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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三:周明远。父亲是省革委会某办公室副主任(位置关键)。本人…存在感极低。瘦小,苍白,总是低着头,走路贴着墙根,在热闹的场合像个隐形人。林晚晚注意到他,是因为一次政治学习会上,他发言时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被老师批评后,脸涨得通红,几乎要哭出来,手指死死揪着衣角。更重要的是,林晚晚敏锐地捕捉到他看向那些高谈阔论的同学时,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恐惧和自卑。林晚晚的心脏,像被冰冷的针扎了一下,随即涌起一股奇异的兴奋。她开始有意识地收集周明远的信息:他独来独往,几乎没有朋友。吃饭总是一个人躲在食堂角落,吃得很少,很慢。有人(特别是家世好、性格张扬的)靠近他,他会明显紧张、身体僵硬。传闻他身体很弱,有哮喘,小时候生过大病。他父亲位高权重,但似乎对这个儿子……不太满意?完美的猎物!攀龙附凤的农家女18家世顶尖(省革委会实权派),本人极度懦弱、自卑、社交障碍,身体有隐患(哮喘是绝佳的把柄和需要“照顾”的理由),家庭内部可能存在压力(父亲的不满是她未来介入和挑拨的空间)。林晚晚舔了舔嘴唇,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贪婪。就是他了!如何接近?不能太刻意。这种极度敏感自卑的人,任何突兀的善意都可能引起他的警觉和退缩。需要制造“偶然”,需要在他最狼狈、最需要的时候出现。机会很快来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席卷校园。林晚晚“恰好”从图书馆出来(她其实在里面观察周明远的动向),没带伞,抱着几本书“狼狈”地冲进雨幕,像只受惊的小鹿。她“慌不择路”,一头撞进了同样在屋檐下躲雨、正望着雨幕发呆的周明远怀里。“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怀里的书散落一地。雨水打湿了她额前的碎发,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这次是真的被撞疼了),小脸苍白,抱着被撞疼的胳膊,整个人显得楚楚可怜,狼狈不堪。“对…对不起!”周明远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开,脸瞬间红到耳根,手足无措,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看着地上散落的书本和眼前这个浑身湿透、泫然欲泣的姑娘,巨大的愧疚感和习惯性的恐惧淹没了他。“没…没关系…”林晚晚忍着痛,声音带着哭腔,却努力挤出一个苍白又脆弱的笑容,“是…是我自己没看路…”她蹲下身,手忙脚乱地去捡地上的书,纤细的手指沾满了泥水,动作笨拙又可怜。周明远看着她被雨水打湿后更显单薄的背影,看着她捡书时微微颤抖的手指,心里那点恐惧被一种陌生的、混合着同情和责任感的情绪冲淡了。他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也蹲下身,笨拙地帮她捡书。“给…给你…”他把捡起的书递过去,不敢看她的眼睛。林晚晚接过书,抬起湿漉漉的脸,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对着他露出一个无比感激、无比纯净、仿佛雨后初晴般的笑容:“谢…谢谢你同学!你…你真是个好人!”那笑容,像一道微弱却精准的光,瞬间刺穿了周明远常年笼罩在自卑和恐惧中的心防。他第一次,在一个同龄异性眼中,看到了纯粹的感激和善意,没有鄙夷,没有审视。他的脸更红了,心跳快得不像话,只能结结巴巴地说:“不…不用谢…我…我叫周明远…”“我…我叫林晚晚。”她怯生生地报上名字,抱着书,像只受惊的小动物,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雨…雨好像小点了…我…我先走了…”。说完,像生怕给他添麻烦似的,抱着书,再次冲进了蒙蒙雨雾中,留下一个纤细、狼狈却莫名让人揪心的背影。周明远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消失在雨中的身影,手里仿佛还残留着帮她捡书时不小心碰触到的、冰冷而潮湿的触感。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保护欲和莫名悸动的暖流,在他冰冷的心湖里,悄然漾开。屋檐下,冰凉的雨水顺着瓦片滴落。林晚晚在跑出一段距离后,回头看了一眼周明远依旧呆立的身影。脸上那副泫然欲泣的可怜相早已消失,只剩下嘴角一抹冰冷而满意的弧度。饵,已投下。鱼儿,上钩了。意识沉入空间,她“看”着商城界面里那个灰扑扑的【微量致幻粉尘】图标(1恶念点)。下次“偶遇”时,或许该让这位体弱的周同学,在某个关键时刻,“恰到好处”地哮喘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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