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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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他购车花了多少钱，他老婆和三个孩子的名字。他出生长大的地方是在得克萨斯州的阿马里洛。莱塔斯基的老婆不工作——科特在这里做了个注：&1dquo;他们说是不出家门。”他们的三个孩子上的是私立学校，花费多少科特也标出来了。还有他的支票户头剩下多少余额，信用卡上剩下多少钱，钱都主要花在了什么地方。科特提供的这些东西简直能把人吓出一身冷汗。

  &1dquo;你是怎么弄到的？”我们朝他的摩托车走过去的时候我问道。

  科特笑了笑。&1dquo;这叫nTk，伙计。”

  &1dquo;什么？”

  &1dquo;就是基本须知。你必须明白一点，你得到的情报一定要比敌人多。”

  因为是科特第一天上班，所以我提议午饭带他到外面吃一顿庆祝庆祝。但是各种填表工作忙得他不可开交，此外还要到处熟悉情况、认识同事什么的，最后只能作罢。大约中午时分，特利弗?阿兰德从富达投资公司回来了，比我预想得要早。我故意溜达到他的工作间，尽量假装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1dquo;进展怎么样？”

  我们彼此一点也不喜欢对方，但是我们却都善于猜透对方肚子里怀的什么鬼胎，就像两头狼见面，一眼就能知道对方是吃几两干饭的。我以为已经把我的意图掩饰得天衣无缝了，但他马上明白了我这句轻描淡写下面藏着的话是什么：&1dquo;那买卖你到手了吗？你马上要当我老板了吗？”

  他茫然地看着我。

  &1dquo;那次演示会。”我提醒他，&1dquo;今天上午。在富达投资公司。”

  &1dquo;对。”他说。

  &1dquo;你给他们看的是六十一英寸的，对吗？”

  他点了点头，眼睛盯着我看了一会儿，鼻孔里似乎有鼻涕闪闪亮。

  &1dquo;演示会砸了。”

  &1dquo;砸了？”

  &1dquo;嗯。那台显示器连打都打不开，整个一个哑火弹。”

  &1dquo;你在开玩笑。”

  &1dquo;不，杰森，没开玩笑。”他的声音像冰一样冷，&1dquo;一点没开玩笑。”

  &1dquo;当然，你没开。对不起。那到底生了什么事？富达投资这买卖吹了？”

  他又点了一下头，眼睛仔细地看着我的脸。&1dquo;那是肯定了，谁也不会按单价一万美元买回一堆有毛病的等离子电视。所以，不错，我把这买卖丢了。”

  &1dquo;可惜。这么说是你自己的原因让富达投资这条鱼跑了。”那样的话接下来生的事无疑只有一件！

  他绷了一下嘴唇。&1dquo;嗯，这儿有个问题，杰森。我和布莱特最近接连碰到倒霉事儿。我的车子车胎爆了，然后引擎的电子系统又出了问题。布莱特的电脑让人清空了。现在我不知怎么拿到了一台坏掉的显示器，事先明明测试过的。结果是我们俩都丢了大买卖。”

  &1dquo;哦？”

  &1dquo;布莱特和我之间有什么共同之处？我们俩都在争取克劳福特留下来的那个位子，你是我们的竞争对手，可是你安然无恙，屁事儿也没沾上。所以我不得不纳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1dquo;你在寻找原因？寻找解释？我的意思是，这事儿糟透了，我对此感到非常遗憾。你们俩最近不是非常走运，没别的解释。”

  也许不单是坏运气的问题。加里森和阿兰德是两个争强好胜的家伙，为了一个收入不菲又能把他们送进管理层的职位，他们很可能会拼个你死我活。他们怎么就不会互相拆台呢？人们经常这么干，即便是兄弟也有反目成仇的一天。他们就是关在一个瓶子里的蝎子，很可能会玩儿窝里斗。尤其是在我们这种压力大的公司里，什么事儿都可能生。我提醒自己该留个心眼儿了，得把所有的东西都复制一份，备份出来拿回家去放着。

  &1dquo;不走运。”他重复了一遍。他的鼻孔又开始闪光了，&1dquo;明白吗，我一直是那种运气最好的人。”

  &1dquo;哦，现在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连着吹了好几家买卖，而那个罪魁祸是我。那太令人遗憾了，特利弗。听我说一句，特利弗，运气是你争取出来的。”

  我烦透了这小子，决定不再奉陪了。这时，冷不丁从大厅传来一声尖叫，我们俩疑惑地对视了一眼。

  紧接着又传来一声尖叫，听起来是个女的，然后另一个人大喊了一声。我们俩赶紧过去看看生了什么事。

  一小群人围在等离子实验室的外面，那个出尖叫的女人是个年轻的行政秘书。她的尖叫并没有停止，而且音量比刚才还变本加厉了。她的手紧紧地抓着门框，好像马上就要栽倒在地似的。

  &1dquo;怎么了？”我说，&1dquo;生了什么事？”

  &1dquo;梅丽尔敲了半天门，可菲尔没给她开。所以她就自己开了门，看看他在不在里面。”内部销售经理凯文?塔米内克说，&1dquo;我是说，他一直就在里面，而现在都快中午了。然后&he11ip;&he11ip;天啊。”

  乔迪上气不接下气地来了，他喊了一声：&1dquo;这儿到底怎么回事？”

  &1dquo;谁把保安叫来。”另外一个家伙说。他是和塔米内克一起做内部销售的，&1dquo;或者是警察，或者两个都叫。”

  &1dquo;呃，万能的仁慈的上帝啊。”乔迪大声地颤抖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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