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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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夏姆扬了扬眉：&1dquo;我不是说过了吗？从西洋棋这件事，根本查不出什么蛛丝马迹。”他接着叹了口气。

  &1dquo;后来，你们又上哪儿去？”

  &1dquo;我们坐福克斯的车子去市区，巴库斯达太太和我在洛克茜剧院下车，准备去看电影。福克斯说等散场了再来接我们。至于他去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波恩警官紧接着问道：&1dquo;那福克斯回来接你们了吗？”

  &1dquo;没有，我们整整等了三十分钟，就是不见他的踪影，我们以为他大概有事无法前来，所以我们便赶搭火车，再转乘计程车回家。”

  &1dquo;计程车？”警长有些高兴的表情，&1dquo;这么说，昨天晚上在火车站的计程车，生意真不错。好吧！你说说看，你们几点到家？”

  &1dquo;好像是十二点左右——大概过了十二点吧，我不太清楚。”

  &1dquo;那时候福克斯在家吗？”

  &1dquo;对不起，这点我不是很清楚。因为，他是住在靠近海湾的小木屋，即使有灯光，也会被那丛树林挡住。”

  埃勒里问埃夏姆检察官：&1dquo;你问过福克斯了吗？”

  &1dquo;还没有机会问他。”

  埃勒里又问史多林斯：&1dquo;布拉特先生是否曾提过有客人要来？”

  &1dquo;没有。他只说，他要一个人静一静。”

  &1dquo;像这样的情形，以前有过吗？”

  &1dquo;没有，这是第一次。”

  &1dquo;还有，”埃勒里走到桌子旁，敲敲上面的烟盒，&1dquo;这是谁的？”

  &1dquo;当然是我家主人的。”

  &1dquo;布拉特只有这一盒烟草？”

  &1dquo;是的。我家主人对烟草的选择相当谨慎。这是他自己选的上好烟草，特地从英国寄来的。”埃勒里不由得联想到了安都鲁·庞和鱼子酱、布拉特和进口香烟。

  &1dquo;还有一件事，警官，麻烦你把那支雕有海神头的烟斗拿给史多林斯看看，好吗？”波恩再次把烟斗递给了史多林斯，而史多林斯看了一下便点点头：&1dquo;是的，我常看到它。”三人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埃夏姆又重复问了一次：&1dquo;是布拉特先生的吗？”

  &1dquo;没错。不过，我家主人并非都拿这一支，他说烟斗也跟人一样，需要休息；所以，在他抽屉里，有许许多多各式各样的烟斗，不过，我还记得这支烟斗，前一阵子我还常常看见，只是这阵子我就很少看见它了&he11ip;&he11ip;”

  埃夏姆不耐烦地说：&1dquo;好了！好了！你可以走啦！”

  于是史多林斯生硬地向众人鞠个躬，就离开了书房。

  &1dquo;有关西洋棋的事就这样子了。”波恩警官冷冷地说，&1dquo;还有烟斗、烟草&he11ip;&he11ip;唉！我们可真是浪费时间，不过还有福克斯这件事，这家伙！嗯，有意思，如果还要到岛上去调查那一群疯子，今天可就有得忙喽！”

  埃勒里苦笑道：&1dquo;今天？你觉得只用今天的时间够吗？”

  敲门声响起，一个警员站在那儿。波恩警官走过去跟他交头接耳了两、三分钟后，波恩只是点头，最后，警官关上门走回来。

  &1dquo;生了什么事？”埃夏姆关心地问。

  &1dquo;没什么，只是来告诉我，他们在地上什么也没找到。”

  &1dquo;找什么？”埃勒里好奇地问着。

  &1dquo;头啊！”

  一阵沉默，三人又陷入苦思。房间里，悲戚的冷风悄悄地从窗缝中吹进来。午后的阳光洒满整个室内，在那么豪华高贵温馨的房间里，实在无法想像拥有这一切的主人，竟然已经变成一具冰冷僵硬的无头尸了。

  波恩先打破沉寂：&1dquo;我的手下刚刚告诉我，尸体已经送入停尸间。火车站的车行也调查过了，他们想查出昨晚有谁来过这附近；因为，我觉得布拉特昨晚好像在等什么人，要不然，他不会这么急着要把大家都赶出家中，而且他以前也没有过这种情形。”

  埃夏姆附议：&1dquo;嗯！这一点相当明显。”

  埃勒里也表赞同：&1dquo;对！我也是这么推测。”

  &1dquo;只是，至今还没有人提供我们任何消息或线索，火车站长又无法提出可疑旅客的名单，那么，这个人会不会是住在附近的人？”警官耸耸肩，&1dquo;奇怪，有谁能够不留痕迹地来去自如呢？”

  埃夏姆回答：&1dquo;事实上，也有可能是这个事先有预谋的人，在距此前一两站下车，然后再走过来。”

  &1dquo;也有可能是搭计程车来的。”埃勒里说。

  波恩猛摇头说：&1dquo;不，绝对不可能，今天一早我就查过了，附近的路面并没有脚印或轮胎痕迹。”

  埃勒里静静地沉思：&1dquo;还有一个可能，警官，海路呀！”

  波恩看看窗外说：&1dquo;这我可就没想到了，也亏你想得出来，从纽约或康乃狄格的海岸搭乘汽艇或什么的&he11ip;&he11ip;好，我派人去查。”

  &1dquo;逃走的人要追到底。”埃勒里喃喃地自言自语。

  &1dquo;什么？”埃夏姆站了起来，&1dquo;好啦！让我们离开这里，还有别的线索要查。”

  第七章　福克斯和英国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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