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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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dquo;看来布拉特先生在下西洋棋时，喜欢叼着烟斗静静思考。抽烟、下棋是相得益彰的嗜好，如果能再加上一只懒洋洋的狗趴在地上，那可真是一幅温馨的画面啦！”

  波恩警官拿出在凉亭捡到雕着海神的烟斗问埃勒里：&1dquo;有没有跟这个一模一样的？”

  埃勒里摇摇头说：&1dquo;没有。我想不会有人需要两支一模一样的烟斗吧！也没有现盒子。可是你看烟斗上面的咬痕，可见这家伙一定常常叼在嘴上。说不定这是某人送给他的礼物。”

  埃勒里关好抽屉，走向左侧的长椅。西洋棋盘就放在长椅对面的小圆桌上。他很细心地看着摆在他眼前的东西。一切都很考究，桌椅还是可以伸缩的，看来布拉特对棋弈十分沉迷，不然不会那么重视棋具。

  &1dquo;没人动过这个。”埃夏姆解释。

  当时棋盘是打开的，上面摆着一场未下完的棋赛。六十四个格子，用一颗颗真珠母装饰着，显得十分抢眼。而在靠近写字桌的附近，则放置着九个红色的西洋棋子。

  埃勒里凝视着棋盘：&1dquo;棋盒呢？”

  &1dquo;在那里。”埃夏姆指着写字桌上的空纸盒。

  埃勒里一面看着墙壁，一面说：&1dquo;原本红棋子该有十二个，但这里只有十一个，遗失的那一颗，大概就是在石子路上捡到的那个。”

  &1dquo;没错！”埃夏姆叹息，&1dquo;这屋子里我们都查遍了，没看到其他西洋棋，所以我们现的那个红色棋子，一定是来自这里。”

  &1dquo;嗯！真有。”埃勒里看着并排的棋子说道。

  埃夏姆嘟起嘴，一脸不屑地说：&1dquo;你真的这么认为？哼！我看你待会儿就不这么想喽！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事实并非如此，现在我去叫布拉特的管家来，你等一下。”他定到门口对警员说，&1dquo;再去叫史多林斯来。”

  埃勒里无言地走到书桌，茫然地拿起桌上的厚纸盒。棋盒的质料很粗糙。

  埃勒里又看看那盘棋盘，喃喃地说：&1dquo;我一走进这个房间，就觉得奇怪，布拉特先生肯花那么多钱买这么高级的棋盘，为什么又会用那种低劣的廉价品？”

  埃夏姆回答：&1dquo;这个你待会儿就知道了，只希望你不要太惊讶就好。”刑警打开门时，一个瘦高的老人走了进来。

  埃夏姆彼此介绍后说：&1dquo;史多林斯，请你把今早告诉我的事，再重复一遍好吗？”

  &1dquo;很乐意。”史多林斯说。他是一个很和善的人。

  &1dquo;好。请你先告诉我们，为什么布拉特先生会用这么廉价的棋子？”

  &1dquo;这我以前就说过了，这是十分简单的事。”

  史多林斯吊起眼睛看着天花板，叹口气说：&1dquo;我家主人，他只用最高级的东西，无论是桌子、椅子，甚至连一个小茶垫，都得精挑细选。至于西洋棋子，几年来，他一直用一副十分昂贵的象牙棋，但是最近，因为隔壁的邓保罗医师很喜欢我家主人的这副棋子，所以，主人正准备把它送给博士。不过，主人又不舍得把旧的这副给他，便叫我把它送到雕刻师那儿，重雕一套一模一样的三十四个棋子。因为棋子还没拿回来，所以，才拿这种便宜货充数。”检察官点点头。

  &1dquo;嗯！接着，请告诉我们昨晚生的事情。”

  &1dquo;好的。”史多林斯又说，&1dquo;昨晚，主人叫我出去走走。”

  &1dquo;等一下，”埃勒里叫了出来，&1dquo;你是说昨天晚上他命令你们出去？”

  &1dquo;是的，昨天晚上，布拉特先生一下班，就吩咐我、司机福克斯和巴库斯达太太出去。”史多林斯说到此，不由得一阵哽咽，大概是想起了主人，&1dquo;那时候太太，小姐和林肯先生都出去了，好像是去看什么表演。主人面有倦容地拿出十美元递给我们，说他今晚想一个人在家静一静，所以，放我们一天假；不但如此，先生还特别允许我们开那辆车子出去。”

  &1dquo;嗯，我知道了。”埃勒里说。

  &1dquo;然后，再说明西洋棋的事。”埃夏姆在旁边提醒。

  史多林斯回答：&1dquo;我正准备离开时，福克斯和巴库斯达太太已经在车上等我。临上车，我因为想请示一下是否有事要我顺路去办，因此，我又进了书房。那时候，我家主人正在书房里独自下棋。”

  &1dquo;下棋？一个人？”

  &1dquo;是的，他分别把红色、黑色的棋子摆妥，独自静静地挪动着那些小东西——他平常就喜欢那样。”

  &1dquo;你确定没有别人在场？”

  &1dquo;是的。不过，不知道是我太敏感还是怎样，我总觉得昨晚主人很焦虑。”

  埃勒里笑了一下：&1dquo;没错，你的观察很敏锐。”

  埃夏姆焦急地说：&1dquo;快接下去。”

  埃勒里投以询问的眼光：&1dquo;你还记不记得他是坐在哪边的椅子？”

  &1dquo;那边。”史多林斯指着一个方向，&1dquo;那个靠近墙壁的椅子。但下了红色棋子后，他就换到了对面的座位，注视着棋盘，一直沉思。”大家屏气凝神地听着管家的叙述。

  &1dquo;我家主人棋艺精湛，尽管是一个人下棋，也是相当专注。这并不是什么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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