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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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dquo;应该没有。可能有一、两次，但是最近三、四个月之内都没有。”

  法官点点头。又传法医斯多朗。

  当斯多朗的名字被叫出来时，旁听席上立刻掀起一阵耳语。

  斯多朗是个看起来十分寒酸的人物。他慢吞吞的从走道走上席位。一等他坐定，法官便开始询问。

  &1dquo;法医斯多朗先生，请问你第一次检查尸体是在什么时候？”

  &1dquo;是现尸体后的两个小时。”

  &1dquo;请你告诉陪审团，死者死亡的时间大约是在什么时候？”

  &1dquo;大约是在尸体被现之前的六至八小时。”

  &1dquo;那么，凶杀案就是在圣诞夜十二点左右生的喽？”

  &1dquo;是的。”

  &1dquo;关于验尸结果，你是不是可以向陪审团再详细叙述一遍？”

  &1dquo;好的。”

  史迪布鲁多法官到此为止，一直很得意地坐在那里，所用的言词十分官僚化。而且旁听席上的人都目瞪口呆的聆听着报告，让埃勒里留下很深的印象。

  法医翘起两腿，并以一种不耐烦的声音说：&1dquo;除了头部的伤口及双手双脚被钉子钉过的痕迹外，没有其他伤痕。”

  法官突然起身，慢慢把身体靠在桌子旁边，接着继续追问：&1dquo;从这个事实，你下怎么样的结论？”

  &1dquo;从尸体没有其他伤痕的情形看来，可能是头部遭到重击或枪杀。”

  埃勒里点点头，十分同意他的看法。这位似乎不太得志的乡下法医还是相当有头脑的。

  &1dquo;依我看来，”法医说，&1dquo;安都鲁·庞的头被砍下时，他应该早已气绝多时，而且从头部的伤口看来，那一定是一把很锐利的凶器。”法官这时马上把他面前的东西拿起来。那是一把看起来很可憎、很尖锐的长柄斧头，刀刃上未沾血迹，但闪着刺眼的光芒。

  &1dquo;斯多朗先生，你认为如果是这把斧头，足以把被害人的头部砍断吗？”

  &1dquo;我想可以。”

  法官举起斧头，朝着陪审团说：&1dquo;这是在被害人家厨房地板上现的。请大家注意的一点是，这把斧头上已经找不到指纹了，很可能是凶手戴上了手套，要不然就是行凶后，擦掉了指纹。这把斧头确定是被害人所有，平常放在厨房，供目前下落不明的克林姆砍柴用的&he11ip;&he11ip;彼克局长上证人席。”

  西维吉尼亚州局长——一名高挑而有军人之风的男子应声。

  &1dquo;彼克局长，有没有可供报告的消息？”

  &1dquo;我调查过出事现场以及附近一带。”彼克说得很快，&1dquo;但没找到被害人被砍下的头颅。至于行踪不明的克林姆，我们已经把他的画像送到邻近各市张贴起来。”

  &1dquo;我想你一定调查过被害人以及下落不明的克林姆，在出事之前的行踪吧！你现了什么？”法官急迫的讯问着。

  &1dquo;嗯&he11ip;&he11ip;据我的调查，村人最后见到安都鲁·庞，是在十二月二十四日星期四下午四点左右。那时他正要到住在阿洛约的雷贝卡夫人家中拜访，提醒她她儿子的成绩不好。而在他离开夫人家后，就没有人再看见他了。”

  &1dquo;那么克林姆呢？”

  &1dquo;最后看见克林姆的，是笛莫西·阿雷那。他是一个农夫，住在阿洛约与标市之间。他说他在当天下午四点过后，曾卖给克林姆一袋马铃薯。克林姆付完现金后，便将马铃薯扛在肩上带回去。”

  &1dquo;有没有在被害人家中现他所说的马铃薯呢？局长，这很重要。借此我们可以知道克林姆到底有没有回家。”

  &1dquo;有，而且我还让阿雷那确认过，那袋马铃薯就是他卖给克林姆的，没有错。”

  &1dquo;还有其他报告吗？”

  彼克局长在回答前先环视法庭一周，好像在察看是否有陷阱似的，才直截了当地说：&1dquo;当然还有。”法庭上一片死寂，埃勒里脸上泛起微笑，终于现意外的线索了。

  这时，彼克局长走向法官，在他耳边不晓得小声地说些什么。只见法官不住地点头，面上稍露着笑容。旁听的民众也意识到又有好戏上场，而在座位上交头接耳。彼克局长则静静对着后面席上的某人作了个手势。

  没多久，一个高个子警察抓着一名令人惊讶的人物出现了。

  这个有着一头杂乱的茶色长和满腮茶色胡须的老人，一副寒酸样。他细小而闪着光芒的眼睛，就像是具有宗教狂热的眼睛。他的皮肤呈现肮脏的古铜色，就像一辈子都在户外受风吹日晒似的，皮肤干燥而布满皱纹。他身上的穿着——埃勒里眯起眼睛看着——在满是泥水的卡其短裤上套着一件破旧的灰色圆领毛衣。他灰色的血管像绳索般浮在皮肤表面，赤裸的茶色双足上则穿上一双奇异的凉鞋，此外，在他的手上还握着一件奇异的物体——前端是由不甚高明的工匠所刻的蛇形手杖，就像那种可以施展魔法的手杖。

  此人一出现，法庭上立刻出一阵爆笑，法官用力的敲着槌子，要求肃静。

  在警员以及奇怪老人的后面，又出现了一名身上满是油污但肤色白皙的年轻男子，这名年轻人一出现，旁听的人群便纷纷和他握手，并鼓励似的拍着他的肩膀，由此看来，这位年轻人和许多旁听者应为旧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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