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这封信经由林潇留下的特殊渠道送出宫时,一匹快马也正从京城疾驰而出,奔向承德避暑山庄——皇上此刻正在那里巡幸。
马上之人怀揣着贵妃亲笔写的密奏,奏章中详细列举了温世昌勾结曹家余党、贪墨宫款、索贿构陷等罪状,证据确凿,字字泣血,却对沈如澜女扮男装的身份之事,只字未提。
深宫之中,红墙之内,每个人都像是棋盘上的棋子,身不由己,随波逐流。
可有些人,却能在命运的棋局中,看清局势,把握时机,成为掌控自己命运,甚至影响他人命运的棋手。贵妃是如此,沈如澜是如此……
京华烟云
苏墨卿的信送达扬州沈府时,正是重阳过后,满城桂香尚未散尽。
沈如澜身着一袭月白色江绸长衫,衫子质地轻柔,在午后日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其上以同色丝线暗织着细密的云蝠纹,走动时方显其华贵。
外罩一件玄色宁绸对襟马褂,马褂袖口以宝蓝色缎缘镶滚出两道繁复的“卍字不断头”纹饰,这是江南士绅间颇为流行的款式。
她端坐在书房靠窗的紫檀木大案之后,正凝神核对着一叠厚厚的盐引账目。
案头除文房四宝外,还设有一尊古铜兽耳炉,一缕清甜的沉香细烟自炉中袅袅升起,为这满是书卷与账册的房间平添了几分静谧。
案上摊开的账册密密麻麻记着往来盐商的姓名、运盐数量与完税金额,她手中的羊毫笔悬在纸面,笔尖沾着的浓墨正要落下,却在瞥见信笺上“凤栖梧桐”四字时,指尖微微一颤。
墨点猝不及防地落在泛黄的宣纸上,晕开一小团深黑的污渍,恰好遮住了“扬州府盐课银三千两”的字样。
“少爷?”侍立在旁的沈福见她神色有异,连忙上前半步,担忧地唤道,“可是账目出了差错?”
沈如澜缓缓抬手,示意他退下,声音平静无波:“无事,你先下去吧,没有我的吩咐,不许任何人进来打扰。”
“是。”沈福虽满心疑惑,却不敢多问,躬身轻手轻脚地关上了书房门。
厚重的雕花木门合上的刹那,沈如澜紧绷的脊背才微微松弛。她将手中的笔搁在笔洗中,墨汁在清水里晕开缕缕墨丝,如同她此刻纷乱的心绪。
她重新拿起那封薄薄的信笺,凑到窗边的晨光下反复细读。
信上字迹娟秀,正是苏墨卿的手笔,除了那十六字暗语,再无多余言语,可沈如澜却仿佛能透过纸面,看到她在深宫偏殿中提笔时的谨慎与牵挂。
贵妃知道了。不仅知道沈如澜女扮男装的真相,还在御前选择了庇护。
这个认知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她心头激起千层浪,五味杂陈。一方面是难以言喻的庆幸——苏墨卿终于脱离险境,不必再在刀尖上行走;另一方面,这份突如其来的“恩典”却让她倍感压力。
沈如澜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深谙“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的道理,贵妃的庇护从来不是无偿的,这意味着沈家从此与这位深居宫中的贵人绑得更紧,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更意味着,留在宫中的苏墨卿,成了实质上牵制沈家的“人质”。
她指尖摩挲着信笺边缘,纸质细腻,是宫中特供的宣纸,想来是贵妃赏赐之物。
沉吟良久,她重新铺开一张素笺,提笔蘸墨,手腕悬空片刻,最终只落下八个字:
“梧桐已植,静待凤还。”
笔锋遒劲,带着几分沉稳,却在“凤还”二字的收笔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这既是对苏墨卿的承诺——她会在扬州筑牢根基,等她平安归来;也是向贵妃表明态度——沈家愿做那棵可靠的梧桐树,为“凤凰”遮风挡雨,忠心不二。
信写罢,她唤来林震南,将信笺仔细折好,放入一个刻着莲花纹的木盒中:“即刻派人将此信送往京城,务必亲手交到苏姑娘手中,途中不可有任何闪失。”
“是,沈少爷。”林震南接过木盒,小心收好。
“还有一事。”沈如澜起身走到书架前,取出一份早已备好的清单,递了过去,“温世昌虽已下狱,但他在朝中经营多年,党羽定然不少,难保不会有人暗中报复。我要你加派人手,乔装成宫中杂役或侍卫,暗中保护苏姑娘的安全,每日将她的近况传回扬州。”
林震南应下:“我明白了,这就去安排。”
“另外,”沈如澜指着清单上的条目,语气郑重,“将这些物件以我的名义送入长春宫,亲自交给贵妃娘娘的贴身宫女。”
林震南低头细看,只见清单上列着的并非价值连城的珍宝,而是些不显贵重却颇费心思的物件:扬州漆器厂特制的描金花鸟纹梳妆盒、通草花艺人耗费半月制成的牡丹盆景、还有一只从西洋商人手中高价购得的自鸣钟——钟身是黄铜打造,刻着精致的罗马花纹,钟摆晃动时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还能按时辰奏出不同的乐曲。
“沈少爷,这些物件会不会太过寻常,不足以表达诚意?”林震南有些不解,以沈家的财力,即便送上奇珍异宝也不在话下。
沈如澜却摇了摇头,目光深远:“贵妃身处深宫,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送那些东西,反而显得刻意谄媚。这些扬州特产,带着江南的风土人情,既显心意,又不张扬。尤其是那架自鸣钟,听闻贵妃素来对西洋物件感兴趣,送这个正合她意。关键是要把握分寸,让她感受到沈家的诚意,又不至于让她觉得我们刻意攀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城豪门沈家私生子沈轻言,看似身娇体软,实则武力值爆表。出国多年后回归,整个京圈炸了邵家太子爷的白月光回来了?!沈轻言打开浏览器,默默输入了白月光三个字。白月光主要指可望而不可即的人或者物,一直在自己心上,却无法留在身边的人。沈轻言???拜托,我跟他根本不熟好吗?于是,狂炫酷霸拽的京圈太子爷开始白月光腰软心野,邵爷撩拨上瘾...
玄门大佬时淼一睁眼,穿成了团宠假千金的对照组,假千金靠着柔弱的模样,随时掉眼泪的技能,让她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时淼决定走假千金的路,让假千金无路可走。她捡起献祭生命的功法,吐血越多,实力越...
殷齐一觉醒来,到了大清朝,成为康熙朝九龙夺嫡里的背景板五阿哥胤祺。殷齐翘着腿,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还是轮到他了,皇位有什么好争的,没见到老四最后累死了吗?和硕恒亲王,难道不香吗?胤祺有最大的靠山—皇...
清冷美人x桀骜贵公子江疏月性子寡淡,不喜欢与人打交道,就连父母也对她的淡漠感到无奈,时常指责。对此她一直清楚,父母指责只是单纯不喜欢她,喜欢的是那个在江家长大的养女,而不是她这个半路被接回来的亲生女儿。二十五岁那年,她和父母做了场交易答应联姻,条件是永远不要对她的生活指手画脚。联姻对象是圈内赫赫有名的贵公子商寂,传闻他性子桀骜,眼高于顶,是个看我不服就滚的主儿。他与她是两个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清秋婚恋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体育大学教授穿越到了1929年,成了一个逃难来沪的十五岁少年。在这个时代,1oo米跑11秒就能拿到世界冠军跳高还没有明背越式技术乒乓球还没有弧圈球篮球运动员还不会跳投足球是五个前锋。也是在这个时代,...
双洁年代空间甜蜜日常宠妻无度宋梨初穿到一个扒了婆家一层皮也要送去娘家的妈宝女身上,是个被亲妈卖了还在帮她数钱的蠢货。就这,宋梨初哪能忍得了!不虐渣渣不回头,不踩极品不罢手,誓要凭着自己高超的医术在九零年代混出头。至于那个有名无实的丈夫想离婚?没问题,成全他。谁知,她前脚提离婚,他后脚就将她按在墙角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