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天知道他还惦记着这本册子的事。
许惠宁以为他要么是说笑,要么是已经忘了这茬。
可眼下看着他将册子翻开捧到她面前,她才知道该来的永远躲不掉。
洞房那夜她根本没有细看,只匆匆一瞥那人就从前院回了房,她慌乱间只好将这避火图藏到枕下,而今日偏被他找出,完全是自己一时疏忽!
许惠宁悔得要死,悔自己为何会忘了销毁这淫邪之物。
容暨又翻了好几页给她看,其上男女赤身裸体,姿势也是千奇百怪奇形怪状,真要被摆成那些造型,许惠宁觉得自己只怕要羞得昏死过去。
她可怜地抬起头,眼底水花泛滥,攀着他手臂摇来晃去“侯爷,不要。”
“我们是夫妻,闺房之乐,再正常不过,”说着,也不看她求饶的神情,指着那图册上正好停留的一页,“先试试这个,如何?”
许惠宁没看清图上那一页画的是个什么姿势,但人已经被她翻转,摆成了跪趴的模样。
她惊恐地回头去看,容暨正掌着她的臀,掌心带着令人舒服的温热,稳稳复住她挺翘的圆润,那力道带着掌控一切的意味。
许惠宁猝不及防被摆成这羞耻的跪姿,浑身都绷紧了,雪白的脊背泛起浅浅的红。
她想挣脱,却觉腰肢被他的另一只手牢牢箍住,动弹不得。
她的肚兜方才并未完全褪去,却早已在先前的痴缠中凌乱不堪,此刻更是堆叠在腰际,半遮半掩,更惹遐思。
“侯爷……别这样……”她的恳求破碎不堪,带着哭音,容暨却要将其领会成欲迎还拒的意思。
她不敢看他此刻的眼神,只觉那目光有如实质,灼灼地烙在她敞露的背上。
“这样是哪样?”容暨的声音近在咫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他俯下身,宽厚的胸膛紧贴上她光滑汗湿的背脊,亲密无间。
他不给她再挣扎的机会,指尖带着薄茧,沿着她脊柱的凹陷,暧昧游移向下,让她头皮麻,酥痒难耐。
许惠宁浑身软,撑在床榻上的双臂几乎要卸力,只能更深地塌下腰背。这一动作,更将自己完全送入他掌控的境地。
“别怕。”他哑声安抚,手掌却惩罚般地在她臀侧不轻不重地拍了记。
这击打声在静谧的室内格外清晰,许惠宁惊喘一声,脸孔瞬间红得要滴血,这从未有过的经历带来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然而,紧随那记巴掌的,却是更彻底也更温柔的抚慰。
容暨粗糙的指腹仿佛有安抚的功效,在她方才挨了打的地方缓缓摩挲,那微微的痛感,竟奇异地被揉捏成了更深层的、令她不愿面对的愉悦。
他的手在她的两个腰窝处辗转,她美好的胴体令他痴迷,叫他忍不住低头印下湿湿的一吻。
许惠宁抖了下。
她的意识在羞耻与一种难以抗拒的酥麻中沉浮挣扎。身体的本能背叛了恐惧的意志,在那充满了柔情的揉弄下,可耻地泛起层层叠叠的欲潮。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的坚硬毫无阻隔地抵在她双腿之间,那蓄势待的威胁让她心慌。
容暨偏头,灼热的唇舌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舌尖打着圈地舔弄、吸吮,吮够了,又捏住她的下巴将她掰过来吻。
“试试才知道好坏,对不对?”他的话语含糊,“夫人此刻分明……欢喜得很……”
容暨的手悄然寻到湿滑泥泞之间的花蕊,中指精准无误地压上去,快地顶弄揉按那极度充血的小核,力道比之前更重、更急切。
与此同时,掌控着她腰身的手臂力量陡增,将她微微提起又摁下,迫使她丰润的臀向后,更深地贴紧他小腹。
汹涌的刺激如同骤然掀起的狂潮。许惠宁真的觉得自己已经意识涣散了,喉咙里逸出一声声尖锐又破碎的呜咽。
她所有的力气好像都被抽空了,浑身绷紧如拉满的弓弦,却在下一刻彻底崩溃瘫软。
在剧烈得无法承受的情潮中,他坚硬的存在感越清晰,那被他掌控带来的羞耻感前所未有地放大,却又奇异地将陌生的快感推向了一个惊心动魄的边缘。
容暨俯身压下,与她瘦弱的背脊紧紧相贴,另一只手绕到前方握住柔软的胸脯。
她惊喘未定,便觉腿心被猝不及防地撑开了,他的坚硬毫不留情地碾开湿滑的内壁,一寸一寸破入最幽深的禁地。
“啊……!”许惠宁猝不及防,咬住下唇的牙齿猛地松开,一声惊叫冲喉而出。
太深了……这后入的姿势角度刁钻得可怕,让他进得前所未有的深,他粗壮的硬物凶狠地凿开私密的软肉,顶得她五脏六腑都在震颤,下身狠狠一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简介关于女扮男装战神世子的疯批将军咸宁二十八年,南境守将林破南阵前坠马昏迷失守边城瓮州。北境主将萧令安临危受命前往南境驰援。初到南境,萧令安便现林破南一体双魄且心悦敌国将军齐延。齐延一朝被俘,牵扯出林破南父亲林毅璋当年战死存疑。林破南被召回京,为查其父死亡真相,牵出更多阴谋,被迫造反。这世道,谁都妄想做执棋之人,可谁都逃不了当作棋子的命运。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身在皇权至上的朝代,每个人都有太多的无可奈何。林破南一生感情多舛,生命中出现的三个男人,她永远都是被选择的那个。齐延日光晃了我的眼,也惊扰了我梦。伴我成长的林破南,齐舒翼会记在心中一辈子。林将军,本将军要娶静雅了。萧令安玉郎,此生我只为你画眉。林将军,对不起,圣命不可违,你通敌卖国,皇上命本世子捉拿你归案。尘不染南儿,本王不似齐延,不同于萧令安,不管你是林破南,还是林仇,她们都是你,本王爱的都是你。林将军,本王许你正妃之位,你可愿助本王夺下那九五至尊之位。...
按照弗洛伊德的学说,男孩子的潜意识里都有恋母情结。第一个能令他产生性好奇的女性,往往就是他的亲生母亲。而跟恋母同时并存的,就是仇父。因为父亲占有了最心的母亲,理所当然的是自己最为排斥的敌人。这种学说,究竟是不是绝对的真理,还存在很大的争议,是个见仁见智的问题。不过说句老实话,在写作本文的过程中,我却从来也没有认真的考虑过它。因为我这部小说,要表现的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母子乱伦!...
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原名原来我是星际白月光,封面为本文主角鹤雪衣私人稿件,比心在斯诺恩离开的第十年,失去约束的帝国疯狗们找到了一个完美的替代品。那人有着与他们的神明一样的白发红眸,肤白似雪。他们伸出了獠牙和利爪,却在碰到他纤细的脖颈时犹豫了。一睁眼穿到十年后的帝国,鹤雪衣从手握权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帝国首席大臣变成了因为不想被家族强行嫁给老鳏夫而逃婚的小可怜。工具人系统以他的生命为筹码,让他作为本世界主角的对照组和工具人,帮助主角达成星际万人迷成就。鹤雪衣小可怜?我吗?系统看着能徒手卸人手臂,一拳干翻污染物的鹤雪衣,第一次对自己的工作产生了深深怀疑。好在鹤雪衣的演技足够精湛,对照组该有的懒惰恶毒刻薄的样子被他表演的淋漓尽致。系统确信,鹤雪衣即将成为人人喊打的万人嫌。父母会将他厌弃,朋友会离他而去,他将活在帝国公民的仇视之中。等等。...
宗晢一脸施舍神色瞅着她既然,你的清白被我毁了,不如,我们来谈宗交易?一场恩爱戏码演了两年,白芍以为,戏虽假情已成真。宗晢却挥挥大手,潇洒地道剧终,人散!n年后,女萌娃扯着白芍软糯糯地问妈咪,我爹是谁?白芍头都没抬你爹姓渣,名男。萌娃歪着头眯着笑眼,一脸了然状哦!原来,我爹叫渣男!再见面时,渣男爹地像变了个人,对着白芍恨不能化身一夜七次郎。萌娃依旧笑眯眯状,扯扯他的衣袖爹地,妈咪有喜,悠着点!...
一条黄泉贯穿诸天万界,一艘木船载着陈听尘在黄泉上遨游世界,顺便搞点小生意。那一年陈听尘开了一家黄泉小店那一年他靠卖日用品起家(假的)ps本书...
脱了白大褂,我就是流氓作者花卷儿文案张坑,洗心革面的中医学生顾白刃,标准的西医学生这是一个中西医结合的故事内容标签欢喜冤家搜索关键字主角张坑,顾白刃┃配角华洛林,威尔,林寒,王路┃其它白大褂,医学生第1章威尔与华洛林在张坑与顾白刃正式相识之前,他们只见过一次,是在医大本区的献血车上。其他的时间,张坑在人海茫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