1dquo;是真的。克林姆的力气很大，他可以一手举起一大桶砂糖。但是，检察官先生，他连一只苍蝇都舍不得打死，更不用说杀人了。我想他——”

  &1dquo;可以了。”史迪布鲁多不耐烦地说着，&1dquo;欧里斯村长，请你再回到证人席。”马度·欧里斯一副精神很好的样子，所以埃勒里判断这个人是个辩论高手。

  &1dquo;欧里斯村长，你是阿洛约教育委员会的会长吧？”

  &1dquo;是的。”

  &1dquo;那么请你将有关于安都鲁·庞的事情，向陪审团报告一下。”

  &1dquo;九年来他一直没有生过什么问题。他几乎不和别人交往。除了到学校上课以外，都呆在我租给他的那幢房子里。所以别人都认为他是高傲的怪物。至于他是不是外国人，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村长强调地说着，&1dquo;他只是个老实人。但是，由于不愿与人交往，所以人际关系并不好。有一回我和6登警员邀他一起去钓鱼，他回绝了。可是话说回来，这就是他的个性。而且，他也和我们一样是用英语交谈。”

  &1dquo;那你知不知道，有没有客人去找过他？”

  &1dquo;应该没有。当然我也不敢十分确定。但是，他有些改变了。”村长想了一下继续说，&1dquo;有两三次我出差到匹兹堡时，他托我买一些有关于哲学、历史、星象的书籍，使我觉得很纳闷。”

  &1dquo;的确如此。欧里斯先生，听说你在阿洛约也经营一家银行？”

  &1dquo;是的。”村长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小脚。

  &1dquo;安都鲁·庞有没有在你的银行存款呢？”

  &1dquo;没有。他通常会将薪水用现金取走。我本来认为他也许是把钱存到别家银行，所以好几次劝他将钱存到我的银行，但是他都没有反应。他告诉我，他要把钱放在家里。”欧里斯耸耸肩膀说着，&1dquo;大概是他不信任银行吧！但是这也不能怪他，毕竟每个人都有他自己一套理财的办法。后来我也和别人讨论过这件事——”

  &1dquo;那么全阿洛约的人都知道这件事喽？”

  欧里斯吞吞吐吐的说：&1dquo;应该都知道才对。但是，刚开始不只我知道而已，学校的老师也都在谈论着，于是不久之后，全村子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村长从证人席退下，接着传唤的是6登警员。6登对于这种审问方式，显然感到很厌烦，但是不得不应付，只好硬着头皮，再次坐上证人席。

  &1dquo;6登先生，你在十二月二十五日星期五早上的时候，是不是到安都鲁·庞家中搜查过？”

  &1dquo;是的。”

  &1dquo;有现钱吗？”

  &1dquo;没有。”

  这个时候，法庭内惊讶的声音哗然四起。是强盗吗？埃勒里皱着眉头想着。如此一来，实际的情况和理由根本就毫无符合的条件。最先，他是举出类似宗教偏执狂的线索，但是现在又提出被抢钱的事。这两件事实在无法连贯成一个事件。此时，法官拿着一个破损老旧的绿色铁箱来到他的面前。铁箱上有把破旧的锁，弯曲的悬垂在那儿。然后法官要法警将箱子打开，打开后才现里面原来是空的。

  &1dquo;6登先生，你认得这个绿色铁箱吗？”

  6登摸一摸鼻子，然后说：&1dquo;我在安都鲁·庞家中好像也看到过类似的东西，是安都鲁·庞的钱箱，应该错不了。”

  法官这个时候走向陪审团前面，手中拿着那个破旧的箱子：&1dquo;各位陪审团的先生小姐，请看一下这个证物&he11ip;&he11ip;6登先生，你可以下去了。下一位请阿洛约邮局的局长到证人席上来。”

  有位干瘪瘦小的老先生走到证人席上坐下。

  &1dquo;寄给安都鲁·庞的信件很多吗？”

  &1dquo;并不多。”邮局局长大声地回答，&1dquo;而且大部分是书店寄来的广告单。”

  &1dquo;离命案生之前的一个礼拜内，有没有寄给他的信或小包裹之类的邮件？”

  &1dquo;也没有。”

  &1dquo;他自己有没有寄信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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