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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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伤逝（第1页）

楼东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慨，他想：“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女子的命运往往只是作为权势的玩物或是繁衍的工具。她们要想被平等对待至少还需要等待上千年的时光。个人的力量是微弱的，我又能做什么呢？”

他知道自己能做的有限，但却无法忍心看着青禾继续沉沦在这苦难之中。他深吸了一口气，道：“我身上钱财不多，不知把你从这里赎出来需要多少？”

青禾闻言，娇躯微微颤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竟然有人愿意赎买她这种供人取乐的玩物。她连忙起身，走到楼东身前，伏身稽首，声音哽咽道：“公子，您真的愿意赎我吗？今日得遇公子，奴家心中感激不尽。只是奴家身份卑微，不敢有丝毫非分之想。”

楼东点了点头，道：“你我相遇即是缘分，我力量微薄，也不知能不能办到？”

青禾感激涕零说道：“奴家若能脱离此地，若公子不弃，愿终身侍奉左右，做牛做马绝无怨言。”

楼东扶起青禾，柔声道：“做牛做马就不必了。你若得了自由，想去哪里便去哪里，想做什么便做什么，那就是你的自由了。”话未说完，忽听得“噗嗤”一声，一支羽箭破窗而入，直穿青禾后心，从前胸透出，只留箭羽在外。一股鲜血溅在楼东脸上，带着青禾的体温。

楼东心中一紧，担心还有羽箭射来，忙将青禾揽入怀中，躲在一旁的太师椅后面。青禾依偎在楼东怀里，看着胸前的箭头，眼中满是不敢置信。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间便要熄灭。她抬头凝视着楼东，声音微弱地问道：“为什么会这样？我是不是就快要死了？”

楼东心中一阵绞痛，却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紧紧握住青禾的手，安慰道：“你不要说话，我会想办法救你。”

青禾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苍白的微笑：“能死在你的怀里，我…我已经很开心了。我真的很想伺候你，下辈子，青禾再来给你做牛做马，希望公子可不要嫌弃…嫌弃青禾。”

楼东默默点头，青禾的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她轻声道：“我就要见到我娘了，我好开心。”说罢，她的声音渐渐微弱，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好冷…”青禾的声音几乎听不见，楼东紧紧搂住她，感觉到她的身子渐渐失去温度。他伸手一探脉搏，发现青禾已然离世。

窗外寂静无声，仿佛连风都停止了呼吸。再也没有箭矢射来。想必射箭之人对自己的箭术极为自信。楼东放下青禾的尸体，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他迅速爬到包裹前，拿起寒吟，侧耳倾听门外动静。

就在这时，“咯吱……咯吱”的声音响起，门窗同时破开，闪进两个人影。二人皆是白衣装束，手持长剑，个子都不高只有一米六左右，身材却极为肥胖，他们的长相十分相似，仿佛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胖子分为两种，一种是胖的可爱，让人看到就想摸两把，而另一种是胖得让人恶心，看到就想吐，而这二位很明显要属于第二种，他们二人不仅胖，而且肥腻，让人心生厌恶，就像是由多个大小不一脏兮兮的圆球黏在一起似的。

楼东面露怒火，缓缓站起，瞪着二人。他怒喝道：“刚才是谁射的箭？”

其中一个胖子冷笑道：“不是我们射的。对于你这个即将死去的人来说，知道这个又有什么用？不过，我还是可以告诉你，射箭的人叫田羽，就在对面的屋顶上。不过，你是没有机会见到他了。”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弥漫着肃杀的气息。楼东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狠狠地说道：“不管你们是谁，今夜，你们都得用命来偿还！”寒吟剑出鞘，寒光凛冽，劈向其中一个胖子。

那胖子虽身躯肥硕，但动作却异常灵活，轻轻一闪，便躲过了楼东的攻击。另一胖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持剑直取楼东左肋。楼东反应迅速，收刀反手，刀剑相交，发出“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胖子手中剑身被震断，一截落在地上。他稍感吃惊，立刻横剑在胸，向后闪退。楼东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快速逼近，运力刺去。寒吟剑带着凌厉的剑气，直逼胖子胸口。

就在此时，窗外突然传来“嗖”的一声破空之音，又一支羽箭射来。楼东只得回刀抵挡，“铛”的一声，羽箭被寒吟剑一分为二，贴着楼东两鬓划过，箭势不减，射入对面墙体。羽箭力道之强，令人咋舌。

那胖子稍得喘息，提起断剑再次攻了过来，他深知楼东兵器霸道，尽力避开与寒吟的正面相击，此时另一胖子也举剑夹攻。他二人本是孪生兄弟心意相通，配合默契。一前一后，一左一右，一上一下攻守互补，配合十分默契。比起清溪镇外的那些白衣人，他兄弟二人不知强出多少，两团肉球夹着两簇剑影与一道刀光交织在一起。

屋内陈设在刀光剑影之下早已七零八落，两名胖子得窗外射手相助略占上风。幸亏这些时日楼东勤加修炼，不比往日，现在又有寒吟在手，方勉强应付。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声惨叫。胖子兄弟二人顿时色变，但剑影却丝毫不乱。不多时，从门外闯进一名魁梧大汉，左手持弓，右手持斧，年纪约莫在二十四五岁左右，面貌豪迈，两眼炯炯有神，颇有英雄气概。

楼东心中一紧，暗道：“糟糕！这两个胖子已十分难以应付，此人不知是敌是友？若是强敌，那可就不妙了。”又想：“自己在这个世界好像也没有朋友，当前还是尽早设法脱身才是。”

那大汉稍作迟疑，便目喷怒火，将左手弓箭奋力丢在一旁，提斧便刺向一名胖子。楼东见状心中大喜，这大汉显然不是胖子一伙的。

有了大汉的加入，局面瞬时反转。先前胖子两兄弟联手才勉强占得上风，现在少了射手相助，渐渐落于下风。那大汉身手也十分了得，大斧大开大阖，极为精妙，竟能与其中一名胖子相持不下。相击发出“锵锵”之声，显是那大汉臂力强劲。

楼东独自迎战一人，压力顿减，偶尔还可相助那名大汉。经过方才一番相斗，楼东对先前所学又领悟不少。当下他意催灵海，气随意行，寒吟剑蕴藏一股无形力道劈向胖子。那胖子大惊，双手举剑相迎，只听“嘭”的一声巨响，整个人被震飞，跌落在一旁，长剑寸断，口吐鲜血。

楼东飞身上前，举刀斜劈，便要结果了他。那胖子自知难逃一死，无奈只得闭目待毙。

大汉手持巨斧，浑身肌肉虬结，宛如一头下山猛虎，正与一名身材肥胖的汉子打得难解难分。那胖子虽然身形肥胖，但动作却异常灵活，手中长剑舞得密不透风，与大汉斗得个平分秋色。就在这时，那胖子眼见自己的哥哥突遇变故，心中大急，惊呼道：“不！休要伤我哥哥！”他舍弃了大汉，手持长剑，发疯似地朝楼东冲来，刚好迎上楼东劈下的那一刀。

只听“铛！啷！”一声巨响，伴随着“噗…嗤！”的鲜血喷溅声，那胖子从左胸到右腹被楼东的长刀劈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如注，洒满了地面。他手中的长剑也在这一刻被寒吟斩断，跌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楼东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也不禁动容。他没想到这看似贪生怕死的胖子，竟然也有如此深厚的兄弟情谊。

那胖弟弟倒在哥哥身旁，口中似乎还在说着些什么，但鲜血却不断从嘴角涌出，让他的话语变得模糊不清。胖哥哥抱着弟弟，眼泪夺眶而出，声音哽咽地说道：“弟弟，你怎么这么傻啊，我是没的救了，你总还有机会逃走的。”

胖弟弟嘴里冒着血泡，身体抽搐了几下，便渐渐软了下来，已然气绝。胖哥哥拼命摇晃着弟弟的身体，嘶哑地喊道：“弟弟！”，但回应他的只有死寂的夜风。

他转头望向楼东，眼中充满了愤怒与仇恨，狠狠地说道：“我要杀了你！还我的弟弟！”说着便欲挣扎着站起与楼东拼命。然而他的身体才动了一下，便又喷出一口鲜血，显然是先前受伤不轻。

楼东看着眼前的胖哥哥，心中也是一阵叹息。他缓缓说道：“你最好不要轻易乱动，否则只会枉送性命。你虽然奸恶，但念在你兄弟之间倒也有情有义，只要你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可饶你性命。”

“你们老巢在哪里？为什么要搞那种歹毒的血祭？你们的…”楼东一连串的问题还未问完，那胖哥哥便抢先说道：“你休想从我这得到什么答案。哈哈…”说完便拾起一截断剑，狠狠地插入自己的心窝。

那大汉见状，飞身上前欲阻止，但已然来不及了。楼东摇摇头，叹息道：“没想到这二人倒也兄弟情深。”他转身抱拳对那大汉说道：“敢问兄台尊姓大名，在下楼东，多谢刚才出手相助。”说着便躬身行礼。

大汉连忙阻止，抱拳还礼说道：“在下屠苏，并非有意相助于你，阁下不必多礼。”

楼东问道：“莫非屠兄也与这辰墟阁有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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